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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現在食堂早就沒有飯了。

聶雨河讓甄楚坐在椅子上，自己站起來翻柜子，拿出一個花里胡哨的盒子來。

“我早上買的?！?

打開一看，里面是兩排泡芙。

這根本就不是當午飯的東西，甄楚也不喜歡吃這類甜食。但聶雨河這么說了，他沒辦法拒絕，只好拿起來一塊，小口地咬著。

面包皮咬破，香甜的奶油漏了出來，乳白色，讓他想起剛才的精液。甄楚胸口泛起了一絲惡心，感覺吃不下去了，忽然發現聶老師正帶著一種愉快的神色看自己，好像早就料到他會這個反應。

——他早就打算這樣玩弄自己了嗎。

見他實在吃得費勁，聶雨河拿過泡芙，把外面那層面包皮當成容器，手指伸進去蘸奶油，蘸了一點，送到甄楚的嘴邊，示意他舔自己的手指。

通常人也這樣喂狗。甄楚順從地舔他的手指掌心，舔著舔著，忽然猝不及防落下眼淚。

“聶老師，別……別這樣?！彼÷曊f，“我們兩個都是男的，而，而且……老師不能和學生這樣?！?

他喜歡的是味道清甜的梨子糖，而不是泡芙里甜膩的奶油。

“因為喜歡也不行？”聶雨河說。

甄楚沒料到會聽見這種答案，難以置信地抬頭。

聶雨河古怪地笑了一下，又皺起眉頭?！盎蛘哒f你很討厭我？”

甄楚渾身顫抖地搖頭。

“所以呢，為什么不可以。”陳述句，不容置疑的語氣，聶雨河的聲音仿佛有魔力，甄楚依舊戰栗著，忘記做出任何反應。

聶雨河丟下那塊泡芙，用濕巾擦了擦手。

“不喜歡就不吃，沒必要哭?！彼Z氣忽然冷淡下來。

這種冷淡很刺人，甄楚最受不了這個，于是條件反射般道歉：“抱歉。”

聶雨河給他擦擦臉上的碎屑，表示沒關系。又俯下身子舔掉甄楚臉上的淚水，舌頭一路向下，勾勒他飽滿漂亮的唇形，把那兩片柔軟的嘴唇舔得水亮。

甄楚像個小木偶似的任他擺弄，任他從嘴唇到耳垂吮了個遍。

“中午辦公室里是沒有人的，”最后他貼著甄楚的耳朵說，手拂過他的脊背?！懊靼资鞘裁匆馑紗?？”

甄楚驚醒般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睫毛，點了點頭。

“回去吧，快上課了?！?

聶雨河嘴上這么說，手卻在甄楚下腹撫弄。甄楚腦子暈乎乎的，這一個中午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他臉漲紅，暗暗期望按在那里的手別離開，但老師仿佛只是逗了他一下，手很快抽走了。

甄楚的下身半勃著。

“去上課吧?！?

聶雨河收拾甜品盒子，不再看他了。甄楚不知所措，努力深呼吸著起身，想讓生理反應盡快平息。

“還有這個，”在他快離開的時候，聶雨河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給我?！?

是早些時候要還給他的鋼筆錢。

靈巧的手指將那兩張錢幣輕輕一折，塞進了甄楚的校服口袋。

好像嫖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