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聲道的音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的,龍大哥。我叫重豈。”
這個小房間就成了重豈的臨時住所,她新奇地看著這個簡陋到只有一個土炕一個椅子但是干凈整潔的小房間,尊貴的皇女殿下從沒見過這么樸素的勞動人民的果實,東摸摸西看看,心情好得不得了。
龍思淼對她的身份應該有了九分信任,也夠了。
她想起剛剛湊近時男人身上那種血腥與硝煙混合的味道,滾燙的肌肉散發出隔著空氣也明顯的熱意,還帶著森林泥土的一點腥氣,卻沒有從前男人常見的體味,叫她很是喜歡。
她想要讓這個驕傲的被戰爭磨礪成寶劍的硬朗男人主動低頭。
龍思淼今夜遲遲不能入睡。
經歷了一場惡戰的他本應該早早睡去養足精神,面對隨時可能到來的新危機,但是他就是睡不著。
那個女孩身上一點點熟悉的清香讓他久久不能忘懷,如果換一個人也不至于如此,但是龍思淼想了一下,如果在從前那個世界遇到她,他也會毫不猶豫地頂著十多歲的年齡差去追求的。
她很脆弱也很漂亮,但是也有著一定的膽量——據眼鏡小青年說,他們打開謝家小二公子的車門時,那女孩正與謝家人搶奪一個手槍,這也是他們沒有立刻殺死她的理由。
這簡直就是龍思淼的理想型。
他忍著有點抬頭的下面,深呼吸幾次,告訴自己趕快睡覺,只有把謝家打倒了他才有戀愛的資格,否則他拿什么去追求?
忽然有人走到他門口,龍思淼警惕地看過去,是眼鏡青年,他面上有些為難道:“龍哥,那人不太好,好像是中了謝家的藥,您要不去看看?”
龍思淼聞及此,狼一樣的眼神兇狠銳利,心里的恨意怒火又被激起,謝家的藥性兇猛,必須要解決,熬不過去的。
“上次繳獲的解藥還有么?”
“沒了,上次他們大范圍地使用后,都用來救兄弟們了,本來今天會有補給,但后面路上遇到山洪耽擱了,要明天才能到。”
龍思淼套上外套:“我去看看,你先休息。”
他幾步走到那個小洞穴的門口,敲了敲墻壁:“重豈姑娘,現在方便嗎?”
重豈的聲音顫抖:“嗯……嗯,方便的。”
龍思淼道:“那我進來了。”
他撩開簾子,那小姑娘抱著腿坐在炕上,倚著墻壁,臉上和吹彈可破的皮膚都泛著粉色,仿佛呼出的氣息也變得火熱,她并沒有哭但是顯得淚光盈盈,勉強地笑了一下故作輕松:“龍大哥,這不會是傳說的春藥吧?”
龍思淼沒有坐過去,他遠遠地站著,安慰道:“你不要怕……”
這干巴巴的四個字并不能解決問題,他下定決心,把真相告訴這個可憐女孩:“剛剛那人給你下了藥,這個世界的生物科技比我們那兒厲害很多,所以這個情況,我們一定得解決。”他咽了口唾液,把殘酷的后果咽下去,似乎有些艱難地開口:“我們這兒都是好小伙子,很干凈,你……你看看有沒有合眼緣的,我去做做他的思想工作,讓他幫你。”
女孩仿佛是被嚇到了,微微張著嘴愣住,倏忽落下一滴眼淚,不知道是害怕還是難過,要被迫和別人發生關系總歸是叫人心里不舒服的。
龍思淼看著她落淚,心里有點暗疼,然而他的潛意識卻在期待著什么。
重豈輕輕開口問:“一定要弄嗎?我自己不能挨過去嗎?”
她期盼地看著龍思淼,眼里都是悲傷和依賴。
龍思淼搖搖頭,判了死刑:“若是不解決,就會全身大出血,我們沒有好的醫療條件,你會死的。”
這女孩孤身一人穿越過來無依無靠,只能相信唯一的老鄉,但是他沒有解藥,只能在最后的選擇里尊重女孩,只要她能活著就好,與別人……也沒事。
就在他出神地想著要怎么把謝家人千刀萬剮的時候,女孩撐著虛弱的身子,一步一搖晃地走到他面前,抬起頭看著他。
黃色的昏暗的燈光也沒法讓她的眼睛黯淡下去,她揚起精致的臉,已經略顯滾燙的手指緩緩牽住龍思淼的手,那眼神里的信任讓他覺得羞愧且興奮,他聽見女孩有些哭腔的甜美嗓音:“如果一定要的話,我只要龍大哥。”
他猛地從憤怒情緒中抽離出來,轉身投入突如其來的驚喜,女孩見他沒有反應,又怯怯重復了一遍:“我只要龍大哥。”
他有些眩暈,感覺腳下的泥土驟然變成了柔軟的棉花糖,叫人無法站穩。
龍思淼不想在女孩面前丟了面子,他低頭直視重豈,低沉的聲音沙啞充滿磁性:“你想好了?我們這兒有更年輕的小伙子,與你一般大……”
重豈踮腳,用嘴封住了他的唇。
一片靜謐,兩人的眼睛在如此短的距離下對視,冰原中的狼王看著自己窩里的柔軟獵物,渾身血液沸騰作響。
