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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珩越是疼愛他的乳房,他的下穴就被襯得愈加可憐,被收冷落地吐著騷水,平日里衛珩最寵愛那里的,恨不得時時刻刻插在那里,喬然也早就習慣了穴里被他的雞巴塞得滿滿地充實感,甫一失去了衛珩,喬然穴里空虛得要命,止不住地傷心起來。
“下面,下面……”喬然嗚嗚地哭著,“不要下面了嗎……”
衛珩像是沒聽見一樣,執著地寵溺著他的乳房,喬然的乳間太過敏感,特別是左邊的小紅豆,一摸,心臟也跟著爽癢的一顫,衛珩的指腹粗糙,喬然不知道他是做過什么才有這樣的繭的,衛珩粗糙的手摸過他柔嫩的皮肉,像是提劍的戰士口銜著鮮艷的紅玫瑰,肅穆里悄悄銜著一絲不可思議地溫柔性感。
喬然的水都噴了好幾回,衛珩才順著他的乳頭一路往下親,饑渴地舔嗦著喬然的液體,他嫌棄自己的,卻及其喜歡喬然的,甜的、溫涼的,就和小時候嗦過的山茶花蜜一樣,衛珩就是那只勤勞的蜜蜂,樂此不疲地在喬然身上耕耘。
衛珩的雞巴插進來,喬然這才喟嘆地吁了一口氣,獎賞似的親了衛珩一口。
上頭哪有下頭爽,衛珩甫一插進去,就按耐不住地猛烈抽動起來,他每頂撞喬然一次,喬然就被迫頂上床頭柜一次,床被他們頂得顫巍巍地搖晃,還好墊著兩只枕頭,不然喬然腦袋都要被干傻了。
“輕,哈——輕點……”喬然大張著嘴呼吸,像是貓兒打哈欠一樣,他求衛珩,衛珩聽不見,啪啪地瘋狂操進他體內,陰莖根部和柱身中端,還有龜頭是爽的,根部被喬然的穴口緊緊裹著,中部被他的子宮口熱烈地包裹著,龜頭頂在他彈性十足的子宮內膜上,好像還緩緩地向他傳遞著體溫。
喬然被他頂的那里也最爽,衛珩戳著他,他害怕衛珩再用大一點力,那薄薄的內壁就被他一個不注意給撐壞了。
“啊——”他慵懶又疲憊地喊,“衛珩,不要這么兇,會壞的……”
喬然忘記了所有,只有一個念頭,他想跪在衛珩的胯下,舔著他的雞巴,求他干,說,衛珩,你太大了。
正如衛珩追他時做夢才敢想的那樣。
喬然的夢沒做多久,就被嚇醒了,他做的是噩夢,衛珩的雞巴在他的子宮里越來越大,龜頭像是個倒魚鉤一樣,大得撐壞了他的子宮,他痛得求衛珩拔出去,可是冠狀溝就卡在子宮口那兒,死活都抽不出去,喬然急得大哭,只能不停打著衛珩,衛珩一急,連著他的子宮,里頭勾著自己的雞巴一同抽了出來。
喬然被他操到子宮都脫落了……
哪知都這樣了,衛珩還是忍不住操他,他手上緊握著喬然脫落而出的滑溜溜的子宮袋子,拔不出來,他就干脆握著它像是握著一個沒有生命的飛機杯一樣,發瘋地聳動著自己的胯,一下下猛干著喬然的子宮……
喬然被嚇醒了,夢里子宮上的觸感越來越真實,衛珩握著它,狠命地干操它,而他竟從中得到了快感,那樣隱秘的部位,就那樣被衛珩粗糙的大手握在手里干操,喬然忘記了疼,只知道衛珩在干他的子宮,比干他的陰蒂還爽。
喬然害怕地哭了,連忙摸上自己下體,還好,只有衛珩的雞巴插著,他的子宮還在里面,在里面被衛珩干著。
衛珩正忍得幸苦,猛地看見喬然哭著醒了,只好便哄著他邊操他,“不哭不哭,我輕輕的?!?
哪知喬然哭得更厲害,邊哭邊打起哭嗝,說得斷斷續續的,“我,我都,壞掉了……你還弄我……嗚嗚嗚,就快死掉了……”
衛珩聽不明白他說什么,只知道他哭得厲害,怕他是下面又被干疼了,立馬抽出來自己來,喬然卻可憐得不行地搖頭,叫他不要出去,“你從來就不讓我好過?!?
衛珩哪里知道他做了那樣的噩夢,只當喬然被他弄醒了,發著起床氣,就跟平時一樣順著他話哄,“寶寶,你讓我干嘛我就干嘛?!?
喬然疼他就抽出來,讓他插進去他就插進去,沒人比他更聽話了吧?
衛珩說輕輕的就是輕輕的,溫柔地頂弄著自己的胯,緩慢地撞擊著喬然的身體,連啪啪啪的聲音都慢了幾拍節奏。
緩了好一陣,喬然才心有余悸地摸著自己肚子,委屈地問他,“你這么天天干我,就不會把我干壞嗎?”
衛珩下意識想說不會,卻意識到真的有這種可能性,他自己的雞巴就大得不正常,就算把喬然弄得出了什么事,也不能算不正常了。
思索了好一陣,他說,“明天帶你去醫院看看,看能不能開點什么保養下面的藥?!?
羞得喬然使勁捶他,“就該你去做個手術,把那玩意兒切掉一半。”
可是,切掉一半也還有那么大。
喬然想到這兒,下面止不住地一緊,夾得衛珩爽吁了一口氣,朝他屁股蛋子上抽了一巴掌,“欠操玩意兒。”
又把喬然干得口干舌燥、水都噴不出來了,衛珩才射滿他一肚子,抱著他起來吃飯,那大雞巴怎么也舍不得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