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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插的間隙我摸到他的肚子,皇帝很瘦,本來腹部就凹進去,如今被碩大的假陽具毫不留情地深捅,包著一層薄薄皮肉的隨著挺動的節奏一鼓一鼓撞擊我的掌心。
要我說程玦還是挺持久的,我肏了他可能有百十來下才終于把他肏射,他因為日夜被迫縱欲而略顯稀薄的精液在空中劃出一條淅瀝的白線,潑灑在金磚臺階上狼藉的一灘。
程玦還在痙攣,但我已經將他抱起來讓他跪在龍椅上,他因為久不鍛煉殘肢而完全跪不住,根本是出于本能地抱住椅背。我重新拱進滑溜溜的后穴,一邊把他挺翹的乳尖揉得愈發紅腫硬挺,一邊啃嚙他突出的蝴蝶骨。
程玦被我釘在龍椅上一聳一聳,渾身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淌汗,幾次打滑穩不住身形——保持平衡的本能收縮只會讓他把體內的硬物咬得更緊角度更加刁鉆,除非真的要摔倒否則這種時候我總是故意不幫他,他縱然胳膊沒什么力氣,最后還是只能拼命跪正。
奉天殿空曠極了,誰說話的聲音都要在高堂正殿里打轉三個來回。龍椅上就是“正大光明”的匾,被皇帝淫蕩的喘息一聲聲打得不剩絲毫臉面。
我心中升起奇異的快意,一邊肏一邊伸手按住程玦因為僵著脖子而格外突出的喉結:我真的真的喜歡這里,那么嶙峋、那么枯瘦、那么生機盎然。
我用力按下去,像要掐死他或者把他的喉骨捏碎,就像曾經他捏死我的狗。
程玦被肏得受不住,偏偏連新鮮空氣也得不到,一開始是拼命抽氣、隨后變成“嗬嗬”亂叫,最后全身大幅度顫抖起來。
我又想起我的狗。
腰上綁著的假陽具就好像我肢體的延伸,我用它捅程玦就像我用膝蓋捅穿我的狗;我按著程玦的喉嚨,就像他曾經將狗的喉嚨捏碎。
他們都鮮血淋漓。
所以我在肏程玦還是在肏我的狗?
程玦的動靜漸漸小下去,我在他快要暈厥的前一瞬陡然松手,大量新鮮空氣涌入,他好像根本沒反應過來,有那么幾息時間沒有動靜,忽然“哈”的一聲長長的吸氣,指甲因為掐龍椅太用力而根根劈折。
他長長吸的那口氣好像也是另一種無形的抽插,程玦終于被涌入的空氣推向高潮,他快被我掐廢的喉嚨中發出喑啞撕裂的意味不明的哀叫,大量淚水跟著從緊閉的眼中流下,硬得發紫的陰莖一開始都射不出東西,斷斷續續的,像羊癲瘋發作那樣高潮了半柱香。
我伸手過去撫摸程玦濕漉漉的面頰,心不在焉地想:如果列祖列宗們真有意識的話,現在,瞧瞧啊——我們在這個國家最莊嚴的廟堂之上,正大光明做著最不應該正大光明的事。
真有趣,真諷刺。
我抱著射了好幾次早已軟成一灘泥的程玦回福寧殿。程玦那軟弱殘缺的軀體不算什么沃土,然而已經被開墾得熟透,敏感得在失神中稍微碰一下也會引起顫抖。他神志不清地靠在我的肩上,我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春潮涌動的臉頰埋進我肩窩,任誰也不會看出端倪。
永遠陰冷殘虐的陛下此時在他貼身侍衛的懷里倒很安靜,那些下人們會想,陳侍衛真有許多手段才能招架得了如此暴君。
他們不知道帝王垂墜妥帖的龍袍之下是怎樣的綺景:我箍著程玦的腰托著他的屁股,他的半截大腿貼著我的腰。程玦的褻褲這次好好穿著的,我只不過是用佩刀劃破了一個大洞而已。那只假陽具沒有摘,它的每一處凹凸都跟程玦的腸肉嚴絲合縫相融了,隨著我走動的動作,還遠遠不斷有新鮮的腸液順著交合的地方淌下來,泅濕了蠶絲的褻褲。
程玦滴血劈裂的雙手輕輕搭在我肩上,我的鼻尖就貼著程玦的脖頸,上面還有慘不忍睹的凌亂的青紫指印,在他慘白的皮膚上格外觸目驚心。
我有一搭沒一搭咬著他的喉結,聞到他皮膚上縈繞不散的森林般的清香木氣味,感受到他時不時無意識發出只有我能感受到的輕微顫抖,只覺得心口滿溢的愛意就像他后穴含不住的淫水那樣淌了一地。
這感覺好像那天,雜種狗的血浸透我的膝蓋,血腥又滾燙。
我把程玦抱進福寧殿,將他放進溫水里,輕車熟路地堪稱是溫柔地為他洗凈一切,為他包扎好十指的傷口,換上干凈寬松的褻衣褻褲,將人放上龍榻。
程玦早已昏迷過去,他烏發散在床上,因為過瘦而尤其棱角分明的側臉陷進柔軟的被褥,他的眼睛太涼薄太狠毒,睡著的時候閉著眼,顴骨還有被熱水熏蒸出來的一些微紅,看著比平日里的漫不經心多了許多乖順柔和。
你們有沒有很愛很愛的小動物?
想撫它、憐它,太愛太愛了,想撕咬想揉捏,想……傷害它,把它毀掉。
把這種感覺再疊十倍,大概就是我現在的心情。
我輕輕撥開一縷貼在程玦臉上的發絲,溫聲低低道:“哥哥。”
我好想傷害程玦,把程玦毀掉。
我想撫他憐他,太愛太愛了,愛得早已不能克制,幾乎無所適從。
我好愛好愛好恨好愛好愛程玦。
這個殘缺的、狠辣的、瘦弱的、嬌氣的、孩子似的……
他是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