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ff885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好。”謝意馨笑笑說。
“表妹,你真是太容易滿足了。剛才你沒見,殷家那幫子人臉色有多難看。哼,剛才那可是滅九族的禍事,都被他們躲過了,他們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謝意馨微笑著搖頭,若說沒有一丁點的失望那是假的,畢竟他們一開始的目標是沖著掰倒殷慈墨與殷家去的??墒钦f實話,能有這個結果,她內心的失望也不是很多,因為她知道如果殷慈墨那么好對付就不是殷慈墨了。
不過他們今天也不是沒有收獲的,至少打下了殷家不斷進步往上爬的步伐了,而且還斷了他們的某條路,成果不錯。
謝意馨是這般想的,撿了一二說與金從卿聽。
“表妹果然好心性,先前我們如此周密的安排,如此出乎意料的行動,一切的意外我們都想到了,最后卻得了這么一個結果。饒是表哥我,剛才都忍不住失望了呢?!?
謝意馨笑了笑,這樣的事經歷得多了,心緒起伏便不會太大了。
“結果沒出來之前,我從來不會去想勝利之后。因為我知道任何的意外都有可能發生。所以我們在做一件事的時候,要做最壞的打算,然后往最好的方向去努力。如此,才能收獲一個又一個成功的驚喜。即使不幸失敗了,心里落差也不會太大,能最大程度地減少對心理的沖擊,不至于因此一蹶不振?!币驗榻饛那涫撬挠H人,她愿意與他分享她的經驗與心得,希望他以后能少走些彎路。況且他的身體不好,這些事就更該注意。
金從卿想了想,認真地說道,“受教了。”
“這次我們會失敗,輸在對殷慈墨的了解還不夠深,她的底牌,我們還沒有完全地掌握。”想到那個黑衣犯人與殷慈墨說過話后的異樣,謝意馨凝重地說道。
“你這樣,會不會太謹慎了?”
“事前謹慎,總好過之后花大力氣去不斷地補救來得好。”再說,對上殷慈墨,再謹慎也不過分。這句話謝意馨沒有說出來。
想了一會,仍然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謝意馨只能說,“多加一些人力盯著殷慈墨那邊吧,不要松懈。”
☆、59更新更新
金家的馬車早就在等著了,謝意馨陪著金家兄弟來到他們的馬車??刻?。
舅母沈氏拉著她的手,低聲地嘆道,“凡事想開些,沒有過不去的坎,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缺什么或者有什么事,盡管要找你舅舅和表哥幫忙?!?
謝意馨一愣,轉而明白舅母說的是她被指婚給晉王的事。
“聽你舅媽的?!本司私鹪刺K也在一旁附和。
謝意馨點了點頭,淺笑道,“這些我都省得,舅母放心吧。”
沈氏拍了拍她的手,然后在她的攙扶下進了馬車,沒再多說。
舅舅與金家兄弟一一和她道了別。送走了舅舅一家,謝意馨便往回走,不料一轉身便遇上了朱聰毓夫婦。
謝意馨不欲搭理他們,抬腳便往回走。
她這樣,在蔣沁夏看來,就是看不起自己,當下怒火更甚。本來謝意馨被指婚給晉王一事就夠讓她不舒服的了。盡管一直告訴自己謝意馨就幾年的好光景了,等過幾年晉王去了,無子無嗣的謝意馨就是一守活寡的命!
但兩家擦肩而過的時候,蔣沁夏還是深深的嫉妒了,她謝意馨何德何能,竟然能嫁入皇家,擁有晉王這樣的丈夫?就算只是幾年的榮華富貴,謝意馨她也不配!
“有些人以為自己是鳳凰啊,其實不過是一只錦雞罷了,得意不了多久便會被打回原型的,不,比打回原型還慘。”
這話謝意馨完全當作沒聽見,徑自走著,蔣沁夏這種人瘋起來就像一條瘋狗,你越理她她就瘋得越厲害,況且她實在不想在這宮門口地鬧將起來。
再說了,被人酸兩句,又不會少塊肉,用不著像個炮杖似的,一碰就著。
“好了,別惹事生非了,走吧?!敝炻斬共荒蜔┑恼f道。
好歹有個帶腦子出門了,聽到朱聰毓的話,謝意馨暗忖道。
見蔣沁夏不動,朱聰毓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是沒帶腦子出門嗎?這話傳出去,又是一門子官司,如今皇帝對謝家如何的看重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在這當口找謝家的茬,那就是打皇帝的臉。
況且他們三皇子一派已經夠難的了,實在不宜雪上加霜,去得罪晉王這個不可能登位卻深得圣心的皇子。
想起那個人剛才的臉色,朱聰毓的心和肝都疼了起來,恨不得擋在她面前替她擋去了這些紛擾是非。
想到回到府中,還有一堆的雞飛狗跳等著他。蔣氏的無知與淺薄,讓他在府中越發地艱難。此刻他忍不住想,如果當初是她答應嫁給自己,如今的光景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擦肩而過之時,朱聰毓忍不住深深地凝視了謝意馨一眼。人啊,什么時候最怕的就是比較。越看謝意馨,朱聰毓的眼越發地幽暗難懂,心越發疼得厲害。
其實到了這一步,他也很想問一下謝意馨是否后悔過,當初沒有答應嫁給自己為平妻。但他也知道這話無論如何都不能說出口的,否則就會惹來皇帝與晉王的不滿。問再多也只是徒勞而已,何苦徒增煩惱?
御書房
周昌帝拿著一份文書,不斷地翻看琢磨,腦中更是反復地回放著大殿內的一幕幕,盯著殿內角落燃起的火爐,神色晦暗不明。
李德眼一瞟,就知道皇帝正在翻閱的就是冊封殷慈墨為景王側妃的御詔。
“這事你怎么看?這旨,是毀還是留?”
御書房就他一個奴才在侍候,感受到皇帝陰沉的威壓,李德把頭壓得更低一些,“奴才駑鈍。”
“老東西,怎么每次讓你開口說點意見就像拿刀子割你的肉一樣?讓你說你就說,趕緊的。”周昌帝不耐煩地說道。
這比刀子割肉還嚴懲好吧?這皇家的事哪是他一個閹人能參和的,況且還是殷慈墨那珠毒草?李德暗忖。
李德在心里嘀咕完,一抬眼,發現皇帝正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磥?,不拿出點干貨來是不行的了。于是他想了想說道,“皇上,大道理奴才也不懂說。只是奴才跟了您也有四十幾年了,每逢遇事不決猶豫之際,您經過冷靜的思考之后,總會得出完美的解決之道。奴才相信這次也不例外?!?
李德的話讓周昌帝漸漸陷入思考,以前他也碰到過這種遇事不決的狀態,當時他是怎么做的呢。是了,已下的決定因為某些突發的原因而猶豫不決時,那就說明猶豫不決的那個原因還不足以振動先前的決定,一動不如一靜,維持原樣最好。
這樣的想法讓他獲益良多,特別是在大事上幫了他很多。這次的事,在他看來只是一件小事,但他想隨便處理的時候,內心深處總覺得不妥,這也是他猶豫不決的原因。
看著周昌帝在思考,李德悄悄拿起一帝的茶壺,出去添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