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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安碧斯始終沒有進行下一步,只是任憑塞西莉亞在座椅上抵著祂,揉皺祂的衣物,將祂勁瘦的肉體從礙事的衣物里解放出來,直到祂身體的某處悄然聳立,宣示著它的呼之欲出。但祂仍然沒有繼續深入,與她真正地結合的意思。
塞西莉亞困惑地注視著祂,輕聲詢問道:“安碧斯大人……?”
“……我只是,想要把選擇權交給你。”安碧斯輕聲地說著,聲音柔軟得像一把羽毛輕輕地從她的足腹劃過,“就像那一夜我半強迫地讓你屈從于我一般,我們之間永遠是我在不停地索取,不停地要求。”
“我不能永遠把你禁錮在我的手心,因為你只是你自己,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我更想看到能夠自由地展翅飛翔的你。我想,你會更希望我留給你一些余地,不至于讓我們都困于牢籠,無法掙脫,感到窒息。”
她不再猶豫,伸手解開安碧斯的神袍。他們之間再也不需要多余的話語來維持搖搖欲墜的關系,只要時間停滯在此刻,彼此的愛意就能心有靈犀的傳達到對方的眼底。
晶瑩的液體在肉棒進入花穴的一剎那就滿溢出來,把兩人緊密相連的某處全部淋濕,隨著碰撞的動作而發出噼啪的水聲。
塞西莉亞將雙腿盡力分開到最大,但低矮的空間時不時就會讓她的背脊和后腦和堅硬的壁墻磕碰到一起,安碧斯只好在難耐的情欲中分出心思,用手背抵住廂壁,牢牢地護著她的頭部。
這樣的狹小空間讓兩人更加親昵地挨在一起,好像永遠不能分開似的,安碧斯享受著這種緊貼的幸福感,身下的動作越來越大,發出響亮的結合聲。
馬車不知何時已經動了起來,馬車夫揚起馬鞭抽笞著駿馬,讓他們能以最快的速度向前飛馳,帶起一陣飛揚的塵土。
凹凸不平的地面時不時就會震得車身猛烈地一抖,仿佛助推般的讓肉柱更加深入進穴口,直達快感最高的頂端。塞西莉亞淫蕩地嬌喘著,緊緊地用胳膊箍著安碧斯有力的腰背,感受著祂勁瘦的腰身和完美的肉體在自己身體下律動,體會著即將到達高潮之前的滋味。
終于,兩人同時進入了至高的境地,深入體內直達靈魂的暢快感讓他們快樂得無法用言語去形容,只是全身心地沉浸在津液交匯的這一剎那。
淫液從交合處噼啪下落,弄臟了她那純白的衣裙,污染了潔凈的車座,但她什么其他的都無法可想,她只想要更多、更多的快感,直到她壞掉到不能再使用為止。
安碧斯將她剛剛高潮完而嬌軟無力的身體翻轉過來,感受著她柔若無骨的身軀傳來的奇異觸感,親吻著她的腹部,將她身下不斷涌出的液體裹進嘴中,又涂抹在她身體的其他部位上,直到她看起來好像剛剛被精液和白濁沐浴過一遍一般,才將仍然硬得發疼的肉棒抵向她的腿心。
但塞西莉亞阻攔了祂的動作,她喘息著爬坐起來,用一種艱難的姿勢跪坐在祂的身前,雙手握住了那晶瑩的柱體,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撫摩著那光滑的柱身,看著它在她手心難耐地扭動著,頂端不斷分泌出金色的液體,濕潤著那頂冠和整根肉棒。
祂喘息著,繃緊腹部,目光集中在她專心為祂服務的模樣上,只覺得情欲的浪潮快要將祂沒頂吞食。
她的小手盡管還不熟練,有時下手過重,甚至會讓祂覺得有些不適,有時又輕得如隔靴搔癢,讓祂無可發泄。但身體上的感受被心理上的沖擊完全蓋過,只要是她,那種滅頂般的快感就讓祂根本無法抵抗。
祂知道自己又要忍受不住,往后仰起頭顱,緊緊地抵靠著墻壁,等待那一剎那的快感襲來。但塞西莉亞突然放開了手,祂不解地垂下頭,朦朧地看著她的動作,瞪大了雙眼——
塞西莉亞虔誠地將嘴唇湊近那不斷哭泣的頂端,用舌尖不斷地舔弄著那眼小口,試圖用櫻桃小口吃力地包裹著過于粗大的柱身,想將它送往咽喉深處。
但她掌握不好應有的力道和技巧,反而被那種從未有過的異物感和精液腥甜的氣味刺激得想吐,嘴角也被撐得發疼,眼角難受得不斷地溢出淚水來。
安碧斯倒吸一口涼氣,將她從自己的身下強硬地拉開,拈來一角衣物替她擦拭著紅腫的嘴角,用治療法術恢復著她充斥著斑駁痕跡的肌膚。
祂有些慍怒,看著她那淚痕遍布的小臉,以及仍然殘存著精液的紅唇,發泄似的親吻著她的唇齒,狠狠地在她的下唇上咬了一口。
“不準再這么做了,聽到了嗎?”
安碧斯難得嚴肅的聲音里飽含著警告的意味,直到祂看著她委屈巴巴地點了點頭,祂才勉強作罷。
馬車突然停了下來,梅魯其亞莊園已經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