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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很臭的白衣男子?那說的不就是莫離嘛!
喜月心中默默感慨,不妙,阿離又要吃醋了。
莫離是在許風郎離開一個月后才來的。
那時小公主還沒從與御醫哥哥的離別傷痛中走出來。
剛開始莫離來服侍她,喜月常年念叨著許風郎這個人,導致現在莫離特別討厭許風郎,御醫哥哥,郎哥哥這些詞。
后來喜月再念叨,莫離雖然當場不會說什么,但事后一定會用各種方法讓喜月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么。
喜月正發著呆,許風郎低下頭看到她幾乎呼之欲出的雪白胸部,臉頰頓時一片潮紅。
因為蠶絲衣又薄又緊,包裹住小公主豐滿的胸部有著困難,此時半個衣領滑落,喜月軟綿綿的胸正壓在許風郎的肚子上。
許風郎在關外五年,始終不近女色,無論軍營里的將軍和士兵,皇子,怎么把帶過來的女仆和軍妓操得哇哇亂叫,呻吟不斷,許風郎都只是提前告辭,然后回自己住的地方,想著小公主的臉和身子自瀆。
他深深愛著喜月,這五年來他一直在等這一刻。
而現在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自己懷里,這讓他怎么不動情。
突然,喜月發覺自己小腹被一個堅硬的東西頂住了,她想都沒想一下子就伸手握住了那根堅硬的大玉莖。
許風郎瞬間慌亂:"公,公主,我我我……"
喜月一臉純潔:"朗哥哥是想要了嗎?"
沒想到幾年沒見,公主竟然變得如此大膽,許風郎對于男歡女愛還是有些羞澀,但是面對小公主,心中還是無比期望能進入她的身體,讓她完完全全屬于自己。
喜月看許風郎不吭聲,便自顧自的把手伸入他的褲襠里,握住他又大又燙的肉棒。
許風郎身體一顫,有些央求地喊道:"小白兔~"
喜月感覺到肉棒還在不斷變大,她上下搓揉一番后,發現這根玉莖并不是很直,在龜頭處有些彎曲。喜月想如能果插到小穴里,肯定別有一番風趣。
雖然五年前許風郎到自己房內,給自己調理身子時,兩人經常逗趣地舔來舔去,或者抱著一起睡,但他們還沒有真正的交合過,也沒有互相看過對方的私密處。
喜月覺得自己才剛平息的欲望又被勾了起來,她用嬌柔的小手套住了許風郎的龜頭,然后用指腹輕輕按揉著馬眼。
許風郎耳根紅透,因為快感襲來,把小公主抱得更緊了。
喜月仰起頭,水汪汪的眼睛巴巴望著他,用最純潔的語氣說著最淫蕩的話:"朗哥哥的肉棒好硬啊,是不是很難受,過來這邊坐會,月兒用小穴幫哥哥包裹一會就軟了。"
許風郎說到底還是處子之身,聽這話差一點就要泄了,但他硬忍了下來。
他手一抬就把小公主橫抱了起來,筆直地穿過木橋,到了荷花池中間的亭子里,把小公主輕輕地放在木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