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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雨河余光看了他一眼?!皩W校讓帶手機?”
“不被發(fā)現(xiàn)就沒事嘛,全班都在偷著帶?!闭绯攵紱]想就接話,然后才想起旁邊這位也是個老師,正打算掩飾幾句,車子忽然停下來,前方是一道長長車龍。
“要等很久了,”聶雨河手從方向盤上移開,搭在甄楚腿上,撫摸他鵝卵石似的膝蓋,“現(xiàn)在做點什么?”
“老師——老師!”甄楚躲了一下,“旁邊都是人!”
“學校里也很多人,”他手探進校服衣擺,撫摸甄楚光滑平坦的肚腹,輕松激起一層皮膚上的戰(zhàn)栗,“你挺喜歡的?!?
聶雨河把車窗關(guān)回去,手更加放肆,深色的窗玻璃阻礙了外部的視線,等他停下來的時候,甄楚又被弄得氣喘吁吁的了??此钟秩ツ眠b控,趕緊先一步奪過來。
“不給你這個就好了?!彼摽诙?,并沒意識到自己在聶雨河身邊已經(jīng)完全不像最初那樣緊張和僵硬,甚至比其他任何時候都更放松。
聶雨河反而說起別的:“剛在學校旁邊也堵了一會,所以才拖了那么半天?!?
怎么后知后覺地解釋起來了——甄楚都快忘了剛才說過這個。一時間沒人說話,聶雨河手臂的溫度隔著薄薄衣物源源不斷傳遞到甄楚的身上,好像在共享體溫。
他抬頭看老師的側(cè)臉,又把目光收回去,空氣中似乎飄浮著曖昧而黏人的物質(zhì)。
“我們——我們?nèi)ツ??”他努力岔開話題,才想起來問這個最關(guān)鍵的事情。
聶雨河回看他一眼,自顧自地發(fā)動車子,調(diào)頭拐去另一條路上?!安蝗ノ壹伊?,還要堵很久,換個地方。”
沒想到所謂“換個地方”是小酒店。聶雨河完全不顧忌他還穿著校服,前臺姐姐也沒在意,只有他一個像做了賊,等房門關(guān)上的聲音響在后面,他意識到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了,和辦公室和學校走廊都不一樣,這次是真正的獨處。
一顆心不知道是落地了還是懸著,突突在胸口跳。
接下來要做什么……在這里當然沒別的事好做,可是要怎么開始呢……
聶雨河將外套隨便搭在椅子上,于是甄楚也學著,把校服外套搭在上面。兩件衣服放在一起格外刺眼,一個還屬于學生,一個已經(jīng)是成年人。
“要再發(fā)會兒呆嗎,我們時間不多?!笨匆娝┯驳卣驹诖策?,聶雨河問。
甄楚伸手去解領(lǐng)口的紐扣,紐扣卻好像故意耍他,怎么也解不開。好容易兩個扣子都敞開,還沒等全脫下來,嘴唇就被柔軟地覆蓋住。他向后仰倒,床鋪柔軟仿佛能將他吸入。
房間里只開了廊燈,昏黃一盞別有情調(diào),窗外都市璀璨霓虹也映進來,半昏半明的一片。感官在曖昧光亮中被無限放大,僅僅吻了一會,就聽得見口舌相纏的水漬聲,濕熱的舌頭順著上顎舐進喉嚨,將情欲的火苗也傳遞進去。
舌頭繼而換成了兩根手指,甄楚被聶雨河半抱起來,吻從口唇一路向下流淌,像火山噴發(fā)前四竄的熔巖,所到之處都變得滾燙。乳尖未經(jīng)觸碰就挺立起來,如同邀引唇舌吮吸。
臀肉被揉捏,接著手指探進縫隙,摸索向穴口?!霸趺慈M去的,上次不是還怕疼嗎?”聶雨河將甄楚內(nèi)褲褪到腳踝。又牽著跳蛋的引線,將它再往身體深處亂頂,每頂進一點,呻吟就破碎地溢出來。
“啊啊……”
聶雨河探了指尖進去,甄楚雛鳥一樣伏在他懷里,模糊地覺得自己現(xiàn)在一定很不像話,全身像被文火慢炙,不知道是因為情欲還是羞慚,連吐息都變得灼熱。
“……看看你自己,還在往里吸,吃不夠呢。”
甄楚任由他擺布,手被引著向身后摸去。穴口濕滑,伸進手指比之前容易多了,內(nèi)壁極熱又極柔軟,無規(guī)則地向內(nèi)翕動。他自己的手指和老師的緊貼在一起,被一片黏滑浸潤。
無師自通地稍稍抽動幾下,身體里生出一種不一樣的快感來,另一只手也撫上了前面。他仿佛喝醉了酒,又或者被快感沖昏頭腦,一時間只想要這個,然而還沒動幾下,手腕卻被握著扭到背后,連一直安臥穴里的跳蛋也一并抽出來。
還沒得到滿足的身體被巨大的空虛感淹沒。
甄楚睜開半閉著的雙眼,聶雨河的臉近在咫尺,昏暗中,他的輪廓顯得極好看,眼瞳顏色似乎比平時更深?!澳阍趺醋约合韧嫔狭??”
——自己不先試一下,怎么能知道這種感覺這樣好。甄楚不顧手臂還被聶雨河扭在背后,稍稍扭了扭腰,感受到聶雨河身上那個堅硬滾燙的東西,下身的空虛感好像又被強調(diào)了。
“我……不怕疼了,老師,”他揚起臉,伸出舌頭舔了舔老師的喉結(jié),感到自己即將被融化,“我不怕疼了?!?
還沒等反應(yīng)過來,他整個被翻過去,成了跪趴的姿勢。胸腹貼著床褥,手依舊擰在背后,胳膊甚至有些酸痛,膝蓋屈著,腰臀則高高抬起。
甄楚剛想緩和一下這個姿勢帶來的不適,緊窄穴口就已經(jīng)被強行撐開,滾燙的性器直接頂撞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