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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被撞擊得說不出來。
只是操他還不夠,衛珩還要一手托著他,一手扇他屁股,喬然屁股上的肉感令衛珩太過著迷,像是放軟了的水蜜桃,軟肉一掐就嫩得流水,衛珩越摸他就越想操爛他。
想干死他,他們靈肉契合,合該這樣過一輩子。
“這么操你都操不松,騷貨。”
喬然受不了他罵自己,又開始摟著他脖子哭啼啼,淚水都滴在衛珩脖頸。
“又兇我。”他紅著眼睛帶著哭腔,可憐得不行。
“不兇你,疼你。”他抱著喬然屁股,溫柔抬起他,從自己的壯碩中抽出,再發狠地一下把他身體往下帶,自己配合地胯下一頂,死死撞進他身體,那一瞬間,爽得魂兒都飛了。
“嗯啊啊——”喬然的陰道和子宮猛烈地收縮著,嚴絲合縫地緊裹著衛珩的性器,從身體的最深處噴出一股股水液,溫涼滑膩的,澆在衛珩扎根在他身體里的柱身上、龜頭上,衛珩死守精關,手掌大力拍打著他的臀肉。
隨著他臀肉掀起地白花花的浪,衛珩像發情的公狗一樣飛速地抽插撞擊,插得喬然青澀的胸乳都跟著晃蕩,乳尖像凋零紛飛的紅櫻一樣亂顫,衛珩一口咬下去,黏膩的水聲,啵啵的吮吸聲、抽插聲、啪啪的肉體撞擊聲,男人粗啞的低吼聲,少年痛苦歡愉的吟叫聲,經久不絕,訴說著這是一場怎樣激情的性愛。
衛珩把所有沒處發泄的情侶都射入喬然的身體里,像往常那樣埋在他溫柔的穴道,久久不愿抽出。
喬然大口喘息著,卻被衛珩惡劣地堵住呼吸,衛珩簡直想折磨死他。
直到喬然因為缺氧而漲紅了臉,衛珩再大口大口地往他嘴里渡氣,舌尖輕掃著喬然的口腔,纏著他的舌頭,像兩條饑渴的魚兒,互相撫慰糾纏。
“愛你一輩子。”
喬然被他抱著,心臟緊貼著他的心臟,像交頸的天鵝一樣,耳鬢廝磨。
“只是一輩子嗎?”喬然問他。
衛珩笑笑,他和喬然不一樣,喬然是個理想主義的人,他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他從來不信什么神佛,也不信人會有什么上輩子下輩子和來生。
他說的一輩子,就是能愛喬然的所有時候他都會愛他。
他太過現實自私,他愛喬然,如果喬然不能回報他同等的愛,他的愛就會慢慢消減,直到放棄喬然這個人。
但是喬然同樣愛他,他需要喬然的愛,喬然就給他了,衛珩對他的感情便進一步發酵,最后發酵成可以消耗一輩子那么悠長而濃烈的愛,喬然要是再想收回他的愛,衛珩說什么也不會答應了。
“我永遠愛你。”
他就理想主義這一回,把一輩子延長到永遠,如果有永遠的話。
“我也是。”
性愛是想毒品一樣會上癮的東西,衛珩以前就知道自己性欲重,卻不知道自己性欲重到這個地步,看喬然一眼就能硬,硬了就要上他,半秒也忍不了,就像發情的原始雄性動物一樣,他只是靠著本能依戀著喬然。
直到喬然餓了,他才戀戀不舍地射出來,射在喬然臉上,抹在他鮮艷得幾乎快滴血的乳頭上,就像喬然乳孔里流出的奶一樣,漂亮極了。
喬然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渾身是紅紫色,遍布著衛珩的掐痕和精液,他有氣無力地微張著嘴呼吸,累得下一秒就要睡著了,還撒著嬌說,“親親我。”
衛珩幾乎找不到下嘴的地方,他嫌棄自己的精液,更別說下嘴了,卻不準喬然嫌棄,他要射喬然的穴里子宮里,還要射他嘴里,要他一滴也不能浪費地吃下,現在還涂了他全身,衛珩都不準他嫌棄。
哪有人這樣不講道理的。
衛珩把他臉擦干凈了,親了一口,“困就睡會兒,待會兒好了叫你。”
要不是喬然困了,他得抱著喬然,邊操邊下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