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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然又惱又氣地推他。
衛珩并不食言,說不操他下面,那就操其他地方,什么地方都行,只要是喬然,分分鐘都能讓他爽射了。
衛珩在他并不明顯的乳溝中操動,喬然仰著頭,衛珩的雞巴一下一下地頂到他脖子下巴,喬然胸部以上的皮膚都被磨得通紅。
喬然被弄得又癢又疼的,衛珩這里弄爽了,又去搞他大腿、腰,哪里能捅就往哪里捅,最后弄得喬然全身都被操紅了,才饜足地射了他一身。
等衛珩爽過勁來了,看著喬然滿身被他磨得通紅的模樣又心疼得不行,寶貝寶貝的哄著,給他擦藥。
喬然疼得咬他,“皮都要磨褪了。”
晚上,衛珩把他摟在懷里睡,哄著,跟他解釋說最近院里用了個創業大賽,他和室友忙著做項目。
喬然哼哼地看著書,不理他,也不說原諒他,反正就是要和他生氣。
衛珩受不了他這幼稚又勾人的模樣,邊哄著,邊親,最后喬然半推半就著,又被他操了個遍,實在累得不行了,才求著衛珩放過他,已是三更燈火之時。
第二天是體育的期末考試,喬然他們的體育考試不難,只要能和搭檔打幾個球,且球不過線就行。
喬然洗著臉,邊讓衛珩給自己找套衣服穿,等洗漱完了進去一看,衛珩給他找了套襯衫配西裝褲,規矩老土得不可思議。
喬然不滿地把衣服丟他身上,“要穿你穿,我是去打球的,又不是去演講的。”
他把睡衣脫了,自己在衣柜里找了件寬松的T恤套上,衛珩火一樣的目光落在他后背上,他微微有點得意,又不甚在意,然后又挑了條運動短褲穿上,邊腹誹著衛珩,這么熱的天,要他穿長褲,是想熱死他嗎?熱死他了,看他哪里去找個比他還好操的人。
衛珩還在盯著他看,喬然不滿地回頭瞪他。
喬然不知道自己越來越漂亮了,從前白皙的幾近透明的臉蛋,愈發紅潤有光澤,嘴唇紅了些,屁股上也多了些肉,穿著運動褲的時候,兩個臀瓣被屁股肉撐得鼓起來,像是飽滿可人的蜜桃,他笑起來時候,眼角微微泛著紅,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藏了星星。
藏了衛珩。
他不知道自己好看了,衛珩不可能不知道,他又越來越喜歡跟他撒嬌了,可憐兮兮藏著水汽的眼睛看著他,衛珩總是情不自禁吻上他,癡癡地蹭著他柔軟修長的頸。
喬然老是并不重地握著拳頭捶他,抱著他蹭,問道,“你老是看我干嘛?”
他嘟著嘴,眼尾老是染著不明意味的紅,埋怨地看著他。
“你好看,我愛看。”衛珩輕而易舉地把手伸進他寬松的上衣里,像只鎖定了自己獵物的狼一樣盯著他,他有點下三白眼,嘴角不牽動的時候也是微微下垂的,長得一點也不討喜,是張典型的厭世臉,兇得要死,但是喬然一點兒也不想否認他帥。
他盯著他,手上卻一點也不疼惜地揪著他微微鼓起的小包,奶粒硬硬的凸起來了,衛珩看上去不喜歡他的奶粒,不然怎么會使勁掐著他,把他掐得眼睛一紅又想哭了,他又幸福又傷心。
喬然輕輕摸著他手,搖著頭求他,“等下打球,別人都看到了。”
“不準穿這件。”衛珩說。
喬然拿腳踩在他腳上,輕輕地磨,衛珩穿了襪子了,喬然細皮嫩肉的腳心都被磨得癢癢的,分明是自己找罪受,可是又委屈地看著衛珩,活跟衛珩逼著他欺負他一樣。
衛珩把他過分寬松的衣服脫下來放在床上親,“不許穿這件。”脖子、鎖骨、甚至彎下腰時還有可能叫別人看見那么紅嫩弱小的小花苞,上面微微受了點刺激就能騷得立起來的朱色絳紅的奶頭,顫顫巍巍的挺著,像朵堅強又弱小的小苔花。
