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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胱中的飽脹感一直伴隨了這些學員們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
在這一周之中,原本應該用來做訓練的時間也都送給了理論課,這可真是讓他們苦不堪言。
若是依舊甩戶外訓練的話,他們只需要忍受身上傳來的那些荒謬的刺激即可。但現如今全部轉成了理論課,他們就需要在這種大腦被排泄的念頭占據的時候,強行讓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黑板上。
更何況,理論課的老師還時不時就想出來一些點子來整治他們。
即便這些學員們過得確實是很是辛苦,但至少在一周之后終于得到了解放。
最開始的時候,他們是抱著自己已經脹得凸出一個又一個疙瘩的小腹掙扎,到了后來, 他們甚至都能麻木地按動膀胱中的球球,試圖細數一下自己的膀胱中到底有幾個小球。
不過這些一周之后都成了過往。
吸水海綿的訓練本來就是為了讓他們習慣膀胱飽脹卻又無法排泄的感覺,讓他們在這種狀況之下還能自主控制排泄,免得日后因為胎兒的擁擠而時不時漏尿。
如今這個訓練結束,就該進行下一步了。
但這一次,卻并沒有再去折騰他們的前面。
“你們應該知道,在之前還是由女人生育的時候,生產的時候需要經歷十級痛。”說到這里,教官的神色也跟著嚴肅了不少,“而你們,也是同樣。”
肛生子技術最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讓男人感受一下孕育生子的痛苦,讓那些男人不要再去認為生孩子什么的是理所當然,拒絕生孩子就應該受到譴責。
奈何,即便最開始的技術研究出來了,也并沒有太多男人愿意體驗。
除了少數喜歡給自己極限灌腸的男人,或者對于孕育有特殊性癖的男同之外,幾乎根本無人嘗試。
即便真的有人嘗試,到了后期,也很少有人能一直堅持下去。
故而,這個研究在社會上風靡了一段時間之后就銷聲匿跡。
但這個研究,卻又一直在暗中進行。
直到有一天,女性掌控了這個社會的話語權之后,這個被掩藏起來的研究才再次被搬上臺面。而這一次,已經不是那些男人愿不愿意的問題了。
教官的話才剛剛說完,一眾學員們的臉色立馬變得煞白。
他們甚至還相看了一眼之后紛紛往后退了一步,在教官還沒有把零號叫出去的時候,自動讓零號孤零零地站在了他們隊伍最前面。
“你們倒是挺不積極。”
教官自然也看到了他們往后退的動作。
在看到零號臉上那副無奈的神情之后,教官笑著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地說道:“沒事,這個事情,跟當時第一天來的時候一樣。不管你們現在能不能受下來,日后都是需要承受的。”
而且,日后的話,只有更重,沒有更輕。
教官的話讓零號想到了自己第一次站到這個操場上時候的場景,那個時候的他只是想著把那一天的訓練堅持做完就好,可沒想過自己會有今天。
“其實今天跟那天也差不多。”
有一句話從教官口中說出。
教官明明是笑著說出來的,但,零號卻從中感受到了一些并不怎么友善的感覺。
“之前對你們做的針對性訓練都是針對前面的,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肛生子技術是在你們的后穴腸道上多加上一個類子宮器官,讓胚胎可以在里面良好發育。”
教官并沒有管零號那帶著探究的神色,直接將這段時間的安排說了出來。
“之前讓你們憋尿,一來是為了讓你們在孕育的過程中不至于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漏尿。二來,也是為了擴充一下你們腹腔的體積,好為今后的訓練做準備。”
說話間,輔助人員已經將今日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這一次,是一個學員配了兩個輔助人員。
而在每個學員的旁邊,都有一個類似于婦產科的手術床一般的病床。
但這個床又比婦產科的病床多了一些,在它的兩側比病床多了好幾個把手,剛好可以把躺在上面的人的四肢牢牢固定。
介時,不論躺在這張床上的人遭受到怎樣的痛苦,都無法逃離。
單單是看到這張床上束縛用的工具,零號就直覺這不是什么好玩意兒。
果不其然。
在零號隨著輔助人員的幫助在床上躺下,并且任由她們把自己牢牢固定在床上之后,他這才終于開始緊張起來,終于有了今天的第一句話。
“教官,我能問一下十級痛有多痛嗎?”
見零號終于問出了一句到點子上的話,教官也不吝賜教。
她一邊緩緩給自己帶上一次性醫用橡膠手套,一邊在自己的手套上倒上足夠的潤滑液。順便還拿著注射器在零號的后穴中也打進去不少。
“你們體驗過被人用棍棒毆打的感覺嗎?”
不用他們回應,教官一邊把手指塞在零號的后穴中兩根,一邊繼續說了下去,“那個只是7級痛。若是說分娩時候的十級痛的話,就如同把你們的十根肋骨同時折斷時候的感覺。”
教官這話說的輕飄飄的。
就好像,這只是什么很平常的事情罷了。
但,僅僅是之前關于7級痛的描述就已經足以讓他們面色蒼白,更何況是十根肋骨同時被折斷時候的感覺?
“這根本不可能堅持下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