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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啊,殿下、殿下……唔嗯……嗯……”
他那脆弱性器被迫挺立在空中,整個人被綁縛著完全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還帶著短尖刺的藤蔓不由分說地進入他的鈴口中,劃過嬌嫩的尿道,逐漸往深處探去……那感覺太過于刺激,仿佛是整個都會被貫穿一般,本該沒有異物之處被填滿淫虐,他可憐地呻吟著,用盡全力往前,期待著皇女殿下的安撫。
短尖刺霸道地塞了進去,他渾身僵硬狠狠一顫,呻吟都帶了哭腔,此時的藤蔓并沒有停止動作,而是更深地闖了進去,馬眼處被撐開成了一個小拇指那么粗的圓,容納著皇女殿下的惡趣味和性欲。
重豈捏著他的后頸,右手閑閑地放在他那充血的性器上,看著小少年可憐又歡愉的表情,把那深深進入的藤蔓一下子全部拔了出來!
“呃啊——”林之恒渾身脫力,只靠著藤蔓才沒有跌倒,眉頭緊緊皺著,痛苦地快感讓他無法壓抑自己的呻吟,已經深入進入膀胱的藤蔓被一下子扯出去,根本來不及用力憋住尿液,就這樣成了一道水流嘩啦啦地流出,淡黃色的液體噴在皇女殿下昂貴的私服上,射尿失禁的原始快感如同海洋一般淹沒了他的理智和大腦,眼里只剩下笑意盎然的重豈,耳畔寂靜,他甚至抽搐了幾下,只是因為在皇女殿下面前失禁而達到了一個小小的高潮。
少年的肉體年輕而美妙,肌肉線條流暢分明布滿整個身子,他失神而癡迷地看著重豈,渾身在捆綁下抽搐,稚嫩的肌肉在顫動的時候也帶著節奏,順著他的心跳,在主人面前展示自己適合把玩的一切。
重豈道:“下去,給我舔。”
藤蔓把還在高潮的美少年輕輕放在軟床上,他慢吞吞地艱難鉆進少女的裙底,聞到自己尿液的味道,還有那幽深私處的甜香。
林之恒給她舔過很多次,從一開始的抗拒和陌生,一直到現在的期待與熟練,重豈的私處就像是豆腐一樣軟嫩多汁,她喜歡被照顧陰蒂,稍稍一碰,皇女殿下就會發出讓他情難自禁的呻吟,有時候還會拽著他的頭發,把他的俊俏臉蛋當成按摩用的器具一下一下在他臉上碾壓她柔嫩甜美汁水豐沛的陰部,他只能屏住呼吸,完全沉浸在被使用的快感中去。
這次他沒舔幾下,已經感覺到重豈身下的水流在汩汩流出,林之恒用舌頭淺淺地在花穴口戳刺,而后就聽見殿下的命令:“起來。”
雖然很不舍,他還是爬了出來,那侍從官也已經脫去了衣物,兩人現在在皇女殿下面前赤身裸體地展現著肌肉與性器,目光接觸的一剎那都緊繃起結實漂亮的線條,不肯被對方比下去。
重豈起身往林之恒身上一坐,就把他那挺立硬邦邦的處子幾把一下子吞吃入穴,絲毫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就把他那寶貴的第一次奪走了。
林之恒僵著身子不敢動,皇女殿下的陰道太緊致了,火熱的肉壁一下一下波浪一樣啜吸著他的幾把,每一處都柔嫩無比,他總覺得稍微一用力就會把這嬌嫩的花穴搗得汁水橫流,而自己也會很快繳械投降。
被賀遠洲看著,總不能丟臉。
他扶住皇女殿下的腰,喘著氣去適應那銷魂地兒,而重豈卻不給他時間,已經上下吞吐起來,她細軟的腰肢擺動韻律,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隨著動作而噗嗤出聲。
曖昧的聲音從她口中傾瀉而出,有如實質一般將二人的呼吸黏著成一團甜蜜的膠質體,火熱的性器官相互交融,重豈低頭看著他那漂亮的眼睛,身下一陣陣攣縮將那粗長的性器收緊吞吐,涌上無盡的快感和酸軟之意。
她瞧著邊上那些盛開的花卉,一邊花穴用力套弄著林之恒堅挺地快要爆炸的處子幾把,一邊朝賀遠洲道:“唔……小性愛官,我缺個花瓶了。”
賀遠洲微微頷首,在她耳邊用氣音道:“殿下是想讓我做花瓶么?”
重豈按著他的后腦親了一口:“聰明。”
身下的少年忽然猛地一挺,皇女殿下悶哼一聲,垂著眼眸看向他,笑了一聲:“怎的要射了?”
林之恒繃著臉,大手緊緊箍著她的腰,臉上紅暈四起,咬牙喘息道:“沒有,不是……呼……”
火熱的性器上青筋怒張,在本就傲人的柱身上添了無數趣味,重豈的陰道嫩的不行,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性器官逐漸增大的過程,富有彈性的組織在她體內沖撞敏感點,帶來綿綿不絕的快感。
她隨著那愈發用力的少年的動作上下起伏著,雙乳在胸前彈跳波動,賀遠洲跪在一邊,眼神里熱意滾滾,捧住后舔舐著堅硬敏感的乳頭,牙關將它咬住又放下,輕聲問道:“殿下想要我怎么做呢?”