衛珩想了想,若是喬然那里別人看見了一星半點,他會氣得發瘋,氣得把那不長眼的東西的狗眼都摳出來,他會心疼喬然的,他的寶貝,除了他,誰都不能看見。
“不穿這件了好不好?”衛珩埋在他頸窩,放軟了語氣問他。
喬然知道他愛吃醋,上次有個男生摟了他肩,衛珩看了眼睛氣得通紅,幾乎都要上手了,那男生可不敢不怵這頭兇神惡煞的大漢,忙不明所以地說了聲抱歉,悻悻然跑了。
衛珩那時候竟然有些委屈地看著喬然,死死地抱著他,特別是肩那里,抱得好緊,生怕他一不留神,喬然就不聽話地跟別人跑了。
喬然胸上濕漉漉的,奶尖最騷,那么紅,那樣挺著,還泛著粼粼的水光,就是勾引衛珩去吃的。衛珩看得渾身熱流都往雞巴上竄,身體里的施虐因子又開始作怪,一邊隔著褲子操喬然,一邊用犬牙惡狠狠地咬他又硬又軟的乳頭,一手罩著他整只奶子,在上面捏出鮮紅的五個指印,猛然間,又揚起手,啪的清脆一聲落下,抽得他的奶子亂顫,手掌又從正面落下,一打下去,喬然硬挺的乳頭就戳進他手心,又癢又爽,邊上的觸感卻是軟得他心里都發酥發麻的。
衛珩又找到一種新奇玩法,完全的陷入欲望之中,早就沒了理智,他不理會喬然可憐的嗯哼求饒,脫了褲子,又麻溜扒下內褲,巨型肉棒啪地一聲彈在喬然腿上,很重,把他大腿都打出一條紅印子,他拉來喬然在他陰莖對比下,顯得格外小的手,喬然嘴上低哼著痛,卻乖乖摸上他肉棒,用力擼動著,一只手怎么可能握得住,照顧了這邊就照顧不到那邊,衛珩不滿,愈加用力的打著他乳房,小小的鴿乳眼看著長大了不少,被他搞大的。
見衛珩更加不滿地打他屁股,在他鎖骨咬下一排牙印,把他整個奶子都玩得慘不忍睹了,卻還沒有要進來的意思,喬然的手都酸痛極了,求他,“衛珩,你進來干我吧,里面舒服的。”
衛珩操他手,把他手心也磨得又紅又痛又癢,衛珩進來操他吧,他里面很舒服的,衛珩也會把他操得全身舒服的。
破開他并得攏攏的陰道,干進他緊閉的宮頸,填滿他整個子宮,龜頭把彈性極好的子宮壁頂出一個凸起,操到他心口那里,肚子上一條兇猛肉棍的模樣,不留情地橫在他身體里,他整個人都被穩穩地釘在他肉棍上,纏綿悱惻,不離不棄。
“昨天出了點血,你受不住。”衛珩幾乎是咬著牙說。
“我受得住。”喬然摟著他脖子咬他吐出的喉結,“你操我嘛,干死我好不好?”
他眼尾掛著淚,天生是嘴角彎彎的,見人帶笑的模樣,微張著鮮紅的嘴唇,半瞇著眼睛求他操。
妖精。
“你找死。”
衛珩操熟他了,輕而易舉地就破開重重阻攔,頂得他整個人一縮,屁股磨著床單,往后移了幾厘米。肚皮一縮,衛珩雞巴的樣子就更明顯了,喬然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不知道能不能稱之為雞巴的小雞巴,哭著求他吻自己,衛珩就一張嘴,忙著吸他奶頭呢,于是敷衍地把自己手指塞進他嘴里攪,扯著他舌頭玩兒,叫他哭不出來,喬然默默地落淚,喉嚨里低低地抽噎著,叫人忽略不了的可憐。
“小可憐。”衛珩終于從他紅腫得不可思議的乳房上移開了視線,心疼地看著他淚流個不停的眼睛,突然停了下來,又突然狠地干了一下他,他盯著喬然漂亮的臉,四肢摁住他肚子,感受著自己粗大的突出,拇指突然摁上他備受冷落的陰蒂,緩重地揉搓,喬然仰起頭浪叫,不是那種尖叫,而是從喉嚨里發出的壓抑的嗯喊,痛苦又性感,舌頭無意識地伸出來,或許也是有意識的勾著衛珩吻他。
衛珩吻上他,把他舌頭吮出來,圈著壓著打轉,在他口腔里輕輕拍打著掃弄著,唾液也渡進他嘴里,喬然躺著不好咽下去,混合著自己的和他的一起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