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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豈把濕透的頭發在腦后扎起,還有幾綹依然貼在臉上,向下細細地淌著潭水,她走向那個半大少年,食指與中指抬起他那尖削的下巴,瑩瑩光芒下他的眼睛似乎也和礦物一樣幽幽閃爍。
少年原本沉靜或者說是天真空白的表情忽然皺了皺眉,他動彈手腳,疑惑道:“我還有力氣……可是為什么我沒法躲開呢?”
重豈兩根手指壓著他下頜軟肉重重一翻,他被迫抬頭,又被女人纖細的手指掐住了脖頸,緩緩收緊的力道叫他呼吸不暢,那種被掌控的感覺新奇有趣,少年漂亮不似人類的臉上露出了一種詭異的滿足微笑。
重豈的手指上力道掌控在危險邊緣,手中那脆弱的脖頸似乎在呻吟搏動,洋溢著某種緩緩流淌的生命力。
她沒有回答這個小半人鬼的問題,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的五官,手上的威脅也逐漸變成了逗弄寵物般的愛撫,在他蒼白毫無血色的修長頸項上用圓潤的指尖撓動。
少年吃了癢,咯咯禁不住笑了兩聲,很是好聽。
他迷戀似的去蹭,眼里的情緒像小貓一樣好懂:“就像,剛剛那樣,很舒服……”
“是么?”重豈終于開口,不知何時她已經幾乎完全壓在了少年上方,蒼白的幾乎一絲不掛的小怪物被她壓倒在嶙峋尖銳的熒光礦石之上,背脊向上彎曲,幾乎是把圓潤的小奶子送到了她嘴邊。
寒冷的洞穴中忽然泛起暖意,一縷鮮血順著石頭間的縫隙流入深潭,冷色調的世界忽然闖入了某種紅,明亮而深沉。
少年的皮膚很薄,只是被輕輕在礦石鋒利的切面上磋磨一下,就有了細而深的口子,半人鬼的血液和人類很相似,其中還混雜了一些自然的草木清香。
重豈埋在他脖頸間,眼神深邃地問道:“喜歡這樣?”
再看他表情,竟然已經略顯迷離地瞪大了眼,眼角濕潤,本就瑩瑩的眼珠子此時與那礦物一樣泛起藍綠色的熒光,妖異鬼魅。
空靈的聲音從那少年口中逸散,滿洞礦石似乎都在回應他的情動。
背上新鮮的傷口帶來了明晰的痛楚與快感,他沉醉于這種新奇的難得一見的快樂中,覆蓋著纖薄肌肉的手臂本能地抱住重豈的腰,卻被咔咔兩下卸掉了胳膊。
重豈手上速度極快,快到脫臼的疼痛遲遲才傳到他的腦中。
少年呻吟聲越發柔軟媚人,他的胳膊癱軟在一邊動彈不得,卻更是來了興致,身下的硬物高高翹起,頂著一塊若有似無的布料汩汩冒水,重豈手心按上去打轉碾磨,直叫他敏感的龜頭哆嗦著乖乖噴水撒嬌。
“你可知道你力氣多大?若你剛剛抱住了我,我現在已經被你腰斬了。”
重豈咬住他的耳朵,聲音低沉道,她手下動作不停,少年的幾把秀氣可愛,一只手就能勉強把玩,每次轉一下,就能得來一句好聽的哼聲,像一個小巧淫蕩的開關長在他身上,撥弄情欲的琴弦。
可憐他從未被人這般玩弄過,小半人鬼只覺得背上和雙肩又痛又爽,身下卻是讓人感到恐怖酸軟的純粹快感,洶涌的快樂讓他無法掙脫,甚至磨蹭著又被身下礦物劃開了幾道口子,精致的唇瓣張開,水一樣的呻吟淌出來:“啊……好舒服……再,再用力點……”
重豈手指收緊,把那火熱肉棒圈在手中,指甲掐進去沒幾毫米,就聽他抽泣了。
蒼白的臉上緋紅一片,目光癡癡地淌著水,熱汽飄出他的腦袋,像是個被玩壞的性愛玩具一樣情態撓人。
“痛苦……真是好,好痛,好舒服……”
他喃喃著幾個簡單的音節,水一樣的目光在重豈臉上游移流淌,身下噗噗地噴出精液,連帶著身上的肌肉也在不停抽動,纖細的大腿向上蜷曲攣縮,“呃……”,氣音被肺部擠出來,哪怕如此沒有控制的聲音也好聽婉轉,重豈情欲亦是上來,把他壓在尖銳的石塊上,狠狠吻著。
沒有人類的味道那么復雜,就是單純的草木味,有種在啃草的錯覺……
重豈被自己的聯想逗笑,但是少年的舌頭軟的驚人,乖乖地任由她吸進嘴里左右品嘗,唇瓣也是彈性十足,放開時還會啵地一響,可愛極了。
嫩,是少年給她的所有印象。
身子上任何地方都嫩的不行,嘴上也是怎么都吃不夠的甜軟。
他哼哼唧唧地用下半身去蹭,被狠狠掐了一下后仍然不知收斂,反而得了樂趣更加有力地挑釁著重豈的小腹。
論身量他并不矮,與重豈差不多,但是身子纖細極了,在經常鍛煉的重豈面前就顯得小小一只,極好把控。
重豈捉住他的幾把和脖頸,緩緩掐住他的脖子,微弱的窒息感讓他更加渴望更多的快樂,身下那只手摸過陰囊,進到一個更加潮濕的地方。
軟而熱的小陰唇被“啵唧”一下分開,食指和無名指撐開兩邊,中指輕車熟路地探到被小包皮裹起來的陰蒂豆子,重豈手腕一抖,便重重地按在被撥開的熟豆子上面,少年尖叫一聲,緊緊并攏雙腿,又在重豈的嚴厲眼神中期期艾艾地分開。
方才不止小幾把在流水,下面還有個小洞呢。
重豈幾根手指并攏,把一個小陰戶全部籠罩在溫熱掌心,小半人鬼的體溫偏低,有道是美人大多冰肌玉骨,溫溫涼涼的軟嫩手感像是晃悠悠的布丁,仿佛隨便一吸就能在嘴里香甜地化成水,任由食客吞吃入腹。
不過他可不是那種人人都能揉捏的嫩豆腐。
若不基因壓制,按照半人鬼的體能,他輕松可以將重豈撕成碎片,遑論現在這樣像個禁臠一樣乖巧地被壓著揉小逼。
重豈兩根手指直接伸了進去,陰道口緊緊箍著她手指外側,像一根頗有彈性的小皮筋,里頭的軟肉層層疊疊又纏綿濕滑,攪弄之下咕啾咕啾得響。
她稍稍放松上面掐脖子的手,只聽他急急地吸著氣,似乎要把肺臟撐爆一樣用力而緊切。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她一邊抽插那水唧唧的穴,一邊又加了根手指進去左右攪弄,直把人搞得渾身酥軟。
小半人鬼用他那有點迷離的腦袋想了一會,才有些猶豫地說道:“我沒有名字,他們來打我的時候,也不會和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