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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姨:「才一次?。俊刮覌專骸甘c半開始,十二點半結束?!?
周姨:「這么久?都玩什么花樣了?」
我媽:「上面下面,側面后面?!怪?
姨:「這么能玩??!不過才射一次怎么能滿足呀?現在屁眼還疼嗎?」
我媽:「不疼,不過走路還是有點不舒服?!怪芤蹋骸缸鰰r有舒服的感覺嗎?」
我媽:「沒有。就是沒想到插進去的時候居然不臟?!?
周姨:「哈哈!哪有這么臟呀,事先都有清洗的吧?」
我媽:「上床前洗過。」周姨:「沒有覺得舒服嗎?」
我媽:「沒?!?
周姨:「那你們后來就是操逼?」
我媽:「嗯。屁眼插了沒幾下,太痛了,他也覺得疼,就洗雞巴,接著插逼了?!?
我看著這些聊天信息,頭暈目眩,口干舌燥,拿著手機的手都是抖的。
我從來沒想到,我媽跟人聊天,能這么開放,即使跟周姨這樣一個同性!雖然我知道,媽媽已遠不像過去那般保守,但這也太顛覆了吧,這還是我過去心目中那傳統而端莊、嚴肅而又不失慈愛的媽媽嗎?
震驚中,我的目光移動到房間里這張席夢思大床上,不由自主地腦補出,昨晚這張床上令人不忍卒視的一幕幕?;腥婚g,褲襠里的陽具也勃然抬頭,這是要鬧哪樣!我不由得心虛地看了眼時間,飛快地把手機歸位,逃也似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直到晚上我媽和大象回來時,我的心緒仍無法平靜下來。還給我媽房卡時,我甚至都無法直視她的眼眸。我媽和大象換好衣服,要去附近的文化美食廣場吃飯,我推說胃口不好,沒有隨他們同去。
心神不定地換了一會兒電視頻道,肚子咕咕作響,我在房間里也待不住了,便也收拾下樓,在街邊隨便對付了一頓。吃完出來,街頭已是燈火闌珊。
我心中惘然,這會兒也不想回酒店,就一路溜溜達達,朝旁邊的景觀公園走去。進去之后,只見綠蔭掩映,燈光幽暗,蟬鳴聲聲,三三兩兩的游人漫步其間,意態閑適,看起來以情侶居多。
我信步走著,顧盼之間,周圍人聲漸漸寂寥。眼看夜色漸濃,游人無蹤,我正打算原路返回,忽然前方人影晃動,熟悉的身影映入我的眼簾。側首望去,前方不遠處,一條僻靜小徑上,一對男女正背向著我,并肩偎依,絮絮低語,踽踽而行。男人寬肩闊背,魁梧壯實,女人高挑豐腴,背影婀娜。不是大象和我媽,還是哪個?
我駐足遲疑,正糾結著是否要上前打招呼,忽見大象攬著我媽耳語了一句,摟住我媽腰肢的大手陡然滑下,隔著裙布在豐腴肥翹的肉臀上揉弄了一把,又在上面輕快地拍了一下。我媽微微側首,偎在大象的肩頭,豐腴的肉體靠著大象,撒嬌般扭動了一下,似是無聲的抗議。接著大象緊緊摟著我媽,兩人的身影轉入角落處嶙峋的假山后,倏忽不見。
我心念一動,環顧四周,眼看無人,便躡手躡腳地跟上去,從另一側朝假山后繞行。假山上的怪石影影綽綽,愈顯幽暗,我小心翼翼地避開光亮,悄悄地摸索前進。來到一片藤蔓草叢交錯掩映處,忽見前面一方山石處,人影綽綽晃動,語聲隱約傳來。
只聽我媽軟糯的低語:「哎呀,萬一有人走過來怎么辦?再說這兒也不衛生啊!」大象撫慰我媽:「這會兒公園里都沒人了,誰會來這旮旯?妍你別怕,我一會兒就弄好,挺挺的!」說著,大象褪下褲子,大大咧咧坐在山石上,伸手去拉我媽:「妍,你裙子里面不是沒穿內褲嗎,怕啥?就是真的來人了,裙子往下一放就好了!」我媽軟軟地推拒了一下:「你還說!這不都是你的注意!你呀,變態!」說話間,她已經被大象摟到身前。我媽發出一聲恍似埋怨的幽嘆,兩手輕柔地撩起裙子,抬腿跨坐在大象腰間,兩條豐腴修長的美腿夾住了大象的腰。大象猛地抱緊我媽,探著頭去親我媽微仰的臉頰。
耳鬢廝磨少頃,「唔!」我媽擺頭掙脫了大象的嘴巴,一只手探到下體摸索了一下。大象會意地猛一挺身,我媽「啊」的一聲呻吟,兩手緊緊摟住了大象的脖子,高聳的豐乳隔著衣裙,緊貼在了大象上身。
大象擁著我媽的腰身,下體開始顛動起來。我媽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嗚嗚」的輕吟。大象的嘴時而捉住我媽的嘴,結結實實堵上去,親得呲溜呲溜響,時而埋在我媽豐挺的胸前,一番肆意的摩擦蹭動。
過了一會兒,大象兩手捧起我媽暗影中仍舊醒目的大白屁股,快速聳動著。
我媽仰起頭,悶哼連連,兩手死死把著大象的肩頭,肩上秀發擺動。「嘰咕嘰咕」,兩人下體結合處水聲漸響。
「唔你輕、輕點小點聲唔」我媽上半身趴伏在大象懷里,顫聲說。
「沒事!妍你別怕!有我呢!」大象喘著粗氣應道,他掰著我媽的兩瓣大屁股,顛弄得更加猛烈。
