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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存在的意義就是斬殺逆賊，妾身不過秉持先帝遺訓(xùn)。”楊嬌從慕容越懷中拿出宣紙，擦拭劍上的血跡。

慕容越拿過舜，將它放進劍鞘中，說道：“楊尚書可以不殺，不過皇后認為應(yīng)該如何處置他們？”

“罪臣楊氏，免去尚書之職，削去國公之位，個人私產(chǎn)全部充公。小楊氏之妻子全部流放漠北。東陽王所有子女貶為庶人，流放百越，側(cè)妃楊氏出家為尼，其余妾室全部再嫁他人。”

“就按皇后說的辦。不過，鄭國夫人的封號可以保留，楊家財產(chǎn)不必查抄，就讓岳父岳母安享晚年吧。”

“臣謝陛下恩典，謝陛下恩典。”楊思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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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紅姨娘上吊自盡了。”秋霜說。

“她不是還有個女兒嗎？這就受不住了。”楊嬌說。

“她在楊府耀武揚威的資本就是生了個兒子，兒子出了這么不要臉的事，她也沒臉活下去。”

“這么多年，我這口氣終于出了個痛快。阿爹這么在意后嗣，我偏要讓他斷子絕孫。幸好楊喬與成親多年也只有女兒，我的心里舒服多了。”

“殿下才是楊府最有福氣的人。”

“傳一下姬君未和楊喬往，我要見他們。”

姬君未是姬君闊的庶出弟弟，楊喬往是楊嬌的堂弟，二人掌管了皇宮的禁衛(wèi)軍，而他們都是皇后勢力內(nèi)的人。

在慕容越登基之后，姬君闊遠征漠北，鎮(zhèn)守邊關(guān)，多年來從未回來。姬君闊的父親病重而亡，而當(dāng)時戰(zhàn)事吃緊，姬君闊只能遙相遠拜，不能親自盡孝道。姬君闊繼承了忠義侯的爵位。慕容越封他為鎮(zhèn)北大將軍，親自下令奪情守職。

東陽王之死讓楊嬌回想起先帝駕崩前的事。先帝病重，在太子與四皇子之間猶豫不決。先帝不喜太子身邊男寵多，只有一個子嗣，且太子妃生性傲慢跋扈。楊嬌在為先帝侍奉湯藥的時候，偶然發(fā)現(xiàn)了藏在宣室殿正殿書柜內(nèi)的機關(guān)，里面藏了兩份密旨。

其中一份說，傳位于太子，但太子要留子去母，處死太子妃，另立陳惠妃之侄女為后。另一份寫的是，太子德行不檢，不堪大任，廢去太子之位，傳位于四皇子?xùn)|陽王。廢太子貶為揭?guī)X王，四皇子登基后即刻赴任，永不可進京，否則誅殺。

楊嬌燒了其中一份圣旨，將另一份交給慕容越看。慕容越恐太子之位有所變動，于是篡改了先帝的藥方，在其中加了幾劑含有毒素的猛藥。慕容越每日親自嘗藥，服侍父親喝藥。那些藥材對常人無害，但對身體虛弱之人十分有害。

“陛下為我的劍取名為娥皇，我不喜歡。”楊嬌跪在病床前說。

“你果然知道了。”先帝說。

“妾身不想做一個小小的藩王之妃，更不想被陛下誅殺。妾身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自保。”

“你的野心不止做皇后，只是阿越已經(jīng)受你蒙蔽。”

“如果陛下無意于更換儲君，太子又怎會怨恨陛下。”

最后，楊嬌給了太子一碗會讓先帝病重身亡的湯藥，讓他喂先帝喝下。先帝駕崩，太子繼位，太子妃成為皇后，永巷第一次迎來如此多的男性妃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