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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御青道:“打開給老夫人看看。”
來人打開盒子,赫然是嚴母最寵信的婢女,嚴母瞪大雙眼,心膽俱裂,“你!你怎么敢?”
“下去吧。”嚴御青笑了,讓來人退下,沖著周圍站著抖若篩糠的婢女侍從們道:“日后誰敢再聽老夫人的命令,殘害別人,這,就是下場。”
婢女們吶吶稱是,嚴御青看著有幾分懼色和驚疑的嚴母道:“明日一早,我派人送母親回京,我已經給祖母修書一封,對她說,你要去萬安觀侍奉在側以表孝心。”
“你瘋了?二郎,我是你娘!你居然要軟禁你娘!”嚴母激動地站起身指責道。
“母親的心腸太歹毒了,需要用萬安觀的泉水滌清,我這都是為了母親好。”嚴御青說完,深深地看了一眼癱在椅子上的嚴母,轉身離開。
回到醫館后,月月已經醒了,高熱雖退,精神頭卻不太好。
“感覺舒服一點了嗎?”嚴御青面色溫柔地問。
月月含笑沖他點頭,“對了,聞人越怎么樣?”
嚴御青微微一愣,依舊含笑道:“沒事。他好著呢。”頓了一下,“月月,你會不會恨我。我母親要殺你,我幾乎沒能保護住你。”
月月搖了搖頭,“做錯事的又不是你,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呢。”
嚴御青上前,將月月擁在懷中,道:“月月,你放心,我母親日后再不能影響我們了。”
月月將頭倚在他胸膛,感覺一陣安心,“你把她怎么了?她畢竟是你母親。”
“我知道。”嚴御青撫摸著月月瘦削的脊背,“我只是把她送回京都,讓祖母看著她罷了。”
次日清晨,嚴御青趕回宅子,卻見丫鬟神色驚恐,道:“老夫人病了。”
嚴御青一愣,以為是嚴母為了不回京城的借口,隨意問道:“可請了大夫?”
“請了,大夫說,有點像近日城中流行的癥狀一樣……”
嚴御青一直待在軍營里,剛剛回來什么都不知道,問:“什么癥狀?”
“先是發燒咳嗽,然后就……咯血……二爺,他們說是瘟疫!”丫鬟終于經受不住一般,落下淚來。
嚴御青如遭雷劈,在軍中并未聽府君報給薛厲,怎么能是瘟疫?他還要去房間,卻被丫鬟攔住,說是那個大夫說最好再未看清病情前先隔離。嚴御青一時停在原地,卻見那大夫走出,紗巾捂住口鼻,一雙明眸炯炯有神,不是君怡是誰?
嚴御青趕緊上前,“我母親怎么樣了?”
“伯母服了湯藥已經安寢了。”君怡摘下面紗,又洗手凈面后用艾草熏過后才來到嚴御青身邊,“伯母癥狀不重,看來還有得治,只是現在城中有不少人已經感染了重癥難以治療。”
“怎么會這樣?”嚴御青問。
“我也不知道。”君怡搖了搖頭,看向嚴御青,“我前幾天來到這里,本來打算去看月娘,結果你們都沒回營,我便在尋芳城住下,然后就發現了這種病。病人越來越多,我看就是瘟疫,去求見府君卻被趕走,和底下人說,他們也不信。幸好你回來了,我看你還是向薛厲將軍稟報一聲,免得事情變得不可收拾。”
“那你?”
“你可知月娘現在何處?”
“我帶你去。”嚴御青臨走前,命令丫鬟關閉府門,不得外出,并且凡事去照顧老夫人的必須用紗布遮住口鼻,事后一定要洗浴焚艾。
二人來到醫館。
月月看見君怡幾乎驚喜地要跳起來了,嚴御青看了月月幾眼,給君怡一個眼神,就離開了。
君怡開始給月月解釋最近城里發生的事情,嚴御青要回軍營去找薛厲。
月月聽后也是眉頭緊鎖,苦苦思索,只能是隔離治病,可是古代的醫療條件有限并沒有現代那種條件,這次怕是事情真的大了。
君怡看她病弱還愁眉不展的樣子,上去摸了摸她的額頭,替她撫平眉宇,“別擔心了,現在一切看嚴御青和薛厲的了。”
“不如講點開心的事情。”君怡站起身打量了一下月月的閨房,布置的十分溫馨,他看向衣架上搭著的男人衣服,笑道:“看來你是選了嚴御青了?”
“是。”月月大大方方承認了。
“你們二人可辦了婚宴了?”君怡坐到床邊問,月月搖頭,難得露出一抹嬌羞,“但是快了。”
“那我得留在這喝杯喜酒了。”
“光喝喜酒哪里夠,你還得給我包個大紅包!”
一時間歡聲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