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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厲不理會嚴御青的嘲諷,道:“我們今天就是順路過來,順便問問你,你這個將軍還做不做了?”
“將軍日理萬機,還能抽空來見嚴某,嚴某真是十分感激啊!”說話的強調(diào)陰陽怪氣,十分刺耳,夏侯攜趕緊道:“嚴御青,你別不識好人心!”
薛厲制止住了夏侯攜的話頭,看向嚴御青,“你說要娶那女人為妻,沒有軍功你娶得成嗎?”
嚴御青沉默了一會兒道:“我要和我的夫人商量一下。”話音剛過,就見二人神色微變,轉(zhuǎn)過頭是月月正向他們走來,一邊走一邊笑著說:“不用商量了,我支持你回去。”
嚴御青看著月月站在自己身邊,心里微微酸痛,他害怕月月見到薛厲會讓她回到那天的夢魘,可月月卻鎮(zhèn)定自若,道:“那是你的事業(yè),我怎么能讓你因為我荒廢事業(yè)。”
“月月,如果你不喜歡這里,我們就換一個地方生活。”嚴御青認真道,月月?lián)u了搖頭,一旁的夏侯攜本來就不怎么喜歡月月,更是痛恨她勾引自己兄弟為她大逆不道荒廢軍務,此刻見到二人郎情妾意旁若無人的樣子,心里一陣氣急,脫口而出:“你這個紅顏禍水,還敢出現(xiàn)在將軍面前。”嚴御青因為你把將軍打了知不知道?
話還沒說完,便被月月蠻橫地打斷:“我為什么不敢?做錯事的人不是我。”說著看向薛厲,薛厲微微一愣,那天晚上結(jié)束后,月月已經(jīng)被玩弄得如同廢人一般,他以為她會永遠像一個布娃娃那樣了,沒想到三個多月后,她居然痊愈了,此刻還能目光如炬地盯著自己看,薛厲想,是她身邊那個男人給她的自信嗎?
他看向嚴御青,嚴御青也淡然直視他,仿佛在說她說得沒有錯。小白突然也朝著薛厲叫了兩聲,給自己的女主人助威。
薛厲抿了抿嘴,他才不會在女人的威逼下屈服,留下一句:“明日點卯。”轉(zhuǎn)頭就走了,夏侯攜也趕緊跟上。
宅子又恢復了安靜。
“月月,我剛才說想帶你走是真心的。”嚴御青將小白放到地上,它就開始圍著月月轉(zhuǎn)圈,月月淡淡一笑:“我知道。但我不愿意,我們沒有做錯任何事,不需要避開任何人。”
“月月,你放心,早晚有一天我會幫你報仇。”在嚴御青真摯的目光中,月月上前抱住嚴御青,將眼睛閉上埋在他胸前,“你為我做的已經(jīng)夠多的了,我只想我們好好在一起。”和他們報仇,無異于以卵擊石。
“還不夠……”嚴御青回抱,琳瑯在屋頂雙手撐臉,看得認真,嘖嘖贊道:“真是越來越肉麻了。”突然臀部被一塊石子擊中,她回頭看見琉璃沖她比劃,她回過頭,沖著屋檐下相擁的二人道:“開飯了!”
見那一對小鴛鴦分開,琳瑯飛身下地,幫琉璃端飯去了。
“其實,我小時候一直想做一個樂師,日日與笛子為伴。”嚴御青邊走邊道。
“你會吹笛?”
“是。”
“什么時候演奏一曲啊?”
“隨時奉陪。”
“那你后來是怎么從軍的?”
“家母為了家族榮譽,送我上了戰(zhàn)場。”
月月握住嚴御青的手,雖然他當初從軍是被迫的,多年行伍生活未必他沒有感情,道:“你從軍我陪著你;等你光榮退休了,咱們就用你的獎金游遍大江南北日日吹笛作曲,好不好?”
“好,當然好。”只要有你陪著,天涯海角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