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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開車開到一半,想起來她居然把鑰匙包丟在換衣間了。
她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剩下的二十分鐘車程,但是沒有鑰匙進不了家門,只好認命地掉頭回去拿。
她剛重新在影視城外的停車場停好車下來,就看見顧長夏的助理錢源自己一個人走出來。她雖然跟顧長夏沒說過兩句話,但因為顧長夏常常叫助理買些咖啡蛋糕分給劇組成員們,所以跟錢源多少還能聊上兩句,此時不免就有點好奇:“咦,錢哥,你怎么一個人?不用送顧總回家嗎?”
錢源朝她點點頭:“顧總還在會議室跟王局談事,他說再談一會兒就結束了,知道我母親病了就叫我趕緊先回醫院去,他說他晚上自己開車回家?!?
徐青“哦”了一聲:“那你快去吧,再見?!?
徐青告別了錢源,往影視城里走。去換衣間的路上要經過顧長夏和王局長談事的會議室,果然見房門緊閉,還沒有談完。徐青也沒想那么多,瞟了一眼便走了過去,在換衣間的柜子里找到自己一直惦記的鑰匙,騰出腦子來才突然又覺得好像哪里不太對勁。
剛才錢源說顧長夏原計劃很快就能談完事回家,但現在卻還在談。早上兩個女孩的八卦又闖進了她的腦子,如果那個王局長真不是什么好人,那顧長夏跟他單獨待在會議室里會不會不太安全?
“去敲敲門吧,如果沒什么事就說自己看大家都下班了問問他們什么時候聊完,應該不會被怪罪的?!毙烨嘞牒媒杩?,便敲了敲房門。
敲門的聲音嚇了色欲熏心的王浩一跳,也稍微把渾身無力思維混沌的顧長夏稍微拽回來一點。
“滾開……”他使勁地推著壓在自己身上到處亂摸的男人,也希望自己的聲音夠大能引起門外敲門者的注意,但他的聲音確實太小了,只要離三步遠就完全聽不見,更別說門板那頭的人了。
“只要不回答,門口的人……很快就會走了……呼……”王浩發出粗重的喘息,一邊舔著顧長夏的乳頭和肋骨,一邊已經把手伸進了他的褲子里,“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徐青等了五秒鐘也不見有人來應門,她常年習武,五感都比平常人更敏銳。她可以聽到門里傳來一些模糊的響動,雖然聽不清具體,但也覺得確實不妙。
她咬咬牙下定決心,四下看了看,確定天色昏暗四下無人,這里也沒有什么攝像頭一類,而且劇組的人幾乎都走空了,守門的大爺耳朵不太好使應該聽不到這里的動靜,便拿了一根擺放在角落里用來將戲服在不用的時候懸掛起來避免褶皺的晾衣桿,后退兩步,助跑,跳起,一腳踹了在門上。
普通人想要破門可能并不太容易,但是徐青的力氣比常人要大,又知道如何正確地發力,也懂得門的哪個位置最脆弱。伴隨著“哐”一聲巨響,門栓和門的合頁直接給徐青踹得徹底變形,徐青又補了一腳,那門框便掉下來一半,而門板也歪歪斜斜地倒在了一邊。
徐青一眼就看見屋里的情況:
顧長夏被王局長壓在墻角,他的領帶早就被揉成一團丟在旁邊地上,襯衫已經徹底敞開,要掉不掉地掛在肩頭,扣子都被扯掉了幾顆,崩得到處都是。他的乳頭被玩弄得紅紅腫腫,上面有些可疑的水光,胸膛和肋骨上也有幾個被啜吸過的紫斑,看上去狼狽極了。
那王局長的褲鏈已經拉開了,赤裸著上身趴在顧長夏身上,像個發情的公狗,咸豬手已經伸進了他的褲子里,徐青毫不懷疑自己只要晚來一分鐘,事情就大了。
徐青雖然不是個熱血青年,不會像一般的習武之人那樣熱衷于做好人好事,甚至在大街上看見小偷都因為懶得把人家一一扭送公安局而選擇視而不見,但顧長夏也算是她認識的人了,她曾無數次欣賞他的側臉,他會對她點頭、偶爾朝她微笑,而徐青卻看見他被這樣欺負這樣玩弄,如果她還能視而不見,她就不是冷漠,而是跟這個王局長一樣的渣滓和禽獸了。
徐青感到胸口升騰起一股無名怒火,她也沒怎么過腦子,此時武人的沖動占據了上風,她三兩步走過去一腳把王局長踹開,把他踹得在地上滑出去半米遠。
“你你——!”在王浩正要放狠話并且好好看清楚來人是誰之前,徐青一言不發,毫不猶豫上去直接給了他一悶棍,把他打得暈死在地。
如果普通人打人,拿捏不準位置和力道很有可能會把人打出好歹。但徐青從小學武,各種穴道都牢記在心,打哪里會讓人暈又不會要人命她最清楚不過。要不是她還記得此人是文化局局長,哪怕是顧長夏這個熾陽娛樂的老板也不好正面得罪,她直接就要把這個垃圾打得半身不遂。
