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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月光斜斜地打在瑪索的后背，萬幸尚在微微起伏著。

剛剛與死亡的擦肩而過使她看得更通透了。

喘勻了呼吸，瑪索費力地坐起來把羊毛毯里的三枚金幣裝進腰帶上的錢袋里，抹掉了眼角的淚水。

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瑪索深知如今所做的一切是為了報塞爾吉奧的恩，也是贖自己的罪。

“都值得…”

攏了攏長發，用羊毛毯擦掉身體上的體液，瑪索站起來重整心神走出了房間，如往常一般優雅而端莊地走向了大廳。

瑪索剛走到大廳里恰好就看到一個女奴的尸體被管家從大門口拖了出去。

而剩下的那幾個，臉色竟比死掉的那個還要難看一些。

畢竟大家都是“同類”，一定會感同身受的。

那十幾個男人并排坐在了沙發上，交頭接耳聊得不亦樂乎，唯獨桑德羅是不是向瑪索匆匆瞥來一眼，滿目都是擔憂。

“跳舞吧！跳得好有賞！跳不好就抽！”

瑪索這才發現他們每個人的座位底下都放著一根藤條，烏黑油亮似乎泡過了桐油，抽在身上一定不好受。

那七個女奴紛紛來到大廳中間舞動起來，不得不說她們每個人都有功底的，特別是其中一個身材高挑的巨乳紅發女奴，她跳的是北方民族特有的舞蹈，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些男人看得起勁，是不是扔些金幣過去獎賞，這邊讓紅發女奴更起勁了。

“你們幾個滾過來舔雞巴，別擋著她跳舞。”

不一會兒男爵叫停了其他女奴，她們爭先恐后爬過去跪在男人們腿間，不論軟硬直往嘴巴里含，拼命地吮吸起來。

而身邊散落著十幾枚金幣的紅發女奴卻越跳越自信，也越跳越美。

就在這時，站在遠處的瑪索輕斜起身子，小臉微微低垂，一只腳尖前伸半步優雅點地，兩跳手臂如天鵝的羽翼般陡然舒展，再加上嘴角的那抹輕笑，仿佛她才是舞臺的中央。

配合著不知從哪里流轉而來的音樂，瑪索舞動起來，她舞姿輕盈步步生花，時而如流水潺潺，時而又如暴雨咄咄；那張美麗的臉上表情極其自信，卻又透著溫軟與敏感，就好像是在隨著舞姿訴說著一個帝國的興亡與衰敗。

不一會兒，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瑪索吸引了過來。

男爵更是目瞪口呆。

“這舞我見過…好像是皇室舞蹈…”他喃喃道。

紅發女奴看見瑪索的舞姿后自己停下來了，也不知是看得出神了亦或是自慚形穢，她竟自發地讓到了一邊。

但是瑪索卻并沒有打算讓這段賞心悅目變得冗長，她只在眾人面前舞了一分鐘便完美謝幕，俏生生地站在原地享受著所有人投來的如癡如醉的目光。

“你怎么會跳這個舞？”男爵問道。

畢竟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這可是皇室舞蹈，是加泰尼公國的主人——大公爵：弗里德里希·馮·坎貝爾家的人才有資格跳的。

瑪索微微一笑，頷首道：“是我偷學的，我曾經是公爵府里的下人。”

接著那些男人開始交頭接耳嚴肅地聊起了什么。

瑪索在他們面前足足站了五分鐘，他們終于說完了，紛紛從腰帶里掏出一把金幣扔向瑪索的胸口。

“你知不知道大公爵現在人在哪里？他有沒有集結力量準備復辟？”男爵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