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離fuj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啪”!
趙斂的唇觸到沈千拾瑩白無暇的眉尖還未感覺到自己觸到了,就被沈千拾一巴掌把頭打偏了。
他被沈千拾抓住手的時候知道自己死定了,明明他今日只是想來送個糖栗。
平日里他根本沒機會跟沈千拾說到話,沈千拾連個眼神都不會分給他個無權無勢又無用的雜種。今日大典,沈千拾把他最厲害的人全帶到了身邊,他才尋了空檔進了沈千拾的宅子。本以為進大門已經是最難的了,沒想到進來后才是真正的寸步難行,他豪不懷疑他若再靠近屋子一點,就要被沈千拾的護衛當場殺了。
他只能躲在那棵特別大的樹上,他等啊等啊等啊,等得月亮圓了又圓,等得腳趾都冷了,在他以為自己怕是見不到沈千拾就要命喪于此的時候,聽到了門口的動靜,是沈千拾吩咐他的人走開,他自己走回去。
以前沈千拾根本懶得多看他一眼,他也不敢跟沈千拾多說話,但他今天是來給沈千拾是送糖栗,所以他覺得可以得到多跟沈千拾說幾句話的獎賞,結果一跟沈千拾說話就什么都忘了,就只想讓沈千拾再多跟他說了句,再多看兩眼沈千拾,想多看點沈千拾……
他以為自己死定了,或者生不如死,這么多年他聽了不少沈千拾的傳聞,雖然他眼里的沈千拾不是傳聞中的那樣,但他一定死定了,那死之前,起碼讓他也得償所愿一下,占點沈千拾的便宜吧…
但是他沒死,沈千拾甚至松開了他已經沒什么知覺的手,抬手朝他的臉呼過來,他沒躲也躲不過,等著自己腦漿四溢,但那電閃雷鳴的一巴掌只打得他頭偏了個向,臉上火辣辣的痛感傳來時他本能地掙了沈千拾放松了鉗制的手翻到了一邊逃命,然后才意識到自己被沈千拾毫無內力的一巴掌給扇了,抬手想捂臉看到自己被沈千拾攥住的小臂已經被壓出了黑紫的手印,沈千拾若再用多一分力,他這手骨怕是要比酥糖還碎。
“小雜種,你找死”!
沈千拾站起時身下的椅子碎成了渣,面沉如水,眼神淬火。
趙斂在沈千拾快要籠罩整個皇城的殺意中可憐兮兮地吊著傷臂縮到了角落,大聲求饒,“沈大人,大人,饒命饒命!你看在我給你送糖栗還給你按摩的份上饒小的一命,您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您饒我一命,饒小的一命啊”!
沈千拾玉面沉墨,額上隱隱冒出青筋,盯著那個晃著手、躲到了墻角在胡言亂語的雜種,多年的涵養算是喂了狗,他在攥著這雜種小臂時就知道這雜種不但武功過得去,應當兵器也使得可以,若非如此在趙斂碰到他衣襟時那爪子就該沒了,他留著他有用,本都打算放過這色膽包天的小雜種了,沒想到這雜種!
“饒你一命?”沈千拾冷笑,朝趙斂逼去,“你這雜種真當自己是個什么尊貴的皇子了?你便是趙晟,我今日也能把你剮了”。
沈千拾倒要看看,他就真當一回囂張跋扈、只手遮天的奸宦又能如何了。
趙斂知道自己打不過沈千拾,這皇城能打過沈千拾的不是早成了尸水就還在娘胎里,逃都不可能逃掉,只能往墻角縮了縮,嘴里還在碎碎念“誰不知道啊,要是當了皇帝就能……我早去搶了”。
沈千拾今日算是開了眼界,這小雜種不是裝瘋賣傻,是真的又瘋又傻吧?
沈千拾掐住了趙斂的脖子,趙斂瞪著那雙狼眼,不敢掙扎,可憐兮兮攥著沈千拾的衣袖,“沈大人,你饒我一命吧,我愿意給你做牛做馬,端茶倒水,洗衣做飯,鋪被暖床……”
“哦?是嗎?”沈千拾沒有用力,勾著抹笑看著不知真傻假癡的趙斂,“你覺得我缺下人?”
“你哪個下人!誰!”趙斂大驚,他這輕輕碰一下沈千拾的額頭都要被扭斷脖子了,居然有個下人爬了沈千拾的床!
沈千拾額角青筋抽了抽,真想把趙斂舌頭給拔了,手下用了點力,關上了趙斂那張閉不上的嘴,“趙斂,少給我裝瘋賣傻,你今天到底是來做什么的?”
趙斂被掐得呼吸不暢,聽到沈千拾的話胡亂扒出了胸前的糖栗,手抖得把糖栗撒了一地,艱難說道“我早說了啊,我只是想給你送糖栗,我以為你會喜歡的……”
趙斂放松了點手,讓臉脹得通紅的趙斂喘上氣,皮笑肉不笑地說“我若真喜歡,你又如何?”
趙斂真沒想過這個,他終于找到了樣沈千拾喜歡的東西,滿心就想著送來給沈千拾,他沒有想到沈千拾會不喜歡,也沒想過沈千拾收了后會怎么樣,他小心打量了下沈千拾,嗯,還是要殺了他的樣子,斟酌著說“那,我就每天給你送?”
沈千拾早就從被這個雜種輕薄的暴怒中回過了神,心里思量著如何讓這裝瘋賣傻、深藏不露的十七殿下派上用場,聞言笑了一聲,“那你在我這宅子還真是來去自如啊”。
“我也想啊”,趙斂撇嘴,“但我又不是你,每次都被攔在外面,好不容易等你把人都帶出去了才九死一生第一次過了大門,現在還是小命都要沒了……”
沈千拾倒是從趙斂這番真真假假的話里聽懂了,今日大典人多眼雜,還有外族,他自然不敢放松警惕,帶了三倍人手出去,如此才讓趙斂尋了空檔鉆了進來,不過,送糖栗?
呵。
“我倒是不知,在冷宮里長大的十七殿下有如此能耐,還能出了宮買了糖栗送到我宅子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