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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飯還熱的。”

“不吃，”甄楚想都沒想就說，然后迅速蹲了下來，“要吃老師的……雞雞。”

他用這種小孩子的詞匯說話，做的可完全不是小孩子的事情。

這方面甄楚已經太過熟練了。給聶雨河口交，卻不忙著解開褲子，反而把自己那張好看的臉往他下腹上貼，感受到那根東西已經很有感覺了，然后慢慢用嘴巴銜著褲鏈拉下去。聶雨河的性器尺寸可觀，才褪下內褲就彈了出來，打在甄楚臉上。

甄楚開心地笑一下，用手托著，從下到上去親吻它。吻過一遍，又開始用臉蹭，把自己嫩紅的舌頭探出來去舔舐龜頭邊緣，一只手輕輕緩緩地在柱身套弄著。舔了一會兒，他努力張大嘴巴，將粗大的性器前端含進口中。

他的神情專注又癡迷，仿佛這是世界上唯一的事。利用前列腺液和唾液的潤滑，甄楚任由那個堅硬滾燙的東西在嘴里頂來頂去。偶爾頂到喉嚨，好像要干嘔的樣子，努力適應著，偶爾臉頰又被頂得鼓起來。手也沒閑著，盡職盡責地托起兩個囊袋，時輕時重地揉捏。

聶雨河看著他，帶著滿意的神情，抬手去撫摸他的脖子和臉頰，干脆把陰莖抽出來，讓他舔吮自己的手指。他吸手指也那么賣力，弄出咂咂的響聲，如同那是天底下最美味的東西。聶雨河扶起甄楚身體倚著洗手臺，將被唾液潤澤的手指伸進他臀間的穴口里，那里早就濕漉漉的了。

柔軟的肉壁調情似的糾纏上那兩根手指，甄楚心滿意足地喘息著，手臂勾著聶雨河的脖子，有一下沒一下地啄他的臉，很快就變成了色情的舔吻。他腿大開著，腳尖在聶雨河小腿上滑來滑去。體內的手指動作越發兇猛了，甄楚耐不住，腰卻不自主隨著手的動作擺動起來。

太美妙了——這種感覺——老師今天好溫柔啊。

“老師……老師今天很高興。”他判斷。

“因為你很可愛。”聽到這個回答，甄楚笑了，得到了一個落在眼睛上的吻作獎勵。

“——所以看看你自己。”他忽然被揪著頭發，身體調轉了一個方向。

轉過去就是鏡子，甄楚瞬間被恐懼擊中了，不敢面對，“不，不看，老師，不看鏡子！”

“很好看，為什么要怕？”聶雨河聲音響在他耳后，相當悅耳，帶著一種蠱惑力，“像發情的小狗。”

甄楚被強抓著頭發，臉抵在鏡子上，聶雨河的手在他胸前游走，他緊張地閉上了眼睛，感受到體內又被加進去一根手指。

“睜眼睛，甄楚，”聶雨河由著自己興致用手肏他，聲音像命令又像哄，忽然在某一點用力刺激，甄楚斷斷續續的呻吟就變成了下流的喘叫。

剛剛受到刺激還沒來得及反應，聶雨河驟然把性器頂了進去，動作猛烈，甄楚張大嘴巴，口中被伸進了幾根手指，纏繞著他舌頭玩。

“睜開眼睛，看看你現在多可愛。”

“不…啊，不想……啊嗯……看，求求……啊……”

甄楚說不清話，一是因為身后的肏干格外猛烈，二是因為口中含著聶雨河的手指。口水從他嘴里淌出來。

身體的感覺太美妙了，被老師這樣對待，被他擁有，或說被他使用也沒問題。他全心全意愛著身后的這個人，只要是和聶雨河在一起，怎么樣都行。他淫蕩地喘著。

可為什么不愿意睜開眼睛？

忽然腰被猛地向后攬，體內的陰莖進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與此同時自己的前面也在被用力套弄著。甄楚不明所以地呻吟，尖叫著落下眼淚，感覺世界處處暈眩，滿是白亮的星星。

“老師……太，太深了……會，會死的……”

他手努力向后伸，抓住聶雨河的手，同他五指緊扣。

他們的手緊緊攥著彼此，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甄楚感到液體在他身體中迸射，將他整個人灌得滿滿當當。絕頂的快感幾乎令他渾身顫抖，他再也沒有力氣，整個人軟軟向后靠去，終于疲憊地睜開眼睛。

保持著兩個人相連的狀態，聶雨河緊緊擁著甄楚，像欣賞一件寶物那樣看著鏡子里的他。

“多好看。”他說。

好看嗎，甄楚打起精神瞧。鏡中這個人赤身裸體，面色潮紅，渙散的眼神表明著他依然沉浸在激烈的性愛余韻里，而且靠在別人懷中才能站立——徹頭徹尾的感官動物模樣。身邊聶雨河專注地看著自己，雙眼像兩潭漆黑深邃的湖。

啊——似乎真的和以前差別很大。甄楚模模糊糊地想，為什么突然想到以前？以前是什么樣子？記不起來了，說明根本沒那么重要。因為現在所體會到的強烈幸福感以前從未有過。

想到這里，他笑起來，心滿意足地吻了吻聶雨河。

故事應當從頭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