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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也或許是他自己的。他現在大腦一片空白,比昨天在文具店被發現的時候還要僵硬。
那只手從掌心觸摸到了他的手腕,接著是肘關節,再向上,肩膀,鎖骨。薄薄的校服外套可以清晰感受到手心的溫度,甄楚不敢動,任由那只手觸碰他脖頸裸露的皮膚,精巧的下頜線,最終停在嘴唇上。
甄楚不是小孩子了,他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可四肢仿佛被卸掉了一樣,不能進行任何動作。
手覆在他光滑的臉頰上,拇指摩挲著下唇,好像那片柔軟的東西有什么格外意趣似的。耳后忽然感受到了濕熱氣息,另一只手臂攬過來——他整個被從后面抱住了。
原來被抱住是這種感覺啊——居然是腦海中最先閃過的想法。
魔物般的手指游走在他下巴和脖子附近,與其說是在撫摸,不如是單純在感受他肌膚的質地。他后脊生起了薄薄一層戰栗,在那一瞬間里似乎五感盡失,渾身上下只余一個脖頸,雙眼不可自抑地閉上,繼而感受到耳垂上溫熱濕潤的感覺。
開始只是嘴唇與耳垂的碰觸,很快碰觸成了含吮。正午的日光斜打在窗外枝葉繁茂的石榴樹上,被曬暖的風從窗縫悄悄溜進,時間在那一刻被放慢了無數倍。想到觸碰自己,含吮自己的人是聶雨河,甄楚的喉間就逸出了曖昧潮濕的喘息。
一位老師無論如何都不該和自己的學生做這樣的事,這是不對的。
“別這樣”,或是“松開我”,應該這樣說。然后推開他,但甄楚張開嘴,說出的話變成了“會被人看見的”。
周身忽然冷卻了,懷抱消失不見,更無須談耳朵上的感覺。像從一個濕潤的夢里醒來,甄楚回到了現實中。原來他一直呆著的現實這么冷。他后悔自己多嘴了。
等低頭看到那兩張錢幣,他開始頭暈目眩。本以為今天中午和老師的談話會把這件事解決,現在看來一切都在朝著更混亂的方向演變。
老師的手依然停在他肩頭,帶了些說不出的意味,充滿壓迫地撫摸著。
“老師……別告訴別人昨天的事,我以后不會再那樣了……”甄楚努力讀著空氣中的暗示。
聶雨河的回應依舊是簡短的一個“嗯”,手移到了甄楚的后頸,偏愛那塊皮膚似的,撥弄著他腦后柔軟微卷的頭發玩。
“偷東西是不對的。”他這樣說,手指插進了烏黑的發絲之間。
甄楚心里閃過一絲冰冷的悲哀,他閉上雙眼,下定決心似地轉過身子。
“老師,求你別告訴別人。”他伸出雙臂勾住聶雨河的脖子,稍稍踮起腳在他唇角吻了一下,“我不會再那樣了。”
甄楚沒有得到回答,一只手臂從校服下擺伸進來撫摸他光裸的后背,他知道自己永遠不會得到回答了。
聶雨河完全沒了平常那副謙和有禮的樣子,和善面具下是近乎冷淡的平靜。如果單看他的表情,大概很難想到這個人此刻正隔著衣服揉捏一個男孩的乳頭,另一只手伸進他的嘴里,夾著柔軟嫩紅的舌頭玩弄。
甄楚半倚在他肩上,像煮在一鍋渾濁的沸水里,聽得見口腔內嘖嘖的水聲。在四下無人的辦公室里,被自己的老師摸遍身體,變成一個玩具,他知道這件事情很惡心,但這種感覺不壞。
甚至可以說很好。
聶雨河像在冷眼旁觀他反應似的,甄楚越發羞慚,臉和耳朵都燒著,不敢抬頭對視,心里卻想,既然已經這樣了,老師能不能在午休結束之前吻他一下?
老師沒打算吻他,老師將他的頭向下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