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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終于那探索進行到了底部,兩人不約而同發出一聲滿足似的嘆息。顧長夏在徐青的身體里,徐青含著顧長夏,他的卵袋貼著她的穴口,她的膝窩勾著他的腰,他們完完整整地契合在一起。
徐青在顧長夏的身下動了動,聽見他陡然粗重起來的呼吸,在他耳邊輕笑:“阿夏,動吧。”
自己在徐青的身體里的這件事讓顧長夏徘徊在了一個極樂的邊緣,但他還維持著最后的理智關注著徐青的狀態。徐青的這一聲命令就如同推了顧長夏一把,將他推過了那個努力保持著的界限。
他先是緩慢地退出再進入,然后逐漸加快,越來越快,液體在穴內攪動的聲音、卵袋擊打臀部的聲音、呻吟的聲音,床板搖動的聲音在房間里交織。徐青向顧長夏打開,歡迎他的進入,擁抱他的到來,她繃起腳尖快樂地大叫,他在她身體里沖撞,感受到她水一樣的接納,忍不住發出同樣快樂的喘息。
在高潮即將到來的時候顧長夏卻憑借極大的毅力稍微拉回了一點神智,他想起自己沒有戴套,本想及時退出來,卻被徐青勾著腰動彈不得。
“沒關系,”徐青說,“青青接著呢……”
她的內壁痙攣著分泌水液,絞緊了他的勃起;他在她身體里釋放,白濁的沖擊燙得她似痛苦似歡愉地悶哼,顧長夏將他此生唯一的愛緊緊抱在胸口,他們一同達到高潮。
之后徐青與顧長夏又做了一次,他仰面躺著,她坐在他身上,因為被巨大的滾燙插入而發軟,不得不雙手撐著顧長夏曲起來的膝蓋。顧長夏扶著徐青緊窄有力的腰肢,在她身下挺腰抽插。他喘息著一邊挺動,一邊將徐青撐在自己膝蓋上的手心牽過來親吻。他太愛她了,不知道如何表達這種愛,只有用這種微薄的無聲的方式才能將心中滿溢得無處存放的愛意稍稍釋放出來一些。
事后徐青趴在顧長夏身上,顧長夏摟著她,他的雙膝還曲起踩著床,她還含著他半軟的性器,兩人膩在一起喘息,享受一場激烈且契合的情事的余韻。
徐青的體力比顧長夏好,她趴了一會兒又開始不老實,小動物似的拱著顧長夏,像向母親討要奶水似的吮吸他的乳頭。
顧長夏無奈地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腦勺,誰知道徐青越親越過分,開始只是親,后來變成舔,最后亮出細白的牙齒輕輕搔刮啃咬,顧長夏又被她撩撥了起來:“嗯~青青,別鬧。”
徐青不是鬧,她有自己的主意。她跨坐在他腰上,體內還含著顧長夏,感受到他高潮后半軟下去的性器又被自己舔舐胸口的動作刺激得逐漸勃起,手便開始探到下面,指尖輕輕搭在那條隱秘的肉縫上。
“!!”顧長夏本來半閉著眼睛有些想要睡覺,被她作亂的手指一刺激,眼睛陡然睜大。
徐青不容置喙地朝那個濕淋淋的肉縫里伸進去兩根手指,把顧長夏想要說的話都用親吻封在唇間:“不要害怕,阿夏。青青在呢。”
徐青一邊親著顧長夏,一邊在他的肉縫里翻攪,感受到他的身體從一開始的緊繃到后來逐漸放松,最后被她插入的四根手指弄得呻吟起來,知道這是奏效的:“嗚……”
徐青始終含著顧長夏,他被她弄得花穴向外噴著水,腰不自主地發軟和痙攣,在她體內完全勃起。
徐青卻沒打算就這么用手指給他肏得高潮。她弄了一會兒,見久未經情事的雌穴終于給弄得濕軟打開,便用沾滿淫液的手指繼續向下移動。
這次顧長夏的緊繃比剛才還要明顯。因為之前綁架的時候,王浩雖然作弄他,但由于沒有扒下他的內褲而沒發現他那特別的秘密,他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男人在玩弄后穴,所以后穴對觸碰的過敏就更加嚴重。
“滾開——”顧長夏掙扎了起來,但徐青坐在他的腰上,雖然他的掙扎帶動了她體內性器的翻攪讓她沒忍住發出一聲驚喘,但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徐青的力道還是比顧長夏大的,而且她懂得如何使用巧勁將人制服,所以她最后還是成功壓著他沒有讓他掙開。
徐青知道顧長夏是被那種閃回的痛苦情緒攫取住了,手指雖然不容置喙地繼續往那處褶皺探入,但溫柔地在他耳邊講著話:“阿夏,別害怕。是青青,不是別人,只是青青。你就在我里面,我含著你,我不會離開你,也不會傷害你,你能感覺得到的,對嗎?”
