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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他也會因為自己的弱小而自責,如果他再厲害一點,是不是就可以出現在她的面前保護她,替她教訓欺負她的人。
而傅追只要有空,就會蒙著腦袋偷偷去揍她的爸爸。
他只要把他那個嗜酒嗜賭的爹打到全身無力,這個賭鬼就沒法再打他放在心頭的寶貝了。
除了這么一點微薄的幫助,他什么也給不了她。
日子就這么過了下去,遇燭也到了十八歲要高考的年紀。
傅追這段時間打她爹的打的越來越勤快。
不能讓他影響阿燭高考。他這么想著,手下的動作更加激烈了。
有天他跟在她身后,聽見她和朋友聊天。
“寶,你怎么這么喜歡看煙花啊。”朋友經常被遇燭帶著去看煙花,對此十分好奇。
遇燭笑嘻嘻的推她:“干嘛問這個,等下你又說我矯情!”
“哎呀,不會啦,你快說,我真的好奇死了,一般人誰喜歡煙花啊。”
遇燭抓緊了書包的袋子,她抬頭看著明鏡如洗的藍天,笑意消失在嘴角,她語氣淡淡的說道:“我只是喜歡極端絢麗又轉瞬即逝的東西。”
“為什么啊?”
“因為不夠強大又太過美麗的人,注定是會受到傷害的。”她想到了她的媽媽,心口壓抑。
這是傅追最后一次見到她。
當年帶他回去的男人病重,地下城形勢波譎云詭,他臨危受命,陷入了權力更迭的迷霧中心。傅追自顧不暇,也不敢冒險去見她。
他記住了她這天說的話。
經過整整兩年的爭斗,他終于強勢奪權,本想去尋遇燭,卻在拍賣會的場上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女孩。
他后怕的很,不敢想象如果今天不在現場,女孩會遭受怎樣的對待。
“你在想什么啊?叫你你都不應我。”遇燭有些不滿的撅著嘴。
傅追回過神,看著眼前的女孩,他溫柔的笑著,捏了捏她的臉。
“哎呀!疼!”遇燭疼的嗷嗷叫,她捂住臉問他,“禮物送完了我們就走吧?我困死了啦。”
傅追抿著嘴笑,他抱歉的替她揉臉;“這不是今天的禮物。”
遇燭深深震驚了,這最頂樓的豪華平層還不是禮物啊,救命,大佬就是大佬。
她抖著嗓子問:“…這都不算禮物啊?”
傅追搖頭輕笑,心滿意足的看著女孩生動的臉,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不。”
絢爛的煙花在他的身后炸開,男人斂去身上所有的鋒利,將最柔軟的一面展現給他。
遇燭呆呆地望著他,男人俯身靠近——
“阿燭,我只是想送你一場煙花。”
密密麻麻的吻眷戀的落在她的唇間。
“一場只屬于你的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