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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他就是個多余的人,是母親忍耐五年家暴的理由,是破壞繼母和弟弟愉快生活的元兇。
他沒有資格擁有別人的姐姐,她的溫柔和那一年夏夜的風一樣,吹拂過就消失了。
可他還是忍不住偷偷喊她姐姐,一個人的腦內(nèi)意淫總該無罪吧,他邊想著,邊把無名指也擠進了小穴里,緩緩抽插。
“姐姐…姐姐操我……姐姐為什么…唔…不狠狠操我……想要姐姐……”
情欲侵襲了omega的大腦,他只能像妓女一樣張開雙腿祈求客人快些光顧,睜眼是女人灼熱的肉棒拍打在他臉上時的肆意,閉眼是十八歲那年女孩柔軟的巨乳壓在他臉上的細膩。宋至冶一只手彎曲指節(jié)向上摳挖,發(fā)出淫靡的水聲,另一只手把肉柱握在手里上下擼動,想象著那根爬滿青筋的肉棒抵在軟爛的花穴上廝磨戳弄的快感,稀薄的精液和滾燙的淫水一起噴而出,從手心一直流到床上,洇出大片狼狽的水漬。
高潮余韻未過,枕下的手機響起專屬鈴聲,宋至冶胡亂地把淫水擦在被子上,抽出手機按下接聽鍵。
“喂……?”
“是我,夏芊。”女人慵懶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好似過了一層電流,但他還是聽得穴心一陣酥麻,好像又要有熱流涌出。
宋至冶捂住聽筒,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起來:“夏小姐您好,是有什么事嗎?”
她那邊聽起來有些吵鬧。
夏芊拍了拍坐在她腿上喂她喝酒的omega的屁股,眼神示意對方離開。她起身走進酒吧的衛(wèi)生間,隔間里各種信息素混雜在一起,里面的人在做什么不言而喻。輕笑一聲,她歪頭把電話夾在肩膀和耳朵中間,邊洗手邊說:“沒什么事,就是問你什么時候回來。”
宋至冶不太會撒謊,翻動了一下身子,還是很疼:“就、就這兩天吧,快了。耽誤了您時間,真的不好意思。”
“沒什么,小朋友課多很正常。”夏芊琢磨了一下剛剛摸過的細腰和入口火辣的酒,被衛(wèi)生間內(nèi)愈發(fā)濃烈的情欲信息素和快壓抑不住的喘息低吟沖得有點頭脹。
突然就忘了上周聞過的橙子是什么味道,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打這個電話。
“你不忙了再說吧。”,她說。
“我……”
宋至冶還想說些什么,但夏芊似乎又回到了喧鬧中,還沒聽清對方說了什么,電話就掛斷了。
夏芊重回雅座,葡萄酒味的omega服務生又端著剛調(diào)好的雞尾酒坐到了她被黑絲包裹、充滿肉感的大腿上。
冰涼的高腳杯貼在夏芊半裸的酥胸,扭著屁股感受到了什么又熱又硬的東西,懷里的omega有些害羞扭捏,酒隨著身體間的輕微晃動撒在了她的胸上,流進了乳溝里。
omega柔若無骨的手撫上她的胸:“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guī)ヌ幚硪幌掳桑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