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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啦對啦!隨你怎么說好了!”聲音接話,“是喜歡他呢,還是喜歡一個‘肯喜歡你的人’呢?自欺欺人真是開心起來最簡單的方法!”
影子在餐桌上翩翩起舞,甄楚像大腦中有一千只蟬在叫。他忽然“騰”地放下飯碗,冒冒失失沖到洗衣機邊,掀開洗衣劑的蓋子就往里倒,又拼命按動開關,直到洗衣機啟動的聲音嗡嗡地響,他才停下來,目不轉睛盯著飛速旋轉的水渦。
可往窗邊抬頭,自己的衣服明明正掛在晾衣架上,被陽光照著,隨著微風輕輕拂動。洗衣機里是空的。
他頹然坐在地上,餐桌上除了碗筷和盤碟,什么都沒有。聶雨河正看著他。
甄楚看不懂他的表情,和平常一樣,又和平常不同。
“我……要回家了。”他只會說這一句話。
聶雨河起身,把衣服拿給他。短袖被陽光曬得很暖,褲子也是,滲透著讓人舒服的味道。
甄楚像一個上了發條的木偶,走進臥室去換。影子在他腦海中響亮地撲哧一笑。
“為什么……憑什么要這樣啊!!”他終于崩潰地喊出來,背對著門站,眼淚一滴一滴落在才洗好的上衣上,“我喜歡你,你心里比什么都清楚吧!這樣就那么有趣嗎!!”
劇烈的情緒將空氣撕扯得破碎,他這才像是靈魂重新歸位。驀地回頭,聶雨河垂著雙眼靜靜地聽。
“……這樣,我不想要這樣……”他語氣微弱下去,像在做什么艱難的決定,“我……我以后不會來這里了……”
他怔怔盯著房間的某一角落,聲音越來越低。該說的話怎么也說不下去,眼淚卻不聽話地涌出來——他這兩天說不定哭了以往幾年的眼淚,真是丟人。
影子鉆出來嘲笑:“難看死了,這算什么,你又在做什么蠢事呀?”
甄楚像一截木頭立在床邊,努力用手展平被自己攥拳頭抓皺的衣角,再把這件短袖套在身上。
聶雨河沒開口,甄楚也想不到這種情況還能有怎樣的回應。他會說什么呢?之后……這之后又要怎么辦呢?
他不敢回頭看,胸口像心臟被挖著走了一樣疼,只是木然站在原地。
然而一雙手忽然從背后抱住他。這是個溫柔的懷抱,甄楚怎么也沒想到他會得到一個懷抱。
“……你做得很對,”聶雨河的聲音比霧還輕,“如果是你,我也會這樣。”
甄楚瞬間變成了一個空白的人,無力從這個懷抱里脫身。
“但是……”他抬起甄楚無力垂下的手,慢慢放在胸口,“真的已經想好了嗎?”
心臟有力地跳動著,訴說著完全相反的意愿。甄楚被自己心跳的聲音震得要聾掉,他渴望時間就這樣停下來,再沒有前進的必要。
手機鈴聲打破了空氣中流淌的情緒。
是林蓓容打來的,聶雨河遞給甄楚,替他按下了接聽鍵。
“我才有空摸手機——你們班主任打電話和我說你請假了?”
“嗯,昨天晚上突然發燒了,今天頭很疼就……!”
聶雨河把嘴唇貼在甄楚的后頸,似有似無地親吻著,手在他腰上逡巡。
“身體也不能不顧,對吧,吃沒吃藥?你得照顧好自己,學習歸學習,這些事情得自己平衡好,你們老師剛還說……”
她的話漸漸成了模糊混雜的一團,從耳朵里流出去。聶雨河在吻他的肩膀,嘴唇有些燙。撫摸從腰上蔓延到前胸,兩顆乳珠已經硬立。那里之前總是破皮,最近才新長好,因此格外柔嫩敏感,被夾在手指之間肆意玩弄,又疼又酥。
“退燒……藥,吃了,嗯……”
“嗯?你那邊是怎么了?”
“沒……沒事啊,我才睡醒,還困著……哎!”
聶雨河把他衣擺掀高,正用舌頭纏繞舔吮一側的乳頭。
“是,是差點把水杯碰掉,我沒……事……!”
甄楚窘得無地自容,咬著下唇克制聲音,試圖把聶雨河推開。
他媽媽又說了幾句,等電話掛斷,他的身體已經變成一顆亟待融化的糖果。
硬熱的性器抵在身后,甄楚搖搖頭,卻依然被牢牢抱在懷里。
“我……”
“腿并緊一點。”聶雨河在他耳邊說,甄楚不由自主照做。
性器在大腿內側進出,腰被握著,前后挺動,兩個人肢體比真正插進去還要更加貼近。
末了,白色的黏液沾滿腿根,聶雨河替他擦拭,手指溫柔地停在臉上,不一會兒就被眼眶中流出的淚水浸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