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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手還不斷在他身上,點火,從胸口畫圈,一直向下延伸,到撐起的小帳篷處,她一邊注視著他的反應,一邊猛地隔著褲子握住了他的火熱,聞人越喉嚨忍不住一動,正想加深那個吻,林月月卻突然離了他的唇,從他的臉頰一路吻到他的喉結,狠狠地含住他的喉結吸允,同時一手上下握住他的火熱擼動。
聞人越忍不住舒服地哼了出來,溫暖濕潤的口腔裹挾著他的喉結,已讓他舒服得不行,若是她含住的事他的陽器呢?他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月娘仿佛會讀心術一般,看透了他的想法,唇從喉結不斷向下舔抵,直到腰間,玉手輕輕用力,他的下褲就被褪下,碩大的兇器彈跳到了月月的臉上,發出“啵”的一聲。
月月不服所托一般看了聞人越一眼,便輕啟唇瓣含住了他黑紫的龜頭,輕輕吸允,聞人越舒服地揚起了頭,月月又離了龜頭,帶起一絲粘液,用檀香小舌從龜頭舔到陰囊,聞人越臉色發紅,輕聲喚道:“月娘。”
月月惡作劇一般離開他,眼含媚意地看了他一眼,作勢要逃跑,被聞人越上前拽在懷中,“月娘,做完了你要什么,我都給你。”聲音是欲壑難填的沙啞。
月娘嬌聲道:“我要公子求我。”
“好好好……好月娘了,求月娘憐惜我吧。”說著,卻拿著月娘的小手放到了自己的陽器上,一雙桃花眼滿含柔情和委屈,是個女人都得心軟。
月娘偏頭一笑,柔柔地跪在水中,二人剛才折騰那一番,此刻已來到淺水區,此刻水平面剛到月娘肩頭,從聞人越的視角看過去,倒像是哪里來的水精靈正將他的昂揚含在嘴中輕輕吸允。
月月舌頭靈巧,伺候得聞人越十分舒服,可從心里透著一股子沖動,還不夠還不夠,他把手放到她腦后,用力向前摁,龜頭一下子插進了她溫暖的口腔,被裹得舒爽無比,可憐了月月堵得她呼吸困難,還要防止自己的牙齒傷著它,為了發泄那股子沖動,他動作越來越快,插得月月嗚咽聲都被堵在嗓子口。
俯視著月月眼中的微微憐意,沒能激起他的保護欲,反而更加重他的肆虐感,于是陽具與口腔的摩擦變得更加劇烈,樹影微微隨風動,河流清晰見底,花香悠然,他們二人就這樣融進了這副水墨畫。
許久,他終于重重往月月口中一推,射了出來,陽具緩緩退出,留下一嘴的精液,月月咽了幾口,又當著聞人越的面,用手把從嘴角流出的精液接住,開始一根一根舔干凈。
看得聞人越立刻欲火中燒,只想把月月壓在身下狠狠操干,他捧起月月的臉,看著她煙行媚視的眼睛,咬牙道:“你這個小妖精,早晚有一天把爺的精血都吸凈了。”
說著,就要把月月翻過身操干一番,卻突然聽見一個驚慌的女聲道:“誰!誰在那!”
他抬眼一看,竟是林月月大半個身子躲在水中,防備地看向這里,心里微微一動,大聲朝旁邊說:“此處沒有人,是我在此賞月,你們去別處巡邏吧。”
過了一會兒,他才朝依舊躲在水中的林月月道:“林姑娘,別害怕,是我聞人越,他們走了。”
“請公子回避。”
聞人越走到另一邊背過身去,“姑娘出來吧。”身后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好一會兒,林月月紅著臉出來了。
他率先解釋道:“我是醉酒誤過此地,唐突姑娘了。”
“你沒看見什么吧……”林月月聲若蚊吶,聞人越挑眉:“看見什么?”惹得林月月抬眼瞪了他一眼,他才含笑道:“若說山水月亮自然是看見了些的,若是姑娘的……自然是什么都沒看見。”
林月月低著頭,不想猜測真假,想起一事,“還未謝謝公子幫我辟了帳篷。”
“帳篷?”聞人越想了想,“不是我,是嚴御青那家伙,聽說了你的事,覺得你住那不方便。”
沒看見林月月慘白的臉,他問道:“林姑娘認識小嚴將軍嗎?”“不認識!”林月月一個激靈,大聲道,看著聞人越驚訝的目光,道:“聽說嚴將軍出身富貴,怎么是我這等卑賤之人能認識的。”
“姑娘何必妄自菲薄,天色不晚了,我送姑娘回去。”聞人越送林月月回到營帳,轉身離開。
走了一會兒,聞人越才深深吸了口氣,只覺得胯下黏膩一片,幸好戰袍夠厚實,不然他今天怕是要出丑。他竟因為一場春夢泄了身子,想到夢中水中玉體,他的欲望又有復蘇的念頭,他拼命下壓,卻按捺不住。于是,腳不受控制地去了那條小河。
林月月回到營帳,心煩意亂地坐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君怡讓自己洗完去找他,也不知道他回沒回來,去了他的營帳,叫了幾聲,根本沒人在。怕君怡傻乎乎地在那里等自己,又趕往河邊。
月光溫柔,夜晚靜謐,只有微風輕輕吹動樹葉,不知從哪里飛來一片螢火蟲。
林月月就這樣目瞪口呆地看著,如同天神般俊美無儔的男人站在漫過腿根的河水中,一手握著自己欲望自讀,一手還去逗弄繞著他飛的螢火蟲。
他的眼神迷離恍惚,凝望著指尖的螢火,好像透過它在看別的東西,另一手的速度越來越快,他因登上頂峰而粗喘聲加重,終于,他泄了出來,噴射了一股濁液到了清澈的水里,與此同時他微微昂起頭張開嘴,深深地突出了一口氣。
眼神犀利往月月這邊看來,月月大腦一片空白,只知道拔腿就跑。
回了營帳許久,她還是心驚肉跳面紅耳赤的,那天晚上,她做了一個夢,夢見那芝蘭玉樹的男子舔遍了她的全身,最后留在了她的穴口處,舔抵得她血脈僨張欲仙欲死,泄了他滿臉的春潮,他還是不肯放過她,又將那根粗壯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求她給他。
他的眸光溫軟如水,十分可人憐愛,讓她怎能不許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