他一把將重豈抱起,動作幅度很大但是又輕柔無比,鐵血硬漢把所有能用上的溫柔都展示出來,他撐著手臂,把重豈困在他和床之間,半長的黑發落在二人曖昧的距離下,他堅定地承諾道:“我不會做到最后一步的。”
這個藥就是要讓人高潮,女孩子不被插入也可以高潮……他想著,不能趁人之危。
重豈眨著眼睛,有些懵懂和期待地看著他:“沒事,沒事的龍大哥,我今年高三,已經成年了。”
她說得大度自然,但是肯定還是害怕的。
龍思淼溫柔地親吻女孩冒出細密汗珠的額頭:“等你清醒了,這些事情自然無所謂,可你現在被藥物控制著,我是清醒的人,會控制好分寸的,相信我。”
他一路沿著脖頸和鎖骨吻下去,沒有解開女孩的上衣,龍思淼的眼睛已經染上通紅的欲望,他只告訴自己不該碰的地方一點都不要去肖想。
女孩發出了嗚咽般的呻吟,她未經人事又是被迫如此,歡愉之中帶了恐懼,卻讓那聲音無比婉轉,如黃鸝鳥夜唱般動聽。
龍思淼下面硬的要爆炸,他終于親吻到了女孩的腿間,沙啞著道:“我要開始了,不要怕,很舒服。”
重豈主動把裙子撩了起來,滿意地看見龍思淼瞳孔地震,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女孩子的下面呢,紅云在他黝黑的面頰上不甚明顯,但是那加重的呼吸讓她很開心。
女孩的大腿可能只有他大臂那么粗,皮膚嫩嫩的,似乎隨便一碰就會留下印記,棉質小內褲保守地掩蓋著私密部位,而那上面已經被流出來的水打濕了一小塊,純情和色情沖撞在一起,讓他口干舌燥。
他粗糙的,只用來握槍的手指隔著一層內褲慢慢描摹著那柔軟到像豆腐一樣的陰唇,絲毫不敢下重手,漸漸不由自主地湊到前面,聞著女孩下體那甜蜜淫靡的味道。粗糙寬厚的舌尖試探著去舔那一小塊濕了的布料,咸咸酸酸的味道立刻占據他的理智,那是一種強烈的性欲,讓人變成口渴的野獸,要去尋找自己的甘泉。
他不像謝年瓊,男人的性格里有強勢霸道的一面,他很快扯開重豈的內褲,雙手按著女孩的膝蓋往兩邊打開,聽見女孩的驚呼和甜美的呻吟后更是被刺激到了大腦深處,埋在蜜谷里大口大口地吮吸舔弄,喝下花穴流出來的清澈液體。
重豈仰躺在土床上,敏感的陰戶被狠狠地含在另一個男性的口中吮吸,龍思淼顯然不知道輕重,他的舌頭那么大那么粗糙,從陰蒂和穴口劃過去的時候總能讓重豈的大腿顫抖腰部酸軟,明顯的顆粒感和男人的氣味包裹住皇女殿下,給她帶來屬于另一個世界的性愛。
從沒有男人是這樣的,重豈一邊享受一邊在心里暗想,龍思淼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啊。
水像溫泉一樣汩汩流出,龍思淼似乎對她的陰蒂很感興趣,他含住那一個小豆子不停地輕咬,舌頭在上面打圈按壓,正是體外撫慰的最佳方式,與陰蒂相連的神經似乎都被吸進他的嘴里接受舔弄,下半身已經濕漉漉地成了泥濘之處,重豈呻吟著,分心伸手去撫摸他的臉。
龍思淼感到一個柔軟的小手在吸引他的注意力,他終于肯放開在口中彈跳抽搐的陰蒂,抬頭去看女孩。
陰蒂被放開時發出了啵的一聲,紅紅腫腫的,被欺負得很是可憐的樣子。
女孩的臉上全是生理性的淚水,她咬著食指的關節,壓抑著呻吟,滿是情欲的眼睛看向龍思淼,柔柔地嗚咽著。
龍思淼腦袋空白,似乎響起耳鳴,他看著這樣誘人的女孩,混沌地想:她應該是舒服的吧?
大手牽起小手,他把自己的體溫傳遞過去,給可憐的女孩一點安心感,兩只手十指相扣,似乎很是親密的樣子。
舌頭探進了穴眼。
好舒服,就像全身都被女孩包裹住一樣,他在穴口到處啜吸,然后又把舌頭尖尖伸進去模擬性器的抽插,英俊冷酷的臉全數埋在女孩的陰戶中為她服務著,隨著幾下猛烈的抽搐,他的嘴里被噴進了一股又一股香甜的汁液,女孩的小手驟然握緊,腰部緊縮著抽搐,臉上是快樂到極點的表情——
重豈被舔到高潮了。
她睜開眼,龍思淼與她似乎心有靈犀,男人爬上來與她接吻,唇齒交換著唾液和淫水,她看見男人的眼里不止有情欲,還有一絲隱藏的悸動。
她抱著龍思淼寬厚的背,蹭蹭男人的脖子,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壞笑:“龍大哥,還要~”
肌肉這么多體力一定很好,那就不要浪費。
夜還很長呢。
第二天一早,龍思淼發現自己嘴巴腫了,他無奈地帶上口罩,面對下屬們揶揄的眼神,硬是一拳一個揍服氣了:“臭小子們,不許在重豈面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