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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不愿意承認,雖然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但是只要有少女在,他就不會受到來自別人的傷害。林豈沒有這么說過,但是他能感覺到,占有欲強的人,不會允許自己的所有物被別人覬覦。
一切只不過是給她欣賞的淫蕩劇目罷了,可是舞臺卻是他的人生。
林之恒心里復雜,安心的感覺卻占了上風,沒過多久他就站起來搬東西去,臨走前用很輕很輕的聲音說了一句道謝。
他以為重豈會跟上,或者安排兩個班級坐在一起,可是并沒有。
林之恒搬好了飲水機,揉了揉手腕,抬頭四望去,看見了不少偷看他的男男女女,卻不見重豈的身影。再往遠了看,只見她被許多人團團簇擁,面帶笑容不知道在談論些什么。
他心里頭忽然有種說不清的感覺,悶悶地捂住心口,呼吸都有些不舒坦。
少年很快別過頭去不看那邊,操場的風有些大,重豈的外套系在他腰上,倒是不怕裙子被風吹起來走光了。
可他忽然很想把外套拿下來。
如果,如果他再一次……
林之恒很快把自己荒謬的想法壓了下去,揉了揉眉心不去想關于重豈的事情。
光屁股坐看臺總覺得有些不衛生,又不好用重豈的外套當坐墊,他就站在第一排欄桿前面,看著下面的跑道上志愿者和運動員們來來往往做著準備。
方才分泌了許多液體的龜頭還是濕漉漉的,存在感極強,他看見中央的青草地就又想起剛剛在所有人面前暴露的羞人情景,那尖尖的草刺摩擦幾把的感覺似乎還在下面作怪,隱隱又要涌出來些水,他趕忙不去想這些,卻又想起了重豈的懷抱和充滿馨香的外套。
腦子很亂,他有點難過地埋頭。
不由自主地,他又往重豈那邊看了一眼,沒想到這悄悄的視線竟然和她對上了!
林之恒趕忙別過頭,深呼吸著去平復心情,剛剛那一瞬間心跳像是踩了油門一樣,連帶著幾把都是一顫。
他感覺到身后有人靠近。
重豈趴在他耳邊,帶著笑意的聲音溫煦有如春風:“哥哥想我了?”
林之恒緩緩直起身,他低垂著眼:“沒有,只是恰好看見。”
“是嗎?”重豈逼近他的身前:“我還以為哥哥吃醋了?”
林之恒往后退了一大步:“沒有。”
重豈又笑開,踮腳在他耳邊如同情人呢喃低語:“哥哥是不是在想,我這樣欺侮你,叫你穿這樣的衣服卻又不理你,把你晾在這兒……覺得自己被冷落了?”
林之恒越聽越臉紅,他抿著唇不說話,臉別向一邊。
“哥哥默認了呢。”重豈笑著用下巴指了指下面:“有人找你。”
林之恒飛快轉身,下面有個志愿者同學對他說:“你是林之恒同學吧?三千米的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該去檢錄了。”
林之恒應了一聲,被重豈牽著手走下了看臺。
他隱約覺得有點什么事情要發生了,那種他害怕但是又會沉溺其中的事情。
心里似乎有一點淺淺起伏的情緒。
檢錄的地點是一個半開放式的建筑,隊伍還比較長,重豈牽著他走到末尾處,一個轉身就把高高的少年壓在了白粉墻上:“噓——”
林之恒一驚,心里卻有些該發生的事情終于發生了的塵埃落定之感,一只細膩溫熱的手掌探進他的裙底,熱度順著冰涼的臀肉傳遞到大腦,背部一陣酥麻,溫潤的暖意似乎要把全身都點燃,他感覺自己的屁眼兒瞬間濕了,不過短短兩天就形成了這么離譜的條件反射么……
重啟的手調戲一般捏了捏軟彈的臀肉,少年的臀部緊致小巧,男孩子的屁股總是翹一點而且窄,正好能叫她抓住大半盡情的揉捏把玩,沒在手心里頭焐熱呢,他就紅著臉不自覺地搖搖屁股,貌似是在拒絕,卻不夠徹底。
重豈咬住他的耳垂,聽見被他悶在喉嚨里的低沉嗚咽,溫濕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道里,惹得可憐的男高中生耳邊的動脈都在怦怦直跳,肌肉細細密密地顫抖著,出賣主人的快感與淪陷。
稍微把他的身體玩得軟了一些,裙子被撩到臀部,這次沉溺在情欲中的少年卻沒有方才那樣強烈的羞恥感,他的細腰正好能堆著裙子,顯得更細更好把玩了。
在他壓抑的嗚咽呻吟中,重豈慢慢將一個兩指粗細的假陽具塞進了林之恒的后穴。
少年的屁眼兒被慢慢打開,這兩日被弄得狠了,粉嫩的青澀后穴也開始逐漸適應了入侵者,兩指粗的東西進去雖然還艱難卻并不會疼痛,滑溜溜地順著腸液插了進去,滿滿一根抵著前列腺,降落未落的快感地獄讓他心里忐忑,雙手撐在墻上卻不知道如何用力才好。
他有些顫抖著說道:“我一會還要跑3000……”
重豈吧唧一口他的臉頰:“知道呀,這不是在給哥哥做賽前準備嗎?”
林之恒閉上眼睛,括約肌不受控制地攣縮,吃緊了那根侵入者,快感從腸道里面彌漫開來,又酥又麻,腿根兒上慢慢淌下水跡來,敏感的身體乖乖承受著侵犯。
下一秒,滾燙而強力的尿液直接沖刷上了他的前列腺,少年瞪大了漂亮的丹鳳眼,忍不住呻吟出聲:“啊……好燙唔、哈、慢些不行……”
摩擦與熱度的淫虐在他身體里面奸淫著最脆弱嬌嫩的腺體,男高中生的理智被前列腺禁錮在那小小的栗子里面,修長白皙的腿在裙擺搖曳之下打著擺子,雙手緊緊抓住墻面,他深淺不一地呼吸著,似乎每一次都會被那強烈的快感占據大腦,眼白往上翻,舌頭無意識地吐出個尖兒來,殷紅可口,像是一只被人捉住了后頸的貓,可憐又引人犯罪。
尿液的沖刷帶來了恐怖的快感,他全身痙攣顫抖,不過短短十幾秒就沖上了高潮,精液像水線一樣源源不斷地噴在墻面上,劃出淫靡的色欲地圖。
很多人都在看這里,他卻沒有理智去意識到這一點了。
精液就像腦漿,全部被射了出去,肚子里面被重豈的尿液填滿,腸道的每一寸都被泡的軟乎乎熱騰騰,大量的尿水往深處奔騰而去,穿過一個個彎曲和褶皺,似乎要把他整個人都染透了關于她的味道。
重豈享受了一下在別人體內灌尿的樂趣,整整一分鐘才把她的存貨全部喂給了這個漂亮的少年,熟軟的腸道很喜歡她的大雞吧,那個軟嫩的小栗子也是最好的情欲開關,只不過是被尿在上面就能讓這個高冷的男孩高潮到失神……
她把假陽具拔了出來,然后眼疾手快地塞了一個貓尾巴肛塞進去。
肛塞是充氣式的,并不會那么容易掉出來,林之恒射完精液,緩緩蹲在地上,尾巴蔫蔫地,像個受盡了委屈的貓咪。
重豈幫他檢錄好,拿了一個號碼牌來,親親少年的額頭:“乖,準備去比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