突然水聲嘎然而止,大象停下動作,用力地把我媽的大屁股托了起來,「啵」的一聲,雞巴從陰道里彈了出來。
「妍,你趴下!」大象挺著雞巴,急切地說。我媽站起來,調整了一下步態,然后俯下身,兩手扶在旁邊的石頭上,高高撅起了豐滿的臀部。大象起身扶住我媽的屁股,一個手在股間鼓搗了一下,聳身一頂,「啊」我媽嬌吟一聲,身體往前一軟,復又定住。
大象松開我媽的大屁股,手扶在她豐腴的腰肢上,啪啪啪又開始快速地抽插起來。我媽昂著頭「啊哦啊啊啊」壓抑地低吟著,懸垂的一對大奶在胸下晃動著。大象越插越快,像是長跑進入沖刺階段,插得我媽的陰阜啪唧啪唧響成一片。
「妍,我要射了!我要射到你屁眼里!」大象要求道,他動作沒有停歇,下體發狠般沖撞著我媽的豐臀,嘴里呼呼喘著粗氣。
「啊隨、隨你啊你想射哪兒就射哪啊」我媽被大象頂得聲顫身抖,語不成聲,屁股卻好像翹得更高了。
大象猛地拔出雞巴,「?!沟囊宦曧?,我媽隨著他的動作身子一抖,發出一聲婉轉的嬌吟,接著大象飛快地用手扶著雞巴,沖著我媽的屁眼頂了過去,緊緊地抵在上面。
「啊」我媽昂首悲鳴,發出一聲壓抑而低沉的呻吟,好像整個人都要癱軟了。
大象兩手緊緊箍住我媽的腰肢,下身死死頂著我媽的豐臀,龜頭卡在我媽菊花處,精赤的屁股痙攣著,一股股的生命精華釋放到我媽直腸深處。
幽暗樹叢后的我,也禁不住暗自閉目喘息,下體顫抖著,射出滾滾熱流
停了一會兒,兩人緩緩分開。只聽那邊我媽又似埋怨、又似撒嬌地說:「你最后那下都頂進去了!把我屁股都弄痛了!」大象忙不迭地道歉:「都怪我、都怪我!我沒忍住!妍,你這會兒還疼嗎?」一陣軟語溫存之后,我媽又嗔道:「你又射這么多!出來沒帶衛生紙,怎么辦?這都順著大腿往下流了!」大象嘿嘿笑:「這個沒事兒!流就流唄,大晚上的,誰會注意!」我媽笑罵了一聲:「你個害人精!」卻也沒再說他。
一陣悉悉索索地聲音傳來,只見兩個人整理起身上的衣物。我不敢久留,悄然后退,順著原路匆匆返回
這次旅游回來之后的幾年,大象跟著別人做水電裝修,我媽在縣二中教書,我在省城上大學。
大象手巧膽子大,闖勁也足,開始跟著別人干,后來自己就拉了一支隊伍,掛靠到有資質、有門路的公司,慢慢地干起來了。
我大學畢業以后也回了縣里,在縣環保局上班,也就是朝九晚五上班下班,交際相對簡單。我呢,還就喜歡這種按部就班的生活,換句話說,就是「不求上進」。
我跟大象是兩個狀態,不在一個頻道上。大家性格不同,各人有各人的機遇。
那些年房地產開發如火如荼,相關的行業也跟著紅火,大象忙活得團團轉,手底下一幫人跟著吃飯,還要喝酒吃飯拉關系,請客送禮拜碼頭。
看大象一天到晚這么風風火火,我還調侃他大忙人來著,大象擺著手說,他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平時領著一幫人干活兒辛苦且不說,平時這甲方、關系戶、監理、質檢什么的,一大堆牛鬼蛇神,哪個來了都得應付,再說干工程還得前期墊資,結了舊賬填新賬,利潤永遠都在賬面上,賺點兒錢也不容易。
話是這么說,但大象確實也不是過去那個鄉下的憨大個兒了,他現在自己也注冊了公司、申請這個那個資質,混得風生水起。早期拉活兒時開的破面包,也換成了國產越野。家里經濟情況明顯改善,我媽穿著也講究了許多,本來過去不化妝的,后來出門也畫個淡妝,更顯韻致。
有一年趕上國家調控,房地產業不景氣,大象墊資干到封頂,那個開發商資金鏈正好也斷了。那段時間我回我媽家,進門就感受到一片慘云愁霧,我媽也不像過去那樣笑逐顏開。再看大象那個發愁啊,煙不離手,噴云吐霧,面相直接老了好幾歲。
大象工程款被拖欠這事兒,后來協調的結果,是那個開發商直接用幾套房子沖抵。其實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后來熬過房地產寒冬,這房價又起來了,大象手里的房子又值錢了。變現之后,大象直接買了套躍層大宅,一家人歡歡喜喜住了進去。倆孩子長到四五歲,都從奶奶家接出來,到城里上幼兒園。回家之后,兩個孩子叫我哥,管大象叫爸,我有時會管我媽開玩笑地叫嫂子,我媽也不是很生氣了。
不過我還是最喜歡聽大象管我媽叫妍。原先我爸根本不叫我媽小名,有事要叫我媽的時候,都是「哎!」「嗨!」地叫。每次聽見大象管我媽叫妍,我都會想起最初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再看眼前我媽風韻不減當年,心中總有種莫名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