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琳泉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舌頭又細又燙,灼著聶雨河的手指,口水漸漸淌到下巴上。他把玩得用力,仿佛忘了那上面還有無數的痛覺神經,也聽不見甄楚“唔唔”地喘叫。他直到玩夠了才松開,開始摸索甄楚的下身。
水果味的潤滑劑和濃郁的情欲氣息很不相符,黏黏滑滑地掛在腿間。肉穴被拉珠插得很深,無知覺地翕張著,僅有一個環圈留在外面。聶雨河仔細看了看,覺得穴口一張一合,十分可愛,試探地伸了手指進去。
內壁一如既往的濕滑,綿綿地嘬著人。
“還是吃不夠嗎?”他玩笑似地,又添一根手指進去。塑料珠子和手指緊緊裹在腸道里,手指嘗試著摳動珠子,敏感的神經瞬間傳導無數的快感。
“老師……”甄楚輕輕喊他,身體內部無法自控的快意火苗似地舔著他,“老師……親親我……”
他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呼吸暖暖地噴在臉頰上,甄楚張開嘴,做出索吻的情態,但并沒有得到想要的吻。
聶雨河勾勾手指,猛地一口氣拉出整個珠串,大小不一的圓球飛速剮蹭著濕熱內壁,帶來瘋狂的刺激,穴口還沒等適應吐出前一顆珠子的顫動,后一顆就迫不及待地被扯出來。
“哈啊——!”過于強烈的酥爽與疼痛一線之隔,甄楚的叫聲里帶了哭腔,生理的淚水猝不及防地流出來,他的臉因為突然的快感而充血,變得更熱了。
“害怕了?”聶雨河貼近他,擦擦他額頭上泛起的虛汗,“拿出來,才好插進去,是不是?”
甄楚不知道自己的雙唇在發抖。“老師……親親我……”
他雙眼蒙著看不見,只好輕輕地對空氣講話。聶雨河把他的頭抬高一點,撥開擋在臉上的烏黑額發,聲音又遠又近:“著什么急?”
拉珠被抽走,后穴隱約叫囂著空虛,他感受到手指進入了自己的身體,像往常那樣挑弄著內壁,濕黏的水聲不住地響,他似乎能看見老師指縫間被牽連拉長的絲液。
“這里……怎么樣?還是這里?”體內的手指動作熟練,明明已經完全熟悉了,他卻還是邊摸索邊問。甄楚無意識地浮現出微笑,喘息從唇齒間漏出來。
“老師別……啊……別玩了……” 聶雨河仍舊不緊不慢,比逛公園還要悠閑。快感緩緩累積,愈燒愈旺,但離甄楚渴望的,能把所有讓他討厭的事情都一燃而盡的程度還差得遠。
就在幾乎已經適應這樣溫吞的刺激時,粗長硬物猛地闖入,一頂到底。
這東西進得太過兇猛,甄楚本能地弓起腰接受,他渾身都在發燙,感官也變得遲緩,似乎哪里的感覺不大相同,但他無暇仔細去想,只知道穴道被填得又緊又滿。他想伸手抱聶雨河,無奈被綁著,根本不可能掙開。
“怎么樣呢?”聶雨河問,把他兩條腿向上抬,雙腿幾乎與腹部平行。
“啊啊——”甄楚什么話也說不出來,剛剛一口氣扯出去的拉珠已經把他弄得要命,才適應了手指溫柔的頂戳,突然換上更大的物事,他全身都被快感和疼痛交替侵蝕著。
體內的硬物開始進出,起先動作還小,沒幾下就大開大合,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幅度又快又兇。
快感四處蟻行,迅速爬滿周身,甄楚感到自己足尖都緊繃著,卻仍舊無法消化那些猛烈的感覺。他掙著力氣把臉揚起來,拼命伸出舌頭,想要舔吮聶雨河柔軟的嘴唇,可總是功虧一簣。聶雨河手壓在腿上,似乎就在離他很近的位置,卻總是夠不到。
“老師……啊……太快……” 甄楚不知道是腸壁濕嫩的肉更燙還是他此刻的體溫更燙,是哪個都沒關系,欲望炙烤他也哺育他,他似乎就要被這些熾烈的高溫燙化,化成一灘暖融融的熱蠟。
快感。高溫。勃發的性器。肉體。濕黏的欲望。落日。親不到的吻。失眠的夜。母親——鳥類標本——笑聲——青綠的石榴樹——哭聲——幸福的臉——未出世的嬰兒——
無數畫面破碎支離,在他眼前飛速旋轉呼嘯,越轉越快,像脫了軌仍在疾馳的列車,飛旋出熾熱的白光,尖銳地插進記憶里。冷冰與熱沙仿佛同時覆蓋了身體。他知道自己正狼狽地淫叫,像砧板上翻滾的活魚,性是要將它去鱗剔骨的刀,他一面躲閃,一面迎合。
他知道自己的眼淚滾落臉頰,碎在床單上,洇濕蒙眼的黑布,洇濕他正躺著的地方,但他不知道這來自生理還是心理。
發燒的時候做愛或許對身體是雙重消耗。甄楚精疲力竭,腰擺得像條淫蛇。高溫把他的感官與理智雙重模糊,體內的性器每一次都不帶含糊地往極深的地方頂去,如果不是處在發燒的狀態,他一定會疼得叫起來。
但今天沒有,他猜自己剛剛放蕩下流得有點丑陋,不過這也不太重要了。
他射了兩次,沒用手碰,單靠后面射出來。那東西卻還硬硬地楔在身體里,沒有半分要交代的意思。
“舒服了?”聶雨河問,又往深處頂了頂。他今天變成了一顆怎么跳也夠不到的蘋果,連一個認真的吻都沒給甄楚。
“嗯……”敏感的位置被刮蹭到,雖然處在不應期里,依然有疼痛的快意。“老師……”
“舒服了嗎?”他又問了一次,貼著甄楚的耳朵。
“……我想看你……老師。”體內的痛感更強烈了,他的聲音因為剛剛過高的叫喘變得有些啞。
聶雨河笑了起來,聲音格外清晰。他并沒解開手上的束縛,只是摘了阻擋視線的眼罩。
甄楚花了幾秒鐘適應光線,聶雨河坐在他身邊,神態寧靜,室內的燈光襯得他眼瞳深黑,幾乎帶一點笑意。
甄楚意識到什么,瞬間變得驚惶,他想后退,無奈手臂幫不上忙,被聶雨河輕而易舉地攬著。
“你看,也一樣很舒服,是吧?”他把一直插在甄楚身體里的按摩棒抽出來,帶出了一些黏連的液體,又拿到甄楚臉前,那上面被透明的體液弄得濕潤,在燈下閃出光澤。
他平靜的神色看上去甚至有些殘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