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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
“嘖,誰呀?不是說了不要來——”
藥勁兒果然迅猛,我的意識瞬間進入混沌,后來周邊又發生什么我也感知不太清了。好像是那賤人聒噪的叫聲,我也無心在意,我像泡在了巖漿里,血液都被燒開,咕嘟咕嘟冒泡。就是想操,于是我順應著本能趴過身夾著腿在床單上屁股一聳一聳的模仿性交的姿勢像泰迪一樣操床單,但始終不暢快,急得我想吐。
忽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我被拽進一個冰冷的懷抱。
那賤人莫不是洗了冷水澡?當然這個想法一閃而過。
因為不知道為什么,那賤人像換了個人一樣突然手勁兒變得極大,我叫了出來:“啊——疼……賤人你他媽快把我腰勒折了!快趴下讓我操!我要憋炸了!”
賤人沒有說話。
這次換他給我沖了個冷水澡。身上的燥熱突然熄滅,意識有些許清醒。我凍得牙齒打顫,但欲望還是不減。我把畢生聽過的臟話全罵了一遍,賤人都沒有還嘴惡心我,就是在拿著搓澡巾像刮魚鱗似的,死命的搓我渾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雖然疼,但還有種說不出的快感,讓我沉醉,讓我忍不住直哼哼。
直到賤人用搓澡巾變本加厲的蹂躪我的陰莖,我如夢初醒,想起來還手??晌覄傄惶人妥ブ业暮竽X勺把我一邊側臉懟在了瓷磚墻上,我頓時就磕懵了,趁這會兒功夫,他堅硬的鞋底踩上了我的腳背。我痛苦的弓著身子,屁股半撅著對著他,沒辦法變換姿勢。只覺得自己的陰莖快要在他手里被碾碎了。
酷刑過后,我又被扔到了床上,金槍始終不倒,無處疏解的欲望又立馬蜂擁而上,又開始暈乎,不由自主的磨蹭起了床單。
“吧嗒”一聲,手銬被賤人解開了。我心頭一喜,急著把眼睛上的阻礙扯下來。
可惡,還是伸手不見五指。
原來現在是晚上,屋里的燈全關了,根本看不見這賤人是什么嘴臉。
就在我剛要起身抓他想開操的時候,他搶先一步,膝蓋重重的壓在我脊背上,讓我爬伏了回去,又捏開我的牙關,用方才蒙著我眼睛的布條纏了兩圈,緊緊箍住了我的嘴,堵上了我所有的謾罵。
雙手被他交叉著重新在背后扼住,只是沒用手銬。他一口尖牙咬在我肩膀的肌肉上,一定是見血了。我悶聲尖叫,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混著我的口水肆意流淌。
緊接著他圈著我跪起來,掰開我的臀瓣,忽然有種溫溫的液體落在我臀眼上,還沒等我有所反應,下一秒,馬屌般粗長的性器就捅了進來,將我貫穿。
“嗚呃啊啊啊??!”
我差點疼的背過氣去。這一下入的極深,仿佛頂到了胃里。我實在是怕自己腸穿肚爛,想求饒,卻只能喘著粗氣嘶鳴。
他沒給我多少緩沖時間,就開始抽插起來,甬道開始分泌出自保的腸液,他出入的漸漸開始順暢。加上藥力作用,疼痛漸漸被快感代替。我是小和尚開葷第一次,更是沒嘗過也沒想過被男人操的滋味,這種羞恥還有又疼又爽又酸又麻的感覺從我的尾椎直沖頭頂。
他插的每一下,都能刺激到我的前列腺,讓我美到開始忘乎所以的呻吟。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也不再按著我的手。他揪上我腦后的布條,迫使我往后仰,而且每次深頂都會打我的屁股,仿佛我就像只被他抓住韁繩任他馳騁的野馬。
“嗯…嗯哈…啊……”
我把手掌抵在他的硬邦邦的小腹上,望他能輕一點,可他并沒有意識到,而是架起我的雙腿鎖在腰間如同砸夯似的開始沖刺。
我不知道我經過多少輪這樣的操弄。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震蕩。被他操射了多少次也數不清了。只知道身下早已不堪入目。
嘴上的布條已經松掉。我有種錯覺,身上的人并不是那個賤人。而是我夢寐以求的人。
呵,怎么可能呢?
可能是他全程沒出聲音倒我胃口吧。
罷了,放肆一次,就當是吧。
又一波極致的快感無限升騰,我絞緊腸道內壁,他應該也快到極限了。
“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他密集的狠肏,我抽搐著射出了最后幾滴清液,昏過去之前,我聽見自己虛無縹緲的聲音。
“我好喜歡你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