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幻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御青雙手牢牢地把著月月的腿,頭埋在月月的私處,先是吻了吻月月的小穴,看著穴肉輕顫似乎再說還不夠,他微微一笑,用嘴含住了陰蒂,就像親吻乳頭那樣輕輕啃咬,陰蒂可不是乳頭,比乳頭敏感無數倍。
快感來得猛烈,月月忍不住弓起身,“啊!”了一聲。
粗糙的舌頭輕輕刮過柔嫩的陰蒂,帶來強烈的摩擦感,酸軟麻蘇的感覺源源不斷地傳來,月月嬌喘連連,一邊下意識地想要抗拒。
嚴御青的舌頭離開了陰蒂,帶來一絲淫水,他微微向后一扯,淫水斷開,落了下去,隱在床鋪間不見了。
嚴御青卻沒怎么停息,薄唇輕抿,用力掰了掰月月的腿,肉穴露出更多,嚴御青忍不住放開手,月月的一條腿掉在床上,卻無力合攏,嚴御青用手分開月月的下體,露出里面更多內容,陰唇粉嫩可愛,肉洞此刻在嚴御青的注視下微微收縮,露出一絲淫水,它居然這么小?嚴御青心中贊嘆,卻能盛下自己的巨大。
他吻了上去,感受著小穴輕輕一顫,就像接吻那樣,把舌頭申了出來,先是輕輕舔抵陰唇,感受著小穴收縮,又慢慢深入了穴內,粗糙的舌苔輕輕刮蹭穴肉,帶了不一樣的感覺。
月月身下發酸,眼眶也有些發酸,柔軟的舌頭靈巧地舔抵,像一條小蛇,來回擺動。
嚴御青感覺舌頭被穴肉緊緊裹住,不斷吸允,尤其是月月因為他每一次舔抵而輕顫的身軀和甜膩的呻吟,讓他有種不一樣的感覺從心底涌起。
舔到了某處,月月身體抖的像風中落葉,春潮噴涌而出,射到了嚴御青的臉上,月月被他舔的高潮了。
他緩緩起身,舌頭上來有淫液,含在了口中,居然……味道不錯,他伸手從月月的身下又沾起一絲淫液,拿起來給月月看,月月羞得臉上通紅,就見嚴御青突然拿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一邊舔還一邊盯著月月的表情,月月腦中轟然,嚴御青整個動作都被放慢了,他薄唇輕啟含住了手指,將上面的淫液通通舔干凈了。
月月咽了咽口水,不由自主地起身,抱住了嚴御青的脖頸,二人吻在了一起,一起仰倒在床上,月月主動地用手扶住嚴御青的火熱入了自己的小穴,嚴御青扶住月月的腿彎,就這樣以側臥的姿勢,一寸寸地侵入月月的身體,即使已經不是第一次進來了,可那樣緊致溫暖的所在還是讓嚴御青從下腹爽到了頭頂。
穴肉裹挾著肉棒,內有小嘴不斷親吻撫摸,“月月……”嚴御青忍不住嘆道。
月月發絲都被打濕在臉頰處,一邊嬌吟一邊道:“你從哪里學的?”
“這幾天閑來無事,隨便找本書看看,不知道我伺候得夫人可還舒服?”嚴御青一邊操弄,一邊還有閑心揶揄月月。
“還行吧……”月月道,身下突然被用力頂弄了一下,“啊!”
看著嚴御青得意的眼神,她狠狠地從嚴御青胸前擰了一下茱萸,嚴御青吃痛,月月突然上去,吻住了他要叫出的聲音,嚴御青的目光變得柔軟,又與月月糾纏起來,將月月壓在身下。
下體的動作越來越來,帶來欲望的情潮,將月月淹沒,她只能無力地攀附著嚴御青的肩膀,承受他給她帶來的歡愉。
在二人登頂的那一瞬間,月月腦海中像是放了煙花一樣,目眩神迷,失魂落魄,眼角居然有淚水緩緩滑落。
二人就這樣抱著,夜間微冷的房間似乎也因此而火熱起來,嚴御青從月月的頸窩處抬起,帶著憐惜和愛戀與月月對視,許久吻了上去,唇齒糾纏,互換津液,聲音淫靡。
吻著吻著,月月突然覺得身體里某個家伙又變硬了,身體一僵,一場歡愛已經讓她筋疲力盡,明日嚴御青還有去點卯,她便推了推嚴御青道:“睡吧,我累了。”
嚴御青咽了咽口水,抽出陽器,從她身后抱住她,就在閉上眼,心里被填的滿滿的要睡去的時候,堅硬的肉棒突然從她的腿間擠了進去,月月一愣,惱羞道:“嚴御青!”
嚴御青笑了一聲,“就讓它這樣放著吧,好月月了。”說著吻上月月的耳邊,月月被他問得心軟如水,只能無力點頭,太累了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次日月月醒來,發現身邊人早沒了影,剛要起床,卻發現自己腿間一片黏膩,還未干涸……破有些無奈,只好讓琳瑯幫忙打水。
琳瑯卻道:“水一直在燒著呢,主子臨走前吩咐的。”
月月心里有些著惱也不禁為他的體貼而甜甜一笑, 琳瑯看得一愣道:“我就說嘛,大美人還是經常笑笑,會更好看!”
月月聞言笑意更深了,去沐浴更衣,順便把床鋪拆洗收拾好。
等一切收拾好,快要到巳時了,琳瑯抱著一張尋芳城地圖給月月看,幫她挑選醫館的地址。
最后月月根據自己手中銀錢、以及地理位置、以及人流量,選定了和宅子隔了一條街的一處關門了的賭坊。
下午,月月和琳瑯去見過上一任老板,一起去賭坊查看。
賭坊周圍人來人往,與宅子那條街僻靜的樣子不同,月月打量了一圈,是個二層小樓,底下是大賭場供眾人賭博,上面有三間茶室,專供有些身份的人賭博,最讓月月喜歡的是它身后有個小院子,附帶一個小廚房,價格也在月月能接受的范圍內,十分滿意,有意盤下,疑惑問:老板,為什么賭坊關門?
老板也頗有些無語道:還不是前幾年薛將軍進城喝酒,遇見一個老兵因為賭博將女兒賣為妓女,他一氣之下命令尋芳城禁賭。
月月微微一愣,沒想到薛厲還做過好事?給琳瑯使了個眼色,琳瑯上前發揮嘴炮功能,瘋狂砍價。
最后老板板著個苦瓜臉,以二百兩的低價賤賣給了月月。當然賤賣只是老板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