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產糧的羊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安怎么也沒想到,第二天早上起來發現被弄得慘兮兮的人早就走了,他準備的東西都還沒送出去呢。
要說蕭禾這人也是呆,白白被弄了一夜什么都沒撈到。
林安挺喜歡蕭禾的,而且他也不是個小氣的人,想想昨晚蕭禾一臉無助的樣子他就覺得下腹燥熱,況且蕭禾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他想了想便聯系了白鴿,開了張卡讓他給蕭禾拿去。
白鴿一眼就看透了林安的心思,他恨蕭禾不成器,就蕭禾的那種家境,又學的最燒錢的美術,不傍上個人早晚要把自己窮死,偏偏這蕭禾還是個大蠢蛋雙商完全不在線,看來只能靠白鴿出馬拴住這個“金龜婿”。
雖然白鴿沒有太厲害的手段,但是林安和陳程的關系好,他就總纏著陳程讓他叫林安一起來出來玩,當著他的面狀似無意的提上那么幾句蕭禾,讓他不至于忘了讓蕭禾在寢室躺了三天的“一夜春宵”。
“我真的太羨慕蕭禾了,就他那個屁股要是長在我身上多好?軟的像布丁一樣,扇一巴掌都起浪的……”白鴿靠在陳程胳膊上一臉惆悵。
“怎么?羨慕他干嘛?我就喜歡你這倆緊實的屁桃臀。”陳程一聽,伸手到他屁股上掐了一把。
“什么屁桃!那是蜜桃臀!抽你啊!”
“屁桃,這小屁股不是屁桃是什么?”
白鴿哇哇直叫騎在陳程腿上,一邊罵他流氓一邊用手蹂躪他的臉。
倆人打情罵俏鬧了半天,把林安晾在旁邊像個木頭疙瘩。
等他們倆鬧完了,陳程才慢悠悠的開口問他:“你想不想去海邊玩?”
白鴿一聽,忙不迭點頭同意,又像是想起來什么隨口說:“蕭禾他還說想去海邊采風呢,可不可以把他帶上啊?”
他剛要抱著陳程撒個嬌,林安突然開口問道:“蕭禾他畫室在哪?”
白鴿沒跟上他跳躍的思維,一臉疑惑的看著他說:“什么畫室?”
“我說蕭禾一般在哪畫畫。”林安重復了一遍。
白鴿這才“恍然大悟”,忙不迭告訴了他地址,還很貼心的把蕭禾的課表給他發了一份,緊接著就問道:“李哥,你要去找蕭禾嗎?”
林安點點頭算是回答白鴿的問題,然后重歸沉默。他在那坐了一會就開始回憶上次見面的種種,越想心越癢,最后干脆提前離場回家。
包房里就剩了他們兩個人,白鴿有些蠢蠢欲動,像只貓崽子一樣湊到陳程的喉結上吮咬,陳程撫摸著他的腰身,突然開口:“下次別耍這種把戲。”
白鴿動作頓了頓,繼續他的誘惑,“什么把戲不把戲的……我想要了嘛……”
“我的朋友情商是低了點,但是我不傻。”陳程抓住他不老實的手的,直視白鴿的眼睛,嚇得他大氣都不敢出,手心里全是冷汗。
“下次這種事和我直說,他的錢花給誰都是花,你的朋友起碼能靠譜。”陳程放軟語氣,將他的手腕拉近在上面落下一吻。
即便是這樣白鴿也沒有放松下來,眼睛里噙著一汪眼淚,緊繃著身體任他擺布。
“嚇哭了?真可愛……”
……
林安很早就醒了過來,剛剛夢到的東西還讓他有些懷疑人生,躺了一會才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把內褲換了,然后重新躺回床上,腦袋里滿是蕭禾淚眼朦朧的可憐樣。
他實在躺不住了,起身開始收拾自己。挑了半天最后還是選了一套比較低調的衣服,頭發也沒用發膠梳起來,碎發在額前垂著,看起來比平時年輕了不少。
他剛一出門,就看見陳程站在門口,穿的還是昨天的衣服,有點邋遢但精神十足。
陳程也看見他了,直接過來遞給他兩個小包裝的東西,他一看,油性潤滑劑。
“這眼神看我干嘛?你就是為了約他出來吃個飯?開什么國際玩笑。”陳程被他“內種眼神”氣的直翻白眼,照著他肩頭來了一拳。
“哎,效果你放心,我和白鴿常用的款,有催情效果,比上次那個栓劑還猛,不怕他不從,就怕用完了你受不了。”說完他還露出個奸笑的表情。
這次換成林安給他白眼,把東西放進兜里沖他揮揮手,進車庫開車,絕塵而去。
陳程悠哉的回到自己的車上,撈過坐在副駕駛上迷糊的人親了一口,打算回家繼續昨晚還沒盡興的事。
