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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悉醒來的時候覺得身體有些疲軟,還并沒發現大事不妙,只是為沒看見夏臨辭失落了一會兒,坐起來發現自己身上無比清爽,之前發燒出汗的粘膩感都沒有了還愣了一下,夏臨辭給他換衣服了?
是夏臨辭前陣子給他買的一套藍色的睡衣,夏悉很喜歡這套衣服,因為夏臨辭有套很相似的。
夏悉現在所有衣物全是夏臨辭挑選的,在夏臨辭把他帶回來時家里就什么都有,如果不是東西全是嶄新的,簡直像是他在夏臨辭這里長大的,而在他真正長大的地方,甚至沒有一張屬于自己的床,在他過往的生活里,他什么都沒有,所有的都是去撿別人不要的,連他自己都是沒人要的垃圾。
是夏臨辭讓他成了夏悉,什么都有的夏悉,但人總是這樣,他曾經以為夏臨辭已經給了他一切,但是那還不夠,他想要的更多,他想要他的爸爸給他更多,給他全部的、唯一的、絕對的愛。
他希望夏臨辭能揉他的胸,吸他的奶,艸他的逼,希望夏臨辭檢查他的騷逼是想獨占他,給他戴上貞操帶是為了掌控他,給他穿衣服是為了脫下來……
直到被自己胸部的些微脹痛提醒夏悉才猛然反應過來夏臨辭如果脫了他的衣服會看到什么!
而夏臨辭已經站在了門口。
夏悉瞬間臉色煞白,頭冒虛汗,甚至不敢去看夏臨辭,攥著被子看著夏臨辭的身影走近。
“現在感覺怎么樣?”夏臨辭沒有坐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夏悉,剛才他測過了,夏悉現在已經退燒了,可能就是夏悉一直體質不錯才讓他敢那么作。
“已,已經好多了……”夏悉覺得自己現在快喘不過氣了,幾乎是抖著開口的,他太了解夏臨辭了,一旦夏臨辭開始用這種平靜到壓抑的語氣說話,就是他憤怒到極點了。
夏臨辭看了一下手表,快五點半點了,緩了幾秒,說“去洗個澡出來吃飯”。
夏臨辭說完就往外走,夏悉看著夏臨辭決絕的背影,頭腦一片空白喊出了“爸爸”!
夏臨辭轉過頭看著眼淚已經淌了滿臉的夏悉,很難想象這個滿臉寫著乖巧懂事的夏悉睡衣下面是被玩得爛熟的身體。
之前夏悉睡著后大概是藥物發揮作用了,冒完汗后臉色也好了些,夏臨辭看著夏悉被汗濕的頭發,又見夏悉睡得極沉,思考了一下打了水拿了睡衣。
但夏臨辭沒想到脫了夏悉睡衣,看到的是比前幾天更紅更腫的乳頭和布滿青紅指痕的略隆胸肉,脫了那條已經可以擰出水的貞操褲,那個從來都是粉白嬌嫩的女穴變成了爛熟的艷紅,大陰唇紅腫外翻,里面卻是腫得縫都快沒了,豐盈的汁水隨著紅肉痙攣緩緩滲出,從前那個小巧羞澀的陰蒂一看就是因過度的玩弄大啦啦地翹到了外面……
一副被玩透了的模樣。
夏臨辭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這種因超出的情緒而一時無法思考的感覺了,如果不是夏悉病了,他甚至不敢確定自己會做出什么。
壓制自己一切情緒后,他給夏悉擦了身體,換了衣服,然后出去寫了三個小時的字。
他母親是書法教授,夏臨辭兒時性格比較暴躁易怒,于是跟隨母親練字,不算興趣愛好,寫得也一般,只是當成修身養性的日常習慣,這次卻是為了最初練字的目的——平復心情。
在他覺得自己能好好跟夏悉談一談去洗手間洗把臉看到浴室狀況時,再看一下冰箱冰塊使用和昨天夏悉幾個小時沒有穿內褲的記錄,很容易看出來夏悉昨天晚上干了什么。
這就是他自以為懂事優秀的夏悉……
夏臨辭深深地看了夏悉一眼,語氣平靜,“你的事吃完飯再說”。
夏悉第一次覺得跟夏臨辭吃飯是一件煎熬的事,甚至這頓飯還是夏臨辭親手做的都讓他食不下咽,坐在椅子上被玩弄過頭的肉逼也有點腫痛,夏臨辭把他把那條貞操褲脫了換成了普通內褲,現在布料勒在紅腫的蚌肉上,因為疼痛逼里面又開始滲水,連收不回去的陰蒂也被壓得發痛,昨天他被夏臨辭約炮刺激得神志不清,又不敢真的插很深,只能一直搓自己外陰,掐那顆肉蒂,當時沒感覺,現在才覺得可能真的把自己玩壞了……
到走進書房,夏悉還沒緩過來,腦子里一片亂麻,根本想不到找什么借口跟夏臨辭解釋,又想干脆就什么都跟夏臨辭說了算了,腦子里蹦出夏臨辭失望的表情就立馬不敢再有這個念頭,但是該說什么,該怎么做……
“夏悉”
“是!”
聽到夏臨辭叫他,太過緊張的夏悉猛地站直像是被點到名的犯人一樣大聲回答,黑黝黝的眼睛瞪大盯著夏臨辭,等待自己的判決結果。
夏臨辭看著夏悉現在乖巧的模樣和他一身的情愛痕跡心情復雜,面色卻是淡淡地說“坐吧”。
夏悉惴惴地坐到了夏臨辭對面的沙發上,屁股稍稍挨著沙發邊,像是夏臨辭一開口就要蹦起來罰站。
在最開始見到夏悉身上的痕跡時,夏臨辭那一瞬間甚至真的有把夏悉揪起來抽一頓的沖動,但這種行為不被他的理智所允許。
夏悉有事瞞著他,背著他玩弄自己,還故意傷害自己身體,這些讓夏臨辭憤怒的同時也讓他開始思考是不是他對夏悉的了解并不如他以為的那么多,做為一個父親,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跟夏悉好好談談。
夏臨辭緩了幾秒,壓下了自己的情緒開了口,“你是怎么發燒的?”
夏臨辭語氣平緩,但整個房間的氣壓都低得讓夏悉窒息,夏悉臉色發白,喏喏地說不出話。
夏臨辭沒等到夏悉的回答,拋出了第二個問題,“為什么那么做?”
頭腦混亂的夏悉不知道夏臨辭問的是他玩弄自己的事還是把自己弄生病的事,但不敢再不說話,低著頭說“我,我不想做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