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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牛排剛剛煎好,刺啦刺啦還冒著油花兒熱汽,她讓那少年對準賀遠洲的馬眼,笑著道:“遠洲,舒服么?”
賀遠洲咬緊牙關拒絕回答,即使他的基因叫囂著讓他回答問題,但他把自己的舌頭都快要咬斷也不肯說出任何一個字。
“射出來,或者讓你的陰莖也嘗嘗牛排的味道,自己選一個?”重豈用叉子撥弄著那刺啦作響的牛排和它下面的鐵盤,“看著挺好吃的,要讓你的小兄弟也試一試嗎?”
她很有耐心,邊上那個少年領悟到了她的意思,火熱的菜肴緩緩靠近賀遠洲的下體,給他一個急劇縮短的時限。
賀遠洲知道她的意圖,他跟在殿下身邊這么久了怎么會不清楚呢?
他只有一個選擇,另一個選擇可不僅僅是燙傷。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緊閉雙眼,幾乎要泣血般絕望。
沒有任何撫慰,也沒有皇女那控制基因的強勢命令,白嫩成熟的陰莖彈跳了兩下,他在眾目睽睽之中居然就這樣射了出來。
一股,兩股,像白色的奶油醬噴在牛排上,發出腥膻的氣味。
更令賀遠洲絕望的是,他在自己的幻想中看見的不是別人,正是重豈,她微笑著撫摸他,對他發出射精的命令——這只是他的幻想而已,但是他高潮了,就這樣簡簡單單地射精了。
重豈很滿意他聰明的選擇,她讓少年把牛排放在桌子上,用刀叉切成大塊,叉子叉起來喂給賀遠洲吃:“兩樣美味合在一起肯定很不錯,我的小性愛官應該嘗一嘗?!?
她特意切得很大,賀遠洲精致的嘴張到最大才能勉強入口,這就讓他剛剛射上去的精液全都堆積在嘴角和嘴唇上,順著光滑的下頜往下流淌,滴滴答答仿佛是口水一樣。
一塊接著一塊,精液把他的臉都弄花了,他崩潰地哭了出來,匕首當啷掉在地上,重豈摧毀了他那脆弱的尊嚴和理想,小少年伏倒在餐桌上,上下都流淌出淫靡的液體,口腔卻不得不機械地咀嚼,把那味道不甚美妙的牛排全部吃進胃袋里。
重豈很開心,她笑著對一同進餐的人道:“感謝各位的到來,希望各位對今天的事情保密,他面皮薄?!?
那些少年一個個紅著臉應了,手足無措地被宮里的仆人領了出去。
重豈的舉動給了他們一個狠狠的下馬威,起碼這些人是不敢有二心了。
賀遠洲的舌頭被他咬傷,但也是他自己主動在治療期間要求植入振動馬達,那是一個很實用的小玩意,可以在用口腔服侍皇女殿下的時候提供高質量的服務。
重豈撫摸著他溫馴低垂的頭顱,心里盼著下一次謀反刺殺或是別的有趣的小游戲。
她的小竹馬,她的小性奴。
回憶至此,重豈笑著對賀遠洲道:“今日尿完繼續憋著,等我回來。”
遠遠看著總是不夠過癮,把人抱在懷里好好褻玩那個鼓脹的腹部,讓他顫抖著慘白著臉跪在柔軟的臥室地毯上,一邊匯報著工作進度,一邊被操著那漂亮的小菊花,再狠狠噴出尿液來。
賀遠洲溫柔地笑著,他仿佛戴著面具,又仿佛是真心:“好的,殿下,我在這里等您回來。”
那高高的制服領子就像命運的枷鎖,叫他不能呼吸,叫他永遠心懷怒火。
他永遠不會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