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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啊!你給我走!”
再次不歡而散。
后來聞人越和月月說什么都沒查到,月月有些失望,也開始謹言慎行小心行事。君怡因為分手的原因也有些魂不守舍,二人竟誰也沒發(fā)現(xiàn)對方的不對勁。
日子就這么不咸不淡地過著。
直到有一天,麗姬死了。
她用薛厲送她的匕首插進自己的心臟。
月月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疑心是一場噩夢,其實桃香禾禾和麗姬都沒有死,只不過自己身處噩夢醒不過來罷了。
可是看到麗姬的尸體時,她就知道是真的了,她依舊美麗,溫柔的面容十分平靜,沒有因疼痛而扭曲、因死亡而感到恐懼,月月不明白她為什么就這么死了。
她明明已經脫離苦海了,雖然她這一個月因為心理障礙沒有去看望她,但是她讓聞人越問過她對未來的想法,她總是回還沒想明白。聞人越單獨給她辟了一個帳篷,并沒有輕薄她。
月月甚至打算分一半銀子給她,方便她以后過活,可她就這么死了,讓月月猝不及防。
月月很傷心,卻哭不出來,薛厲派人給麗姬打了個棺材,好生安葬了,算是全了麗姬跟他一場的情意。
她很疑惑地問聞人越,聞人越溫柔地回道,也許她雖然有逃出生天的機會,卻實在不堪忍受世人的目光就是了。
月月覺得麗姬不像是這么脆弱的人,可也實在沒有別的理由。
夜晚,月月覺得屋子沉悶,拒絕了君怡的陪伴,端起臟紗布去河邊清洗,被一條腿絆倒在地。
月月呲牙咧嘴地抬頭看去,當場如同石化般愣在原地,那個倚在大樹根下喝酒的醉漢正是軍營主帥——薛厲。
薛厲此刻也正斜眼看過來,月月被他瞧一眼,覺得后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咽了咽口水,“將將將……將軍,好。”說著,趕緊跪在地上,手忙腳亂地收拾掉在地上的紗布,團到木盆里,念著:“不打擾將軍的雅興了,我這就離開。”
她起身要走,卻被薛厲伸腿絆倒,還不能她反應,人已經被薛厲從背后勾住腰,月月大腦一片空白,剛要叫出聲,就被薛厲摟到了懷中,背后靠在薛厲堅硬如鐵的胸膛,月月如同被砍了尾巴的貓一樣要跳起來尖叫,被薛厲一下子捂住了嘴。
他粗糙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陪我喝酒。喝不喝?嗯?”他一邊問,一邊用力捂住月月的嘴和鼻子,稀薄的空氣讓月月幾乎窒息,她能怎么辦?只能拼命點頭。
薛厲松開了手掌,月月趕緊深呼吸了幾下,酒壇子已經送到月月唇邊,月月看著面前比自己臉都大的壇子口,有些害怕薛厲會趁著自己低頭的時候把自己摁在壇子里淹死,不由得回頭看向薛厲:“將軍,我自己來吧。”
薛厲不以為忤,道:“接著。”月月趕緊去接,那酒壇足有二十斤沉,月月沒扶住一下子倒了下去,她趕緊趴在地上抱住壇子,壇子的酒傾撒了一些到月月的前襟上,幸好沒撒許多,月月把壇子扶正,松了口氣。
卻不知道身后薛厲正盯著她跪趴在地上時撅起的渾圓屁股,目光灼灼,“我見過你,你是經常來陪麗姬的女醫(yī)。”
“是。”月月回頭賠笑,薛厲不以為意,命令道:“喝酒。”
月月微微傾斜酒壇子,喝了一口,烈酒如刀直接順著喉嚨下去,一路火辣辣的差點沒把自己嗆死。
薛厲看著月月被嗆得直咳嗽的樣子哈哈大笑,拍了拍月月的臀,驚得月月趕緊回身,她面色紅白相加卻不敢得罪薛厲,只是賠笑道:“我不是營妓。”
“那又如何?”說著,醉意沉重的薛厲突然將月月壓在身下,那壇酒就被月月扯倒流了一地,濕了月月的身體,薛厲火熱的親吻讓月月的頭皮炸了,她左擋右避,手上抗拒,“將軍,你清醒點。”
薛厲不管不顧,月月的抵抗對于他來說無異于撓癢癢,他的唇貼上了月月的唇,舌頭靈巧地撬開了月月的牙冠,伸了進去,月月嚇得都快哭了,趕緊避開,大聲道:“今天可是麗姬的忌日啊!”
