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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婕妤的胎似乎位置不正,難以順產。”女太醫張月影說。
“今日是五星連珠,渾儀監預言圣主臨世,我兒必是將來的圣主。”陸婕妤說。
“妾身已為婕妤熏艾針灸,湯劑也已服用,從子時到卯時,已經過了四個時辰……若再不能產子止血,妾身怕婕妤金體有損……”
“辰時,辰時之內,我兒必須出生。”
“婕妤的胎兒已然足月,只是貿然催產,就算母子平安,只怕婕妤留下病根,抱憾終身。妾身倒有一個法子,只是怕傷了皇子和婕妤。”
“都這個時候了,啊……”陸婕妤滿頭大汗,雙手拉著從橫梁垂下來的長緞帶,幾乎不能無力可使。
“讓妾身和助手以雙手進入婕妤產道,將皇子扯出來,如若此法不行,恐怕要用過火后的產剪剪開婕妤的……”
“成敗在此一舉,我和我兒的性命就交給你了。”
辰時,皇長子慕容越出世。慕容越既是長子,又有圣主臨世的預言在身。先帝喜不自勝,當天就下旨立慕容越為太子,同時將陸婕妤立為皇后。皇后產后子宮墜出,女太醫下決斷將其剪掉丟棄,以棄物為線縫合剩余部分,再將其原路塞回。皇后身子恢復后下身外觀如常,只是再不能生育了。
皇長子出生之后,陸婕妤命貼身宮女去了渾儀監。
“姑姑好。”渾儀監的長史與少史說。
“劉大人,陳大人。”宮女屈膝,兩手在中,握拳交疊,以右為上。
“不知姑姑前來所為何事。”劉長史說。
“渾儀監算出今日圣主臨世,之前說具體的時辰算不出來,今日可算出來了?”她說。
“是酉時。”陳少史說。
“飛龍在天,明明是辰時,皇長子就是在這個時候出世的。”她說。
“是,就是辰時,我算出來是辰時。少史學藝不精,還是不要在姑姑面前賣弄為好。”劉長史說。
“臣方才魯莽失言,還請姑姑不要怪罪,多在陸婕妤面前美言幾句。”陳少史說。
“這是陸婕妤給兩位大人的一點心意,還請笑納。”她塞給劉長史一個箱子,里面裝滿了金塊。
“臣等謝陸婕妤賞賜。”二男說。
“宮里還有很多事要忙,我先告辭了。”她說。
“姑姑慢走。”劉長史說。
待她走遠之后,陳少史搖了搖頭,說道:“大皇子雖然辰時出生,但今日酉時才是真的圣主臨世之時。”
“天機不可泄露,泄露太多對我們沒好處。宮里之前一直在傳言,誰生了皇長子,誰就是皇后。你我雖然在渾儀監,但到底人微言輕,之后面圣你可要思量每一句話。”劉長史把箱子放在陳少史手上。
“弟子謹記師傅教誨。”陳少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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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府。
“老爺,夫人已經出血不止,還是找產婆和醫者過來接生吧。”楊夫人的陪嫁丫頭白露跪著哭訴。
“早不生,晚不生,偏偏今天生。”楊思齊說。
“老爺,可夫人已經命懸一線,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