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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君南夕問了門真一件事,那就是當初他們仗著新武器炸藥將霖城轟了一遍后提出的第二個條件是什么?
第二個條件是,以霖城為界至玉龍關,包括霖城,劃歸我族。可是門真哪里敢說,說出來不是添亂么?徒惹大昌的仇恨,以后受罪的可是首領他們。于是他搖頭,“第二個條件還沒商量出來,不過大概是請你們大昌每年賣些糧食被服什么的給我們北蠻吧?!遍T真似真似假地說著。
“是嗎?”
這話眾人可不信,不過事過境遷,此一時非彼一時,他不愿意說,便罷了。但對于肅北蠻皮這一事,他們可不會手軟!
臨走前,門真忍不住又看向了十一的方向。
途中,門真說事情時,視線好幾次地掃向了小孩那邊。
小孩子的目光偶爾與他對上時,也是靜靜的,眼睛不見絲毫慌亂,沉穩有度。
當時他就有個模糊的念頭,用大昌的話說就是此子絕非池中物。
在之后的幾十年,這兩人締造了大昌的輝煌,史稱和澤盛世。
每當他年老后和族人說起時,他總帶著一股自豪與遺憾,自豪的是自己的眼光,遺憾的是已經引起他們反感的北蠻族人沒有機會讓自己與他們加深交情了。
☆、第一百零七章
“廢物,你們都是一群廢物,叫你們看個人都看不好?!本邦U大發著脾氣。
周昌帝從密道走了,等他們的人沿著密道追出去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如此越發地證明他父皇對他早已有了防備之心,先前那一套不過是哄他的而已,一想到這,君景頤就氣不順。
從小到大,他竟然不知道皇宮中還有這么一條密道,而且這條密道的入口竟然修在鐘粹宮正宮的寢床上。
這樣保命的底牌,他父皇都毫不猶豫地與貴妃共享,由此便知老五母子在他父皇心中的位子了。
別人怎么想他不知道,但這樣的發現讓他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替自己和逝去的母妃感到不值,同時也越發堅定了要登上那位置的決心。
知道周昌帝走脫了,殷慈墨雖然失望,卻不意外。俗話說狡兔三窟,作為皇帝,手上怎么會沒有幾張保命的底牌呢。
那條密道有兩個出口,一個在城內,一個在城外。
他先前和秦明忠等人商量了,以他們對周昌帝的了解,他藏身于內城的可能比較大。
俗話說,小隱隱于野大隱隱于市。城外雖好,被找到的人可能性小,可哪有城內來得方便。說句不好聽的,就算他君景頤真要無詔登基,為了預防這一變故,還是呆在城內方便。所以他們覺得搜查的方向重點放在城內。
周昌帝失蹤的事,瞞是瞞不住的,即使瞞得住一時,也不長久,況且他們也不想瞞,否則會影響及拖延接下來他們的計劃。
所以在次日上朝時,君景頤宣布了周昌帝及戚貴妃被刺客擄走的不幸的消息,同時還有傳國玉璽被盜的消息。當然,為了做足這一出戲,他們昨晚也確實安排了人演出。
用以此掩蓋真相。
對外的說法是,因為刺客行刺的地點在鐘粹宮,而且刺客在挾持了戚貴妃時無意中觸碰到了密道的開關,戚貴妃與一個刺客雙雙跌入密道之中,周昌帝情急之下想拉住戚貴妃,不料被另一個刺客撲到身上,墜落地道之中,緊接著地道的入口自動閉合。變故發生得太快,等他們找到開關打開密道再追出去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情況就是這樣。當晚負責宮中安全的侍衛,已經被懲罰過了,對于擅忽職守能力不足的,全部都革職查辦,并且每人各打五十杖,侍衛頭領則加倍。”君景頤如是說道。
安王看不慣他一副主持大局的模樣,“老三,你嘴皮子一掀,說這樣就這樣,我們也不知道真假,誰知道父皇是不是被你囚禁起來了?”
君景頤挑眉,“笑話,前陣子父皇已經讓我批閱奏折了,大皇兄,你說父皇失蹤對我有什么好處?”
“哼,這點不提,就說你對那些侍衛的處罰吧,誰給你權力隨意處置皇宮的侍衛了?”安王指出他越權了。
“哦,大皇兄此話甚是袒護那些侍衛啊。辦事不利,自然要受到懲罰,父皇失蹤事關大昌基業,別說只是把他們革職了,就是打殺了他們都不過分。你這樣袒護他們,對得起父皇嗎?”
安王的嘴皮子沒有君景頤利索,被他的話堵得跳腳不已,“我不是這個意思?!?
“行了,大皇兄,這個時候你就別添亂了。咱們當務之急,是要找到父皇?!本邦U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似乎指責安王遇事不分輕重緩急。
安王被他一噎,整個人都怒了,卻也明白他說的話是事實。
“老三你這么說,可是有了對策?”睿親王問。
“侄兒是這么覺得的,父皇被那些歹人藏在城內的可能性很大。所以我想,近段時間,關閉城門,不允許任何人進出,然后展開搜索,直到找到我父皇為止?!本邦U說。
這是他們商量好的,明面上的布置。私下,君景頤還布置了一批弓箭手守在京城四周,預防有人往京城外傳遞消息。只要是天上飛,都給他射下來。
“這樣不太好吧?”
眾臣只覺得不安,京城的城門,就是形勢最嚴峻的時候都沒完全關閉過,如今景王這樣的安排讓他們無端地感到恐懼。
“一切均以父皇的安危為最大考量。”
君景頤都這么說了,他們做臣子的也不好再過多反駁,否則一頂不忠的帽子扣下來,他們可吃不了兜著走。
此事算是這么定下來了。
“臣有話說,安王、景王、睿親王,俗話說,國不可一日無君?;噬喜辉诘倪@段時間,得有人代理朝政啊,要不然國家就要陷入一團亂了。”秦明忠站出來了。
“秦相所言極是,臣覺得景王才德兼備,并且已得了皇上的默許批閱奏折,乃當之無愧的代理朝政之人。”
“確實?!?
“是啊。”
其他人紛紛附和。
而謝家與其他幾家的人則冷眼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