薛厲停下,喘著粗氣,月月以為說動了他,誰知道很快他又親了上來,月月欲哭無淚。但凡他對麗姬有一點憐惜都不會把她送給別人玩弄,他就是個王八蛋!
感覺衣服已經被撕開了,月月急中生智道:“我是嚴御青的未婚妻,你不能碰我!”
薛厲又停了下來,眼中的醉意散去恢復清明,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似乎在猜測是真是假。
好一會兒,就在月月要絕望的時候,她側頭遠眺,不遠處似乎是聞人越的身影,她趕緊大叫:“聞人越!救我!”
聞人越見薛厲壓著女人辦事,本來要離開,卻聽見月月喚他的聲音,趕緊過去,甚至用跑的,生怕薛厲玷污了月月清白。
那薛厲卻俯身在月月耳邊,“是你叫聞人越要了麗姬的吧。否則以他的性子,他才懶得管這些事。”月月看著正向這邊跑的聞人越,身體一僵,她看向薛厲,卻見薛厲嘴唇微動,“是你害死了麗姬。”
是你害死了麗姬。月月腦海中一直回蕩著這句話,神情怔忪,等她回過神來,聞人越已經令人將洗澡水給她打好了。
她微微一愣,道謝后卻道:“我今天好累,我想先休息了。”卻被聞人越一把拽住手腕,他目光凝重,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緊緊盯著月月道:“不行,你今天必須洗澡,而且一定要洗干凈。”
月月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聞人越,張了張嘴,什么話也說不出,想既然是他一番好意,不推辭就是了。
聞人越離開,月月開始沐浴。
“月月,你在干什么?”嚴御青站在門口,看著映在營帳壁上的影子,明知故問。
“洗澡,你怎么來了?”月月下意識把身體縮進水里,留下一個腦袋浮出水面。
“麗姬去世,你節(jié)哀吧。”
帳內月月沒有說話,等了一會兒,嚴御青道:“我明天要去尋芳城辦事,為期三天,你有什么想要的東西嗎?”
“沒有。”月月轉過身,看向門外嚴御青的身影,嚴御青看著帳子上的影子,心里起了漣漪,心道,這個帳篷必須要加厚,連光都擋不住。
“那我先走了。”他怕自己再看下去,欲火焚身,剛要離開,被月月叫住。
雖然知道沒有鴛鴦戲水的可能,他還是挺開心,聽帳內月月道:“你知道麗姬的事嗎?”
“麗姬?”嚴御青雖然厭惡參加薛厲的酒林肉池的宴會,但對他身邊最寵愛的小妾還是有所耳聞的。
麗姬本是給宮中貴人看病的醫(yī)女,不知怎的,對經常入宮看望太后的薛厲一見傾心,自請嫁給他當了妾。是他身邊待的時間最長的小妾。
嚴御青就知道這些。
“那薛將軍為什么要把麗姬賞給別人玩弄?”
嚴御青不喜歡她知道這些污糟事,但是又不想鬧的不開心,便耐心低聲解釋道:“將軍有些不同尋常的愛好,總是在宴會上讓兩女……那什么,贏的人才能留在他身邊。”
“麗姬在他身邊最久,也就是說她……贏的次數(shù)最多?”月月目光呆滯,嚴御青的身影似乎變成了她眼前虛無的焦點,她聽他說是的。
是你害死了麗姬。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有淚水從月月眼角滑落,麗姬自己愿意留在薛厲身邊,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是月月自作多情,以拯救的姿態(tài)強行將麗姬從將軍身邊帶走,斷送了她的性命。
是她害了麗姬。
嚴御青從不參與那些宴會,都能對這些事知道的清楚,那么聞人越呢?他真的不明白麗姬的心嗎?為什么他不告訴自己,如果他告訴自己,月月絕對不會這么做。
月月覺得渾身發(fā)冷,原來是洗澡水都涼了下去,她緩緩起身,擦干身體穿上衣服,嚴御青早沒了蹤影,他最后說了一句什么來著?
哦,對了,他說等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