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水有大勾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It,s the love story??!”
最后一句結(jié)束語唱完,隨著碰的一聲,第一個破門而入的是吳爾澤,一身深V黑西裝襯得185的他更加身高腿長,而他驚為天人的臉龐更是席楚的心頭愛,盡管深邃的眼睛并不溫柔甚至稱得上涼薄,周身冷冽之氣更不可忽視。
作為男團的經(jīng)紀人,席楚恍然不覺地迎上前,指尖勾起吳爾澤胸膛上一滴晶瑩的汗水,阻止它滑進更深的溝壑,卻感受到一道凌厲的視線。席楚若無其事地收回了手,睨了繃著臉一臉不虞的吳爾澤,沒有錯過他紅透的耳尖。
其他兩個成員緊接著推門而入,跟席楚笑著打完招呼后提起早都備好的水瓶一飲而盡。席楚說了幾句演出很順利辛苦了之類的老生常談,帶著三個英俊又各有千秋的少年上車回了酒店。
因為經(jīng)紀公司的慣例是隊長單獨一間房,其余成員兩兩搭配,所以身為隊長的鄧敬一間房,吳爾澤和鐘越在隔壁另一間套房里。
下了車后,鐘越笑著攀上席楚的肩頭邊走邊撒嬌:“楚姐,敬哥新買了PS5,我想去他房間玩嘛?!毕绷诵毖劬聪蜞囋?,鄧越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點了下頭。
得到兩方同意的鐘越小小的雀躍了一下,輕而易舉的搶走鄧越的眼鏡,看鄧越作勢要追快跑了幾步朝身后喊:“我先去樓上等你越哥!”說完一溜煙鉆進了電梯。
鄧越其實眼鏡度數(shù)挺高的,只有演出和活動的時候帶著隱性,平常還是更喜歡戴有框眼鏡。沒了眼鏡的鄧越也大步追了上去,但畢竟是個沉穩(wěn)的人,沒有顯得多么著急失措。
就只剩下席楚和吳爾澤在等下一趟電梯,盡管不是第一次跟吳爾澤單獨相處,但席楚仍然因為對他心存旎念而有點心虛,一邊不停的用余光偷瞄他,一邊yy:西裝褲下包裹著的那雙筆直的長腿情動時不知道會扭成什么光景。
所幸電梯很快,而且吳爾澤本來就不是個多話的人,席楚把他送到門口叮囑了幾句換回一個簡單的“嗯”后,轉(zhuǎn)身離開。
回到自己的套間,席楚從包里掏出一瓶汽水,擰開蓋加了一管透明液體進去,掐著時間估摸著吳爾澤洗完澡后拿起汽水去敲他的門。開門后果不其然是頂著一頭濕發(fā),裹著睡袍的少年。
席楚揚了揚手中的汽水,不客氣的從門和吳爾澤之間擠進去,聽到關門聲又忍不住責怪:“聽到敲門不確定身份就開,萬一是狗仔怎么辦?”轉(zhuǎn)頭看到跟在她身后的吳爾澤抿著唇,一臉肅穆的說出兩個字:“看了?!?
席楚無奈地捏了捏額角,把汽水擰開遞給他,:“為了這場演出一直控糖,諾,你最愛的汽水,無糖的,我偷偷帶的,可別告訴鐘越,免得又說我偏心?!眳菭枬煽吹胶镁脹]喝的汽水面無波瀾,伸手接過時眼中到底流露出一絲欣喜,不知道是為了汽水還是來自席楚的偏愛。
席楚當然捕捉到了那一絲情緒,心嘆到底還是個19歲的孩子,想到待會發(fā)生的又有一絲愧疚,但一想自己為了這個目標準備了這么久又逼自己忽視。
看著吳爾澤揚起汽水大口大口的吞咽著,因為喝得急偶爾有一滴液體從嘴角滑落從下巴一直滑過喉結(jié),那顆性感的喉結(jié)像一顆成熟的可任人采擷的葡萄一樣讓人饑渴。而專注著享受汽水的吳爾澤并沒有注意到一旁的席楚眼神變得多么晦暗深澀。
喝完一瓶汽水的吳爾澤不知怎么覺得有點頭暈,席楚一邊抱怨:“都說讓你喝慢點了,看吧喝這么快,腦部缺氧了吧?”一邊把他扶進了他自己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