——
林安很快就到了蕭禾的學校。他把車停在了學校外面,步行進去,逛了半天才找到他上課的教室,剛好下課鈴響起,大家都一窩蜂的擠出教室,他便在靠近角落的位置等著。
蕭禾是最后幾個出來的,他剛走出教室就被抓著胳膊拖到旁邊,抬頭一看差點讓他跪在地上。
“你……松手……你怎么……怎么在這里。”他努力掙脫了男人的手,身體緊繃,雙手攥緊了斜挎包的包袋,上次見面的種種還歷歷在目,讓他見到這個男人就有些發怵。
呆頭呆腦的樣子好像個小學生。林安心想。他倒是大方,伸手攬過蕭禾帶著他往教室走。“下節課還是這個教學樓吧?我旁聽老師應該不會介意。”
說罷不管他愿意不愿意都強行把他拖去教室,選了個角落位置坐著。
蕭禾一開始還有些尷尬,后來實在熬不住了,就拿出畫本,戴上耳機自顧自的畫了起來。
好在是節公共課,老師不怎么認識學生,林安就坐在旁邊撐頭看著他,又看了看他畫的東西,實在有些無聊就拿出手機和秘書用手機辦公,把項目的收尾工作處理了一下。
下課鈴響,蕭禾在那慢吞吞的把東西都收拾進包里,跟著他出了教室門。
男人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眼看著路過一個樓梯口,趁他不備突然扭頭直奔樓梯,在人群的擁擠中很快就不見蹤影。
他跑進了一樓的畫室,緊張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坐在門口憋了好半天,感覺外面行走的人變少了后才松下一口氣,起身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準備把老師留的課題弄一下。
教室的門突然被打開,蕭禾回頭,就見林安步伐沉穩,正慢悠悠的靠近,他猛的站起身,張著嘴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隨著他的靠近不斷后退,一直到身體靠在墻上,他剛想跑,就被林安攔腰抱住壓到墻角間。
林安吻住了他準備張開的嘴巴,淡淡的果味兒在口中散開,他想起了上課的時候好像有看到蕭禾往嘴里放了塊糖,酸甜的檸檬味兒。
“你跑什么?怎么都逃不掉這一劫不是么?”林安這段時間被白鴿念叨的格外想念蕭禾身上的著點嫩肉,他掀開蕭禾的衣擺,把手伸進去捏他肚子上的肉肉。
“你……你變態!”蕭禾做夢也沒想到過他會在這種公共場合動手動腳的,氣的他小臉通紅,原本隨和的性子愣是被他逼得眼眶泛紅,上腳想要把他蹬開。
“你,你干嘛!你別扯我褲子!”褲腰上的繩結被解開,林安抓著褲子就要給他脫掉。
脫了褲子還不算完,男人又拿著他的褲子卷起,將蕭禾的雙手按在身后綁了個結實。
蕭禾掙扎無果,開始張嘴拒絕,慢慢的沒了聲音,感受著男人的騷擾渾身顫抖。
林安可顧不上安慰他,他已經想了他好幾天了,伸手摸到的細膩肌膚讓他欲罷不能,很快就揉到他的屁股,手指在入口上揉過。
“不要……不要……嗚……不要在這……”林安的意圖太過明顯,嚇得蕭禾快要崩潰了。傳統思想熏陶下長大的他根本沒辦法接受在公共場合被這樣對待,況且畫室隨時會來人,但他的雙手被綁著,只能徒勞的扭動身體想要掙扎掉束縛。
“住手!不行!停下來!停下來啊!”或許是聽他叫得到太過凄慘,林安回神,這才注意到已經哭得快要昏過去的蕭禾。
他把蕭禾抱進懷里,又把他手上的束縛解開,捧著他的臉在蒼白的唇瓣上輕輕啄吻。
蕭禾伸手手附在赤裸的下體遮住外露的性器,壓抑不住的抽噎哭泣,赤裸的身體還打著冷顫,顯然被嚇得不輕。
林安拿著蕭禾的褲子給他套上,摟著他安慰了一會,蕭禾紅著眼睛漸漸止住了哭泣,縮著身體一聲不吭,林安又想湊過去親親他,結果被他偏頭躲開。
又過了一會,林安看他好的差不多了,才松手讓他站起來。看著他腿軟的樣子林安也有些后知后覺的知道自己做的過分了,雖然很想把他就這么抱著走出去,但估計蕭禾會炸掉,所以還是讓他自己走,只不過林安背著畫具,空著的手和蕭禾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