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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時宜感官清晰地感受著粗長的陰莖如何撐開緊致的淫蕩穴口,如何碾平柔軟細膩的腸壁,肏得腸道都冒了腸液,借著腸液的潤滑順利地抽插肉洞,每一回都狠狠地頂弄深處的軟肉。
“啊,騷心……頂到騷心了……”她發騷地浪叫道。
蕭明燁攥著女人腫脹的屁股,臀肌用力頂撞,緊縮的腸道給了他難以言喻的快感,他低喝一聲,將龍精滿滿地灌入濡濕的腸道里。
“啊……”帶著男人的體溫的熱燙濃精噴在敏感的腸壁上,她抱著已然站不住的腿浪叫出聲。
若不是男人攥著她的身子,她一定早已摔倒在地。
這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讓兩人沉溺,蕭明燁有些留戀地抽出濕潤的龍莖。
李時宜依靠著男人才站穩身子,攀著男人有力的臂膀,輕啟檀口連連嬌喘。
“睡這里。”他指了指矮榻。
皇帝雖沒有允許李時宜與他同眠,卻讓給了她一張矮榻,這已是莫大的恩典了。
李時宜謝了恩之后爬上了榻。
她今日勞累了一日,已是筋疲力盡,才上榻便閡上了眼睛入了眠。
翌日,秋狩的隊伍便啟程返京,鎮國公世子等逆臣一并帶回京中受審。謀逆發生后,京城中留守的錦衣衛便將鎮國公府給圍了起來,主犯鎮國公也已壓入刑部大牢候審。
李清月因救駕有功,受了皇帝恩賞,脫了賤籍,被封為禁軍侍衛,有了自由出入皇宮的權利,這也是大梁建立后第一位由賤奴破格升為禁軍侍衛的人。
李時宜回程時依舊與李璇璣一輛車,她如今臉上的傷已完全好了,連一絲印記都沒有留下,總算是不必擔心自己因毀容而失寵。
然而,李時宜并不清楚,自始至終她都沒破相。皇帝只打破了嘴角,之后的鞭打都未見血。
她內心對毀容的恐懼放大了疼痛。
皇帝還給她的臉涂了一層厚厚的黃色藥膏,以至于她根本沒發現自己沒有毀容。
李璇璣還是一身的白衣,眼圈發紅,眉宇間有幾分化不開的愁緒。
“姐姐,你和寧王殿下……”李時宜看她面色不好,有幾分擔憂地詢問。
“無事,不過是我所求太多。”她聲音里蘊含幾分傷感。
這別人間的事情李時宜也不好插手,尤其是感情上的事,很明顯,她這位姐姐已經喜歡上了寧王殿下。
“情”這一字太過傷人。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一輩子都不要喜歡上任何人。
不好再往下聊,李時宜便沉默了下去,她倒了一杯熱茶遞給了李璇璣。
然而,卻是李璇璣先打破了沉默。
“時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鎮國公會反叛。”李時宜不是那種會拿自己的性命冒險的人,何況皇帝陛下也不像是需要一個女子給他擋劍的人。
實在是過于刻意,令她不得不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