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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水從女穴滴滴答答不斷,淌過被虐得瑟縮的菊穴,從臀尖滴落。
“看看你這騷豆子,越抽越大。”
竹條尖端戳了一下探頭的陰蒂,接著陰蒂又被抽了數下。
“啊啊啊啊!!好、好痛!……嗚嗚,要、要射了……唔啊——!”
在痛感和快感下,沒有卵囊的陰莖顫抖著射出透明液體,噴在通紅的胸肉上,射的高的甚至落在了張開的嘴中。
上面的肉花也抽搐著噴出一大波汁液,落在司常身上。
“林師兄果然夠淫蕩,這都能潮噴,嘖嘖。”司常放任還在高潮中的軀體摔在石床上,語帶贊嘆。
他明白,沒有得到男人精液的林曦閑在這次高潮過后只會更加饑渴。
果然,還沒從高潮中緩過神來,林曦閑就感覺陰莖又要挺立,身下兩個洞眼難受緊縮。
穴肉中似乎有千萬只小蟲在爬,肉壁相互摩挲,卻無法紓解欲望。
他擼動著什么也射不出的玉莖,不住用纖細手指抽插下面兩個肉穴。
此刻他完全顧不上身體的疼痛,只想著有什么東西能來捅捅他瘙癢穴肉。
“呃……好癢……下面好癢啊啊……求、求你,小常,小常……幫幫我……啊……”
“行啊,這個給你,自己玩吧。”
司常見林曦閑在腳下難耐地扭動,從袖中掏出一根半尺長的角先生扔給他。
角先生是某種妖獸骨頭雕成,觸手溫暖,雖不如肏過他的三根肉棍粗大,但長度重量都很可觀。
林曦閑沒見過角先生,拿著司常丟給他的長條形東西也不會用,哀求著看向司常。
“小、小常……這個,我不會用……”
“算了,我來吧。”
見他這副吊著通紅眼角的淫蕩模樣,司常十分滿足。
他跪坐在石床上,把林曦閑擺成趴跪撅起屁股的姿勢。
拿起角先生蹭過濕淋淋的陰唇,給莖身過上一層淫水,抵在開合饑渴的菊穴上,微微用力就捅了進去。
“啊啊啊好爽!嗚嗚……捅進來了!呃啊……”
饑渴多時的菊穴終于嘗到了甜頭,腸肉迅速包裹角先生,推擠著粗大往里深入。
“行了,這回會玩了吧?”
司常帶著他的手握住角先生外露的一截,林曦閑自動抓著那一小截,抽插自己的菊穴。
看著艷紅的腸肉隨著角先生被菊穴吞進吐出,司常兩手握住撅起的兩瓣臀肉,揉面團似的揉來搓去。
“嗚嗚……好、好厲害……啊啊……戳到了……”
林曦閑一人玩的舒爽,操控角先生反復摩擦腸道內一塊小突起,快感迸發,爽得他腳趾都蜷縮起來。
可是后穴的滿足就顯得前面一直吐水的女穴十分寂寞,他一手抽插后穴,另一手摸到陰唇上方,揉搓紅腫的陰蒂。
越是揉搓,陰穴就越難受,逼得林曦閑痛哭起來。
“嗚嗚啊……前面、呃前面好難受!救救我啊……小常救救我!……”
神志不清的他朝身后的司常求救,扭動著屁股向他胯下靠近。
“那你說點我愛聽的,我就來救你。”
司常惡趣味的笑著,左右開弓,“啪啪”兩聲,各打了臀瓣一巴掌。
“啊啊!我、我不會說……嗚嗚……救救我呃啊……”
“就說‘騷屄想吃大雞巴,求大雞巴肏進來’吧。”
“呃這……我……”
“說不說?嗯?”啪啪啪,屁股又被狠狠打了幾下,白嫩的臀肉紅腫起來。
“呃啊啊啊——!我說……嗚嗚……我說……”
最終還是屈服于身體里涌動的熱潮,林曦閑嗚咽著出聲:“嗚嗚……騷、騷屄想要大雞巴,求求雞巴肏進、進來……唔呃……”
“大點聲,聽不清。”
“求、求大雞巴肏進來!騷屄想要吃小常的大雞巴!嗚嗚……啊啊!!”
林曦閑崩潰地哭喊起來,立刻就感到司常的陰莖捅開陰道,一下下撞擊著宮頸。
“嘶,林師兄這里被肏過一次還是這么緊,真好。”
司常扶著他的臀瓣,挺腰在女穴里快速肏干。
他的陰莖和后穴里的角先生把林曦閑的兩個肉洞撐得圓圓的,兩根東西隔著一層肉互相摩擦,倒是更加爽利。
“啊啊……兩處都好、好爽呃……”
上下都得到滿足,林曦閑這才感覺血液里沖動的欲望消停了些。
他承受著司常的抽插,后穴自己用道具摩擦,細瘦的腰肢不斷扭動。
突然,司常動作加重,一下一下重重頂在盡頭的宮頸。
林曦閑混亂的腦袋突然回憶起了被姚越辰強奸子宮的感覺,他趕緊松開手里的角先生,四肢著地向前爬去。
“嗚嗚不、不要……不要再插那里了……呃唔——!”
鎮壓下掙扎的動作,已經被捅開過的宮口很快就露了縫,司常用力一頂,龜頭就進到了溫暖的宮腔。
“啊啊!好痛……好爽……”
不同于第一次被肏開子宮全然的疼痛,這次在春藥加持下,快感比疼痛更加強烈。
林曦閑口水流滿下巴,在最開始的疼痛過后,腰肢又隨著司常的動作前后搖擺。
他一手墊在胸前,隔絕乳肉與冰涼的石床,另一手又回到菊穴,抓著角先生肏弄自己。
司常見他不再反抗,反而主動往雞巴上撞,更加賣力地肏干起女穴,讓宮口徹底為他打開,迎接他的撞擊。
兩人就這么癡纏了好久,林曦閑插弄自己的手都酸了,司常才低吼一聲,把精液都噴在子宮里。
“啊啊啊啊——”
林曦閑也跟著高潮,腸道抽搐,肉花抖出一大波淫水。
不過他的陰莖什么都射不出來,顫動著吐出一股水柱,打在石床上,嘩嘩作響。
他第一次被肏尿了。
爽完了的司常把他抱在懷里,看著他射尿的模樣,笑著說:“只有母狗才到處撒尿,林師兄,你還說你不是母狗?”
“嗚嗚……不……”
得到陽精灌溉,春藥的藥效漸漸散去,全身被凌虐的舊傷加新傷都疼痛起來。
林曦閑意識不清,耳畔嗡鳴,口中低泣不止。
就在這時,殿門口一個帶笑的聲音響起。
“師弟玩得這么痛快,也該換我玩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