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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嘉吟切了一聲，一點也不信趙奚的鬼話，他說：“撒謊，你剛來的時候可是看到不看我一眼的。”

“誰叫你那個時候一直是副鵪鶉樣子，我怕看你一眼你都能硬了，”趙奚半真半假地說著，抬起手指在賀嘉吟的額頭上點了兩下，問他：“嘉嘉，你怎么慫成那樣啊？”

“慫得叫人……”趙奚組織了一下語言，形容說：“特別想欺負(fù)你。”

賀嘉吟呵呵笑了一聲，手指不老實地鉆到了趙奚的褲子里，捏著趙奚的大寶貝兒，笑嘻嘻地說道：“那謝謝寶貝兒那個時候沒欺負(fù)我，還救了我好幾次啊。”

趙奚瞬間來了感覺，一個翻身把賀嘉吟壓倒在地毯上，捏著賀嘉吟的鼻子，問他：“嘉嘉現(xiàn)在膽子越來越大了啊？”

賀嘉吟恍惚了一下，開始反省自己這段時間是不是與從前反差太大了一點。

過了好一會兒，為了向趙奚解釋清楚自己不是突然轉(zhuǎn)變這么大的，賀嘉吟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對趙奚說：“我小學(xué)的時候其實挺厲害的，就是那種草天草地誰都不服的那種，自己還帶著一群小弟建了一個幫派，名字特別非主流，叫弒神乄俱樂部，就是后來我發(fā)現(xiàn)自己挨得打越來越多了，那些更厲害的人到處都是，你越是與他們對著干，被收拾得也越厲害，而且我每次一帶傷回到家里，我爸爸總是要難過好一陣子，他養(yǎng)我這么大不容易，我不想讓他擔(dān)心。”

“……對了，還有我三年級的時候，有一回放學(xué)被高年級的同學(xué)堵在胡同里，他們讓我去搶一個乞丐碗里的硬幣，我就是不干，他們圍著我把我打了一頓，還扒了我的褲子扔進了河里，我不敢回家，硬是光著屁股溜了一晚上大街，結(jié)果我爸找了我一宿，第二天在小區(qū)后面的垃圾桶旁邊找到剛睡醒的我，又把我給揍了一頓。”說道后來，賀嘉吟竟然還笑出聲來。

“知道了，”趙奚有些心疼地摸了摸賀嘉吟的腦袋，對他說：“以后你還可以草天草地，不會再讓你光著屁股溜大街的。”

賀嘉吟不知道自己聽了這話是該感動，還是該先笑一會兒，摟住趙奚的脖子，腦袋在他的頸窩處蹭了蹭，像只在撒嬌的小奶貓，悄悄問趙奚：“寶貝兒，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想什么呢？”

“沒想什么。”趙奚攬住他的腰說道，“不過后來想得挺多的，畢竟……你是第一個敢拿那個東西戳我大腿的。”

賀嘉吟：“……”

趙奚沉默了一會兒又說：“是你的特異功能征服了我。”

“……”賀嘉吟瞬間想到了澡堂里的那一幕，他捂著臉說：“我覺得我們的開始不是很美妙，還是別說這個了。”

趙奚問：“怎么？我覺得這段回憶還是很值得紀(jì)念的。”

賀嘉吟放下了手，轉(zhuǎn)頭望著落地窗外綠草茵茵的操場，兩手握成拳頭，說：“我怕我等會兒會忍不住會沖出去揍林子書他們。”

揍林子書是沒有揍成的，倒是賀嘉吟自己最后被趙奚摁在了浴室的鏡子前被拍了屁股，狠狠地操了一頓。

結(jié)束后，賀嘉吟兩只眼睛紅紅的，臉上的春|情未消，瞪著趙奚，正色對他說：“我覺得我們兩個應(yīng)該節(jié)制一點，不然以后會出問題的。”

趙奚沒說話，只是示意賀嘉吟看看他下面。

賀嘉吟看過去，就見趙奚家的大寶貝兒又高高敲敲翹起來了，賀嘉吟覺得自己剛才被趙奚拍得有些紅腫的屁股現(xiàn)在更疼了，他提聲問道：“怎么又起來了？不是剛剛才出來的嗎？”

趙奚攤手道：“被你瞪硬了。”

賀嘉吟靠了一聲，趕緊從大理石臺上跳下來，捂著屁股趕緊從浴室里逃了出去，趙奚在后面扶著大理石臺笑個不停，渾身抖得像個篩子。

第二天早上，當(dāng)趙奚的爺爺給趙奚發(fā)來問候的通訊時，趙奚安安靜靜地等趙老爺子叨叨完，突然來了一句：“我想出獄了。”

“不行，”電話那頭的老頭一聽見出獄瞬間炸了毛，滿頭的白發(fā)都要站起來，像只白刺猬。

但馬上老頭又覺得自己的語氣不太好，調(diào)整了一下表情，準(zhǔn)備對趙奚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他語重心長說道：“崽崽呀，說好了要讓你在里面待兩年的，這才剛過了小半年，你怎么就撐不下了呢？你小時候我是這么教你的，要有始有終……”說到后面，老爺子又加重了語氣：“沒有兩年你別想給我出來。”

趙奚皺了皺眉頭，也不知道他家這個老頭整天腦子都想著什么，又想讓他結(jié)婚，又把他圈在監(jiān)獄里跟一群丑不拉幾的大老爺們關(guān)在一起，當(dāng)然嘉嘉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