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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插進去。

蘇小小眼角流下一滴淚，這位君王似乎也感受到詫異，短暫離開她的唇舌，似要安撫，下一秒，他的眼睛睜大，到了瞠目欲裂的地步，正在蓄力的下半身也停了下來。

他死了。

蘇小小用力推開他，他的后腦緩緩滲出大片鮮血，一根簪子深深插進腦后偏脖頸的位置，簪子直接埋進他柔軟的脖子。

就這樣死了，也是沒想到。

蘇小小大口呼吸，手也在顫抖，又哭又笑，大顆大顆眼淚涌出。

她曾經以為殺人，尤其是殺這個人，是一件非常難辦、需要很長時間心理準備的事，沒想到會在這種毫無預兆，甚至兩廂交好的情況下出手。

一些事原來做了就做了，也沒有那么困難。

蘇小小感覺很疲憊，周圍場景換了，她從文宣的世界中出來了，自己坐在更衣室的鏡子前，看著鏡子里的侍女匆匆趕來，被死去的顧思嚇到，然后很多人都來了，皇后暈倒在床邊。

揮手不再看這些人事，蘇小小扶著鏡框大口喘氣，忽然想到死去的蘇文宣，如果她知道顧思被殺死，她會怎么想呢，那個用陰謀換愛意的偽君子，也是個非常合適的情郎，短暫的讓她感受到自己是自己的情郎。

只是蘇小小覺得不需要這樣的情郎了，不要再有這樣沒日沒夜的純肉體的快樂，需要神思清明，需要平和的愉悅。

那些刺激已經太多，都遠去吧。

分割線

很久很久以后，蘇小小也沒有辦法解釋這段神奇的經歷，她投身哲學，慢慢思考身體和頭腦的關系。

十幾歲的時候就感受到過于充沛的性愛，漫長的人生該如何度過？

殺死鏡中的顧思之后，蘇小小再也沒有遇到過那么多男人和那么澎湃的性欲，那些極致的刺激也都遠去。

偶爾從哲學書中抬起頭，她會想起那個受了很多苦，也承受太多性愛的姐妹，蘇文宣。

女子的境況依然是比文宣那時候好很多了吧，蘇小小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