重豈一邊呻吟喘氣,一邊道:“呼,轉過去,嗯啊……轉過去,把你肚子里的存貨都弄干凈。”
賀遠洲表情僵住了一瞬間,復又溫和道:“是,殿下。”
他眼神不善地看了那被皇女殿下寵幸的少年一眼,然后恢復了一貫的從容,高大修長的身軀背對著正在交合的二人,腰部深深塌下去,渾圓潔白的屁股高高翹起,露出淺棕色有著幾根蜷曲陰毛的后庭。
他的雄性激素旺盛,因此不會像林之恒一樣擁有粉色的陰部,黑黢黢的毛發掩映巨大的已經勃起流水的性器,陰囊飽滿鼓脹,巨物垂在身下,因為用力而有些晃動。
重啟看不見他的表情,想來這只狼崽子一定恨極了,叫他在另一個男人面前主動排遺,這恐怕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結實飽滿的大腿支撐著身子,整個人跪在地上,他手臂屈肘撐在眼前,腹肌收緊,肛門收縮又往外張開,似乎想要吐出什么東西來。
“嗯……”賀遠洲眉頭緊皺,唇齒微張,鼻腔中泄出難耐的哼聲。
要他就這樣催生自己的排泄欲著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因著重豈的命令,他腹腔中的腸道開始兢兢業業地蠕動起來,把糞便推擠向出口。
腸道陣陣攣縮叫他又是爽利又是痛苦,侍從官的身軀一陣一陣用力地向心收縮著,伴著情不自禁的呻吟與顫抖,那緊閉的屁眼也逐漸打開,露出其中深褐色的排泄物。
他趴在地上,頭偏向一邊,眼睛看著皇女殿下,眉眼間含著情欲和說不清的情愫,胸腔連帶著喉嚨共鳴:“殿下……殿下,呃啊……嗬啊,唔……”
他忽然緊閉雙眼,一條褐色的排泄物從那緊致的后穴中拉了出來,上面有著薄薄一層腸液包裹,顯得有些反光,掉在滿滿的玫瑰花瓣上,把本該如同絲絨般的嬌嫩花瓣都沾上了骯臟的排泄物,淫靡混亂而催情。
重豈上下套弄地更快了,她摁著林之恒的肩膀,膝蓋用力,啪啪啪的水聲牽扯出打成白沫蜜液,她緊緊地盯著那不停拉出長條糞便的穴口,呼吸粗重地狠狠用花穴去絞吃林之恒的幾把,少年被她欺壓地嗚嗚呻吟,卻得不到任何憐惜。
賀遠洲從不知道自己可以積攢這么多的……屎。
怎么好像拉不完一樣,粗糙的糞便碾壓過屁眼,排泄帶來的舒暢感源源不絕,一根之后又有一根,在他的雙腿之間堆起一座排泄物的小山,熱乎乎的散發著異樣的氣味。
他甚至感覺要是再這么拉下去,那些排泄物遲早會堆到他的屁眼口,弄臟身子。
微妙的恐懼與排泄的快感交織,眼睛里蓄上了一些淚水,他看向殿下,似乎想要一點安慰。
二人的視線對上,重豈正仰著脖子,腹部痙攣著雙腿夾著林之恒的腰,面色潮紅地劇烈高潮,好聽的呻吟從那絕美的人口中吐出,賀遠洲一時間看呆了,猶如狂風驟雨一般的快感襲來,叫他立刻噴出了超大量的糞便,噗嗤噗嗤的聲音與那肉體摩擦交合的聲響混在一起,三人同時到達了絕頂的巔峰,汁水四處噴灑。
重豈軟了身子,林之恒剛剛在她體內射了出來,這對于一個初嘗人事的少年來說已經算是持久,她摸摸恍惚的林之恒的腦袋,起身。
賀遠洲看見她的絲綢長袍上水跡斑斑,不知道混合了多少種體液,干了的沒干的都在上面,記錄下皇女殿下的性事。
她高潮完很快就恢復了體力,到邊上折了一大把花枝,腳踩在賀遠洲那充滿彈性的翹屁股上,把他弄得差點沒撐住身子,往前一個趔趄。
剛剛拉完屎的屁眼周圍還在滴落腸液,拉得到是干凈,沒留下一點糞渣,重豈很容易就把花枝一根根塞了進去,他的直腸被當做花瓶,展示一下皇女殿下高超的插花技術。
與剛剛的糞便相比,花枝堅硬而粗糙,剛剛放了快十枝后就隱隱有些盛滿的飽漲之感,跟不要說那花枝的形狀各異,往各個方向奇形怪狀地支棱著,賀遠洲深呼吸時總覺得那枝條要穿透他的腸壁,直直捅向心臟。
“殿下,吃不下了……太飽了。”他輕聲哀求著,卻見林之恒又幫重豈采了些別的品種,那基本沒什么表情的小少年此時在殿下身后笑得有點得逞之意,微微勾起的唇角弄得賀遠洲心里恨得癢癢。
他二人眼神交火全被重豈看了去,她硬生生把那可憐屁眼撐到透明為止才放開已經被花枝操得高潮的賀遠洲,滿意地拍拍被她踩出印子的屁股瓣:“含著,跪在這里不許動,不然就把你剛剛拉出來的東西全吃下去當花泥。”
賀遠洲吐著舌頭,高潮地有些神志不清:“是,殿下……”
那天后,賀遠洲在與重豈做愛時總是索要地很厲害,重豈要么緊緊地吸他,要么狠狠操弄這家伙的屁眼,安撫著有點危機感的小性愛官。
林之恒雖去了科學院,也經常去皇宮,重豈特別喜歡看他二人背著她偷偷交火的樣子,有趣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