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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在眼前的粉紅頭蓋被突然扯去,月娘微微垂眸,雙手攪在一起,有些緊張。
“抬起頭來。”低沉醇厚的男聲在耳邊響起,月娘忍著羞意抬起頭,一張嬌美的小臉暴露在燭火下,所謂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微醺的賀蘭釗心里卻毫無波瀾,甚至心底想起了另一個女子的身姿。
他打量她的時間過長,引得月娘有些驚惶。他想了想,還是伸手抬起女子下頜,吻了上去,看著女子因害羞而閉緊的雙眼和微微顫動的睫毛,微微一笑,語氣輕柔,“月娘,叫人更衣吧。”
月娘站起身,從門外喚來丫鬟,二人梳洗一番,都只穿雪白單衣坐到喜床上。
月上柳梢頭,不知幾更了,月娘見賀蘭釗沉默地望著那對據說是正房夫人送來的龍鳳花燭不知在想些什么,自己一時也是思緒萬千,出嫁前,家中母親教導過她人事,更是告誡過她賀蘭家是高門大戶,能娶她做妾真是她家攢了八輩子福氣,讓她嫁過來后一定要侍奉好夫君和主母。
她爹是個家境殷實的秀才,她本能嫁個門當戶對的人家做正房,卻因算命的說她的命格極旺賀蘭家的后代香火,才被許以重金聘到了賀蘭家做妾,她本來心里還有幾分不愿,誰知自己的夫君竟是這樣的年輕英俊,竟讓她一見傾心。
“傻丫頭,瞧什么呢?都看癡了。”賀蘭釗見月娘癡癡地盯著自己看,好笑道,月娘如夢初醒,有些不好意思地轉過頭,卻被賀蘭釗抬起下頜,與他對視。
“真美啊,可惜了。”月娘一時不明什么可惜了,賀蘭釗突然向她靠近,男子氣息一下子籠罩住了她,他聲音低醇,在她耳邊響起,“月娘,夜深了,我們也安置了吧。”
還不等月娘反應,便被他壓在了床上,細細吻了起來,唇齒交纏,他身上有股好聞的檀香味兒讓她癡迷,“張嘴。”他命令道,她不經思考地聽從,他的舌便長驅直入,在她的口里攪弄起來。
她被吻地面紅耳赤神魂顛倒,兩只藕臂攀上了他的脖頸,根本沒意識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何時被他脫了下去,等他結束這一吻的時候,她已經渾身赤條條地掛在了他身上,而他卻還是一身單衣齊整的穿在身上,她忍不住“呀”了一聲,下意識地將雙臂環繞在自己的酥胸上,兩腿微微拱起,夾緊私處。
賀蘭釗看著月娘害羞的模樣,毫無憐惜似地直起身子打量,“把手挪開。”
“夫君。”月娘嬌聲輕喚,見賀蘭釗面不改色,只好慢慢移開雙臂,將一對雪白的大胸暴露在空氣中,賀蘭釗眸色微暗,喉結微動,下身早已高昂,他卻按捺著濃烈的欲望,聲音嘶啞道:“起來,給我把衣服脫了。”
月娘起身,靠近賀蘭釗,低頭解開賀蘭釗衣帶,耳邊傳來賀蘭釗壓抑的喘息,臉紅了一片,白單褪去,露出賀蘭釗精瘦健壯的古銅肌膚,月娘不敢細瞧,就要退去,卻被賀蘭釗一把抓住了手腕,他湊到月娘耳邊,如同惡魔低語,“還有褲子呢,怎么不脫。”
“夫君……”月娘低聲求饒,卻被賀蘭釗吻住臉,聽他道:“快些,不脫衣服怎么洞房?"
月娘無法,只好強忍羞意,將手放到了褲子上,偷偷將目光看向了那個隆起的地方,此物似乎感受到了月娘的目光,越發大了,月娘慢慢將褲子褪去,剛褪到腿根,就被此物阻擋,月娘不敢抬頭與賀蘭釗對視,下了狠心,一用力將褲子褪了下來。
那巨物一下子彈了出來,與月娘見了真章,驚得月娘“啊”了一聲,月娘婚前看過春宮,只是沒想到那物竟這么大,紫紅肉棒青筋環繞又大又粗,一想到這物要進入自己體內,怕是要把自己活活劈裂才是,月娘害怕地咽了咽口水,抬頭望向賀蘭釗,主動抱了上去,“夫君,我怕。”
賀蘭釗溫香軟玉抱滿懷,心下動了幾分惻隱,大手捧起月娘小臉,安慰道:“莫怕,我不會傷著你的。”說完就把月娘摟緊幾分,柔嫩的肌膚與粗糲的肌肉想貼,大胸被壓的變了形,二人激烈吻在一起,咂咂有聲。
月娘被賀蘭釗摟到腿上,兩腿伸直,疊坐在跨前,月娘一坐下就感覺到臀下有一根火熱堅硬的東西頂了上來,她趕緊躲了,卻被賀蘭釗摁住,“乖乖的。”賀蘭釗聲音沙啞,透著欲求不滿。
月娘不敢亂動,那物緩緩抵在穴口,燙得穴口微微一縮,賀蘭釗兩手握住月娘不盈一握的小腰,開始緩慢前后動作,穴口緩緩摩擦陽具,給月娘帶來從未感受過的陣陣麻酥感,她口里念著“夫君”,有些不耐地動了動腰,賀蘭釗被惹得微微吸了一口氣,一手握腰一手揉捏起臀瓣兒,緩緩動作。
月娘感覺自己身下十分濕潤,賀蘭釗突然躬身將頭埋在她胸口處,用舌頭勾起她的胸前嫣紅的奶頭,輕輕吸允,一陣快感襲來,月娘不由自主地嚶嚀一聲,摟住了賀蘭釗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