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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褲子脫了,趴到我腿上來。”
少女的瞳孔在一瞬間變得深邃,柳暨風感覺自己要被吸進去,等他回過神來時,那一向波瀾不驚的嚴厲老師也腦袋空白露出錯愕的神情。
下半身的褲子被褪到膝蓋處,上半身趴在女孩的大腿上,屁股被他自己掰開,露出那隱秘的地方——
深棕色的成熟屁眼兒和粗長的大雞吧之間,還有兩瓣肥厚的肉,里邊藏著充血發硬的小豆豆還有一個蠕動著吐出淫水的小穴。
這用古板掩蓋自己魅力的教導主任,居然是個罕見的雙性人,而且兩套性器官都發育完好。
他的身體不聽自己使喚了,那細膩寬大的手正兢兢業業把臀瓣分開,將自己的秘密展現給一個陌生的漂亮女孩。
在她那充滿興致的目光下,柳暨風甚至覺得自己下面興奮地吐出了一大口水。
這是……要干什么來著?
他腦袋昏沉了一瞬間,想起來了自己這樣做的目的,這個同學的生理知識沒有復習好,所以希望老師幫她復習一下……可是都開始考試了,復習不是作弊么……但是她說什么都是對的,作為一個負責任的老師,把逼和幾把給學生看看或者上手都是很正常的吧?
皇女殿下沒怎么見過雙性人,他們的存活率太低,只有很小的概率能健康成長,這位漂亮誘人的柳老師倒真是大自然的神奇造物,幾把那么粗的同時還有這么一個肥嫩的逼,透亮透亮又軟乎乎地噴水,瞧著很好把玩的樣子。
她的指尖剛剛摸上去,這高大的成熟男人身體就是一陣顫抖,他語氣依舊古板嚴肅:“同學,請愛惜老師的教具。”
重豈被他這混亂過的邏輯逗笑了:“好,老師,我會好好疼你的。”
柳暨風覺得怪怪的,不過還是板著精致的狐貍臉,認認真真把逼掰開任由她把玩。
逼口一層薄薄的肉膜,軟彈脆弱,重豈的手指剛擠進去左右攪弄,它就一下破開彈到兩邊,流了兩滴血下來。
柳暨風肯定被疼到了,語氣有些不悅:“同學,教具雖然可以自己恢復,但是使用時還請小心。”
重豈更想笑了,一下子把手指全部塞進那個緊致火熱濕滑的肉穴,看著他那正經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破裂,變得有點空白和刺激,指尖被一股溫熱水流親吻著,噗嗤噗嗤地擠了出去,他自己的褲子就這樣被打濕,大腿抖了抖,雙手有點失了力氣,松開時那軟彈的屁股“啪”地一下拍到了一起,掀起層層軟綿的肉浪。
真是漂亮。
重豈揉捏著他那軟實的肉感屁股,問道:“老師的屁股肉怎么這么多,是專門長出來給我捏的么?”
說著,揮手一巴掌扇了上去,左臀被打的像果凍一樣彈跳搖晃,晶瑩滑膩的皮膚被沾染上愛液的光澤,看著讓人食欲大開,重豈邊接連打了好幾下,專打一邊,叫那兒都變得紅了起來。
柳暨風被做弄得羞恥,卻不知道這羞恥感從何而來,只能回答她的問題:“我身為高三的教導主任有很多工作,久坐邊這樣了。如果說是長出來為了給同學玩的……倒也沒有錯,這么軟的肉屁股能給學生玩弄是我的工作成功,你們能對生理知識有好奇心,我很欣慰。”
明明這么正經,卻在說一些羞恥的話呢。
重豈得了拍人屁股的滋味,就是嫌手疼,拿過邊上早就準備好的教鞭,伸到柳暨風面前:“老師,請把教具準備好。”
柳暨風順從地舔舐著教鞭,一絲不茍地把每一個角落都沾染上自己的口水。
沾了水的鞭子,打人會更疼哦。
重豈叫他把逼掰開,重重揮了一鞭上去,“啪”地好大一聲,淫水四濺,鞭子深深嵌入大陰唇中間,肥厚的肉瓣把細細的教鞭吞吃地不見了蹤影,柳暨風悶哼一聲,清艷的面容慢慢浮上紅暈,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咬著牙忍受那并不溫柔的疼痛。
他聲音好聽,在痛苦之中的呻吟更加顯得誘人,在如此安靜的考場中回蕩著,余音繞梁,自帶了混響。
不錯。
重豈的手指溫柔地撫摸過他的私處嫩肉,似乎在平復剛剛把他打痛的余韻,四指并攏狠狠揉了揉肥厚的饅頭批,滑膩的蜜液從手指縫間滿溢而出,那小小的陰道口不停地流水,汩汩水流從他大腿根流下,像小溪一樣,甚至能看見水流的波紋起伏。
真是個淫蕩而不自知的男人呢。重豈眼神暗了暗,剛把溫柔撫慰的手拿開,就是又快又重的幾鞭子,全部抽在了陰蒂和陰道口。
美人兒的身子重重顫了顫,那隱忍的呻吟也變得大聲:“啊!啊!好痛!不……請對老師的教具溫柔一點……啊!!”
他眼角沁出兩行清淚,竟然被打到了淚失禁,顫顫巍巍如同被狂風驟雨蹂躪的梅花,蹙著眉很難受的樣子,卻無法放松那主動掰逼的手指,只能自己把私密處往凌虐者那兒送去,毫無所知地流淚。
看著怪可憐的,更想讓人欺負了呢。重豈摸一下打一下,每打一次就有超多超大量的淫水噴出,像是個按壓式的水泵,根本抽不完。
美人身子顫抖,呻吟從未停止,咿咿呀呀地,到后來甚至都聽不清他在說些什么,只知道從教育變成了無意義的字節,像是在哀求或是撒嬌。
那清絕的面容在此刻才像是活了過來,狐貍眼里淚水漣漣,泛紅的鼻尖兒和臉頰映襯著紅潤的唇珠,像個在妓院里求恩客憐憫的妓子,搖擺著身軀,把所有無法言說的話都放在了動作里。
地上積攢了一灘亮晶晶的水,他的褲子全部被自己的蜜汁浸透,滴滴答答往下落著水滴,雙眼失神地看向虛空,最后一鞭狠狠抽在了一整個陰部,他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呼吸都在猛烈的高潮中暫停——
尿液混合著精液,一同從那粗長的幾把中射出,像一個高壓水槍一樣噴射在地上,濺起尿花來,嘩啦啦的聲響讓在場的所有考生都莫名臉紅,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卻本能地覺得有點燥熱。
重豈看他崩潰著失禁高潮,勾起一個滿意的笑。
很好,壓力散了。
窗外站了一個人。
他叩響了玻璃。
重豈抬頭看去,林之恒的眼睛里似乎閃爍著什么,他張口后什么話也沒說,只是靜靜地看了一會。
似乎有什么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