她反反復復地說著這些話,時而安撫地親顧長夏的唇角和眼睛,修長粗糲的手指溫柔地在他的穴口游走,小幅度的抽插。顧長夏逐漸從那種強烈的惡心情緒中緩慢回轉過來,大概是徐青含著他、親著他、跟他說話給了他更確切的依靠感,徐青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在慢慢松懈,那干澀得完全無法開拓的穴道也有了變化:“放松,阿夏乖啊,放松……”
食指和中指終于可以整根插入后穴,隨后是三根,四根。她苛責他的敏感處,去按壓那硬硬的前列腺的所在,干澀的腸壁終于開始分泌自己的液體,逐漸濕滑,逐漸燙熱,隨著徐青的翻攪發出曖昧黏膩的“咕啾”聲。
顧長夏終于開始從中得了趣,他雖然咬著唇忍下大部分,但仍有斷續的呻吟從齒縫間溢出。他那被情欲罩上一層水霧的眼睛看起來極漂亮,有種徐青百看不厭的天真、肉欲與依賴混合起來的迷蒙感。
徐青還含著顧長夏的性器,他的痙攣也會通過在她陰道里顫抖的陰莖傳遞給她,看見顧長夏在她手上逐漸綻放讓就她更加情動,因此她多少有點吃不上勁,不能兩只手都往后去逗弄顧長夏,必須要有一只手撐著他曲起的膝蓋借力。
徐青感受到顧長夏的花穴空虛而渴求的翕動,想了想,將手指從顧長夏的后穴里抽出來,探身去夠床頭柜。她這樣一動,兩人灌滿顧長夏精液的交合處便溢出些許白濁,顧長夏不得不將手邊壓在唇上:“唔!”
徐青從床頭柜里拿出之前買的按摩棒,草草地在凹凸不平的柱身上涂了一層潤滑劑。顧長夏驚得瞪大眼睛,使勁搖頭道:“青青,不行……”
徐青把潤滑劑的瓶子隨手往床下一丟,俯下身去重新吻住顧長夏被她啜吸得紅腫的嘴唇:“沒什么不行……”
她將按摩棒的圓頭抵在顧長夏的花穴上,陰道口咬住塑膠硬物開始分泌淫液,她慢慢地、不容置喙地捅入,顧長夏被她封著嘴唇在她身下哀叫,腰腹痙攣著承受她的填滿:“嗚嗚……唔——!”
按摩棒被慢慢地一直推到最底,等徐青確定他的雌穴咬穩了按摩棒不會掉出來之后,便
放開了顧長夏的嘴唇,開始在他的身上起伏顛動,手指同時在他的后穴里旋轉抽插。
這三重刺激太過強烈:顧長夏的前端被愛人含著;后穴里插著愛人的手指;他每一次難耐地絞緊,隱秘的花穴就會同時收絞著按摩棒,吮吸它凹凸不平的表面,如同舔吻。
顧長夏被這種前所未有的激烈刺激得神志不清,他已經忘記要忍耐呻吟,沒有了徐青的封堵,他便不管不顧地叫了起來:“啊啊,哈啊,啊……”
徐青的臉上也全是潮紅的情欲神色,她顛動著、起伏搖晃著,給顧長夏的性器插得腰酸腿軟,但還是在他的身上縱情馳騁。
顧長夏就在徐青的身體里,徐青能感覺到他就要到了。她最后一次抬起身體,堅硬如利刃的性器從她的甬道里滑出大半,然后深深地坐下;她的四指也退出又深深地插進顧長夏的后穴,直抵勃起的前列腺。
“啊——!!”顧長夏聲音聽起來像是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他閉著眼睛流淚,額上的汗珠劃過他緋紅的臉頰,晶瑩的涎水從他因長時間的呻吟浪叫閉合不上的唇邊滑下。他本能地向上挺腰,后穴咬著徐青的手指分泌出大股腸液,雌穴絞緊按摩棒的表面的同時又上面的顆粒又將他的快感推向更高的高潮,徐青再一次全盤承受了他的滾燙,直到再也接納不下,滿了之后,又有許多白濁從被撐圓的交合處溢出。
那是一個繁星溫柔的夜晚,第二天早上,人們從愛情、歡愉與睡眠中醒來,如果從窗口往外眺望,便可以看到綻放在陽光下的第一朵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