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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液并不臟,就是他褲子臟得很,重豈揉了兩下得了趣味又嫌棄灰塵,把手送到唐金面前:“舔干凈。”
男人沒有意識到她的存在,一邊皺眉思考一邊順從地張開嘴,細細地舔過她手上每一寸。
重豈瞇起眼睛,端詳著他的臉,確實是個氣質特殊的英俊男人,陰翳而不陰柔,身上的殺氣讓他能夠輕易震懾住別人。
這樣出色的人物卻要時時刻刻憂心自己尿失禁會不會被別人發現,真是有趣又倒霉。
現在倒是可以肆意戰斗,不用打到一半還要找地方羞恥地換紙尿褲。
半小時后,隊伍休整完畢,唐金胯下一片尿騷味,屋子里的人卻都好像沒有聞到一樣淡定。
唐隊長手上握住鋒利刀具,準備和老五一起潛入中心,盡量在不驚動更多半人鬼的情況下把守護奇礦的那一部分殺死,再傳送到別的地方躲開追殺。
別的隊員就在一路上的傳送點接應,他們商量好了對策,即刻便要出發。
重豈打開攝像,她的眼睛就是攝像機,可以把唐金所有的活動都錄下來,包括他帥氣利落的廝殺,還有怎么樣也憋不住失禁的幾把。
殺意和色情交織的戰場,還真是有趣。
思及此處,重豈又把他上衣變成緊身黑色T恤,強壯有力的臂膀和飽滿的胸肌被那T恤包裹地明顯無比,男人一用力,那肌肉就充血堅硬,充滿了力量感和性誘惑。
“去吧,”她輕聲道,“不要壓抑自己,充滿激情地尿出來好了。”
男人得了言語上的暗示,身下又是嘩啦一股水,語氣鎮定中帶著生理性的顫抖:“老五,走。”
沒有人意識到不對勁。
奇礦的隱藏地點位于深深的排水管道中,他們需要直接跳下去——從前的梯子已經有些搖搖欲墜,而唐金的能力會讓那些敏感的半人鬼迅速注意到他們的存在,只有依靠老五的潛行直接下去,才能接近奇礦。
高處的墜落很是考驗他們的身體素質,需要有標準的緩沖動作才能減少受傷,唐金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幾個緩沖的翻滾卸了力,動作干脆利落,正好停留在一個非常帥氣的pose——這是重豈要求的,畢竟是紙尿褲的宣傳視頻嘛。
他一條腿跪地,一只腳踩在地上,雙腿大開,配上銳利的眼神,給人強大的壓迫感。
只不過雙腿之間濕漉漉地噴水,微黃的尿液在潮濕的地底流的到處都是,甚至被他的隊員踩在腳底,帶向遠方。
重豈拉進鏡頭給他胯下一個特寫,忽然想起來那個丁字褲上面還有震動功能,心里冒出來一個惡劣的想法。
她開啟了震動,男人身子一顫,在隊員面前裝作若無其事地站起身,卻已經有些不穩,潛行的二人腳步極輕,只有嘩啦啦的水聲不停響徹于耳。
唐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胯下忽然劇烈得顫抖,不停刺激幾把和股縫,又癢又爽卻讓他有點擔心——這是提醒他容量上限了么?看來還是要悠著點尿出來……
一個好聽的女聲在他耳邊響起,他卻完全沒有意識到詭異之處,只聽她道:“下面是不是很舒服?”
唐金很誠實地點頭又搖頭。
半人鬼的緊緊貼著他的身體走過,這里的防衛密集無比,須得全神貫注才能讓他們發覺不了異常。
尿液撒在半人鬼冰冷的身體上,又流到地面。
重豈看著他自以為隱藏得很好,沒意識到潛在的威脅,于是抬手一按把那些即將暴走的半人鬼都壓制在原地不敢動彈。
這可算是她幫了忙呢,得拿點報酬回來。
前面的地形很奇怪,他需要下腰才能過去,重豈拖住他的腰,又把膝蓋摁在他私處,叫那震動的小內褲極力折磨濕漉漉的性器。
唐金過不去,有些疑惑,只聽見她道:“說幾句好聽的,就讓你過去。”
他的神色表明了自己并不清楚什么叫“好聽的”。
“我教你……”重豈在他耳邊輕聲道,“你是管不住幾把的騷貨……”
唐金身子顫抖,似乎受不了身下的快感,他有點猶豫,這些話好像有點不對,但是還是按照重豈的要求道:“我,我是管不住幾把的,的騷貨……”
他那沉沉的俊臉忽然變得有點迷茫,羞澀之情一閃而過,似乎是在安慰自己不過是為了能源礦石,都是必要的。
“還沒有結束哦,繼續跟我學:你的膀胱是個沒用的尿袋子,需要有人管教才行。”
“我的膀胱是個沒用的尿袋子,需要,需要有人管教……”他收了聲,臉上漲紅一片,身下被折磨著又噴了許多股尿液,噓噓的聲音讓重豈心里發熱,直接把人抓住頂在墻壁上,啃他個七零八落。
被吻得有點窒息的唐隊長忽然恢復了神智,頗有些震驚地想要推開壓在身上的女人,卻被捉住手腕摁在潮濕長滿青苔的墻壁上,一邊隨著身下的內褲嗡嗡折磨而尿尿,一邊被奪取了初吻。
他不敢過分掙扎,怕被半人鬼發現,一向強勢的唐隊長如今卻只能被人掌控著身體,不受控制地排尿受折磨。
快感源源不斷,幾把一邊射尿一邊又要硬起來,暗暗的疼痛叫他難以承受,又被女人一下輕一下重地揉捏挑逗,上半身的肌肉繃緊,手臂上粗壯的青筋彰顯著他的怒火和欲望。
“好可憐哦唐隊長,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幫我拍了這么多宣傳素材。”重豈在他耳邊笑,感受到不同與尿液的液體正在噴出,身下的男人身體全部繃緊,腰部一抽一抽地射精。
和冷硬的氣質不同,他的嘴巴軟而熱,好吃得很。
“這個給你,回去的路上,要小心。”
她把手伸進唐金的內褲中,往緊致的后穴塞進一個冰冷的石頭,唐隊長的屁眼流出血液,被那石頭割傷。
他對奇礦熟悉無比,這個女人,悄無聲息地把礦物偷來了……
“你……”
“什么你,要叫主人,剛剛是你求我管教的哦。”
重豈拍拍他的屁股:“這個就當做是主人給你的見面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