徐青丟掉那根晾衣桿,為了避免激起顧長夏的恐懼情緒而緩慢且小心翼翼地靠近,聲音輕輕地:“沒事了,顧總,你……”
她這時仔細端詳才發現顧長夏幾乎出于無意識的狀態,他面色潮紅,額頭上的細汗打濕了碎發,明顯是被下了藥的樣子。他似乎盡力想要睜眼卻終于不能,只是嘴唇翕動著,徐青湊過去聽,發現他一直喊著:“滾……滾開,別……碰我……”
徐青靠近顧長夏像靠近一只受傷的小獸,她試著將手隔著襯衫搭在顧長夏的肩上,顧長夏激烈地反應起來,他雖然動作是無力的,但徐青能很明顯感受到他的強烈地抗拒,他甚至撇過頭去干嘔起來。
反正顧長夏雖然表現非常抵觸但其實沒什么力氣,徐青覺得這里實在不是個什么可以久留的地方,便干脆速戰速決,一只手穿過顧長夏的背后、一只手托起他的膝窩,將他整個人抱了起來。
一個173cm的女人公主抱一個185cm的男人還能如此輕松絕對是一個奇景,徐青不僅抱得輕輕松松,她還有余力撿起顧長夏散落在地上的領帶和被丟在遠處的手機,且半蹲下來把顧長夏當時進房間就脫下來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蓋在他身上遮住他的狼狽,也擋住光線和一切可能的視線。
顧長夏被徐青抱著按在懷里,臉半埋在對方的胸口,似乎是女人的氣息并不太具有攻擊性,也可能是自己的外套蓋著讓他感到安全,他逐漸不再掙扎的那么厲害,任由徐青一路抱著他離開了影視城,放進副駕駛扣好安全帶。
顧長夏的襯衫已經徹底報廢了,完全沒辦法扣上,徐青便只是把兩片衣襟盡力攏了攏,然后將那件外套蓋在他身上。
徐青把顧長夏一路開車帶回了自己家,她對自己的家自己的床其實有潔癖,進家的第一件事總是換上干凈的家居服才會往床上坐。但如今顧長夏的狀況也容不得她那么講究,她又不能把他放在沙發上,畢竟顧長夏人太高沙發太窄了,徐青想到自己的柜子里還有洗干凈收好的床單,大不了明天換上,便還是妥協地把顧長夏安頓到了自己的床上。
徐青把顧長夏破掉的襯衫脫下來,自己換了家居服,洗了手洗了臉,還打濕了一塊干凈毛巾給他胸口和臉都擦干凈。她想著既然顧長夏中了迷藥,只要好好睡一覺應該就沒事了。但從影視城回來到現在也至少過了一個小時,如此折騰下來原以為他多少會有點起色,卻發現顧長夏仍然是一副面色潮紅神志不清且很不安穩的樣子,不免有些奇怪。
她注意到顧長夏的褲子濕了一塊,頂起了一個小帳篷,她之前要忙的事情太多沒有注意,如今看來可能顧長夏喝的不是迷藥那么簡單,應該還是催情藥。
徐青給他臉上擦汗時,顧長夏突然有了動作,他一把抓住徐青的手腕,似乎覺得她的手涼涼的很舒服的樣子,不僅把徐青的手拿在臉邊貼了一會兒還蹭了蹭,而且眼看著還有要一路滑到胸口的趨勢,嚇得徐青趕緊抽手。
顧長夏此時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他只覺得很熱,很渴,很不舒服,剛才那手涼涼的卻又不見了,只有手還不夠,他還想要更多……
徐青就見顧長夏不僅沒有自我平復的樣子,反而似乎更難受了,他在枕頭上蹭著腦袋,似乎要哭出來了一樣,緊咬的齒間泄露出一點欲語還休的呻吟,這實在是讓徐青把持不住。本來就是一個完全長在她審美上的美男,現在還露出這樣一幅欲求不滿的表情,試問誰不心動?
徐青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愣頭青了,她就比顧長夏小1歲,這個年紀的熟男熟女哪怕是約個炮都天經地義。她當然不會趁人之危真的對顧長夏做什么,但好人做到底幫他打打手槍紓解一下也沒什么不可以,多少緩解一下藥性讓他舒服一些,不然憋壞了怎么辦。
徐青也不扭捏,把毛巾往床頭柜上一放,先幫顧長夏把外面的西褲脫了,然后撥開帳篷的邊緣,讓那個蓄勢勃發的東西解放出來。
顧長夏的陽具很干凈,毛不是太多,顏色也很白嫩,尺寸并不算太恐怖,但也已經比較可觀。徐青的手剛剛覆上去,被藥劑折磨了太久的顧長夏便發出一聲驚喘:“啊……”
“嗚,哈,哈……唔——!”
徐青還沒有擼動幾下,顧長夏就已經射了出來,顯然是已經在忍耐的邊緣。徐青拿過剛才丟在床頭柜的毛巾準備擦擦手,卻發現那剛剛射過半軟的東西又慢慢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