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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上個星期夏臨辭才出去過,三四年來,夏臨辭出去約炮的頻率從沒超過一月一次,夏悉不懂,夏臨辭是要去哪。
但從早上那通檢查后,夏臨辭一直沒再跟他說過話,就連午飯晚飯的時候都沒有開口,直到晚上他去洗澡看見夏臨辭準備出門,提心吊膽了一整天的夏悉終于忍不住問了“爸爸是要出去嗎?”
夏臨辭仍然沒有看他,隨意“嗯”了一聲。
夏悉不明白夏臨辭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往他惹夏臨辭生氣了,夏臨辭會面無表情地教訓他或者語氣平淡地命令他,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不理他,但夏悉不敢問也不敢認錯,只能小心翼翼地問“那爸爸今天晚上回來嗎?”
夏臨辭出去約炮有時候會回來得比較早有時候會比較晚,但從來沒有過夜不歸宿,夏悉對那個可以跟夏臨辭上床的賤人又恨又妒,每次聽到夏臨辭回來的聲音,他都有沖出去質問夏臨辭,那些人能做到的事他也能做到,還一定會比他們做得更好,爸爸為什么要去外面找那些賤人,為什么他不行呢!卻除了躲在被子里瘋狂玩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夏臨辭聽到夏悉的話似乎頓了一下,仍然沒有看夏悉,沒有回答,而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我給學校請好了假,明天帶你去醫院檢查”就出去了。
夏悉準備跟著夏臨辭看看他到底是去哪,但突然想到他還要穿著那條特制的貞操褲,現在是他洗澡的時間,要是他沒脫或者沒穿夏臨辭肯定會知道,他已經夠讓夏臨辭不開心了,要是在被抓到陽奉陰違,夏臨辭可能真的就不要他了。
夏悉脫下那條已經被騷水打濕的貞操褲拉出了粘稠的銀絲,他白天因為對夏臨辭不理他的驚恐連發情都沒有,但現在被禁錮已久的騷逼觸到空氣,感受到了自由的氣息立刻就開始了,他看著幾天沒碰過緊緊閉合的白嫩蚌肉,又想到夏臨辭現在可能正在跟個女人翻云覆雨,連可能被夏臨辭發現都顧不著了,狠狠地搓上了發癢的騷逼,腥甜的汁水被從唇肉中擠了出來,把整個手掌都給打濕了。
夏臨辭應該洗完澡很久了,把衣服丟洗衣機了,內褲也自己洗了,現在浴室里既沒有夏臨辭的味道也沒有夏臨辭的衣服,眼尾通紅的夏悉像頭找不到食物的小狼,眼神兇狠,最后把夏臨辭掛在浴室的毛巾扯了下來咬到了嘴里,手指還在揉搓著已經變得軟爛的騷逼。
幾天沒有得到撫慰的騷逼顯然不滿足于這點刺激,穴道里面的淫肉瘋狂收縮,汁水淋漓,發著騷想要有東西捅進去瘋狂摩擦。
有了夏臨辭的氣味,夏悉更加興奮,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陰莖,兩根手指伸進了濕軟的肉縫,里面又熱又緊,手指進去就被糾纏住了,層層疊疊的淫肉抽搐著吮吸細長的手指,穴道深處又酸又癢,只想讓插進來的東西再往里一點,再深一點 再重一點……
夏悉咬著夏臨辭的毛巾,是夏臨辭擦過自己身體的,是有著夏臨辭氣味和體液的,他被夏臨辭的氣味環抱,腦中全是自己爸爸的身影,全是自己的爸爸在別人身上抽插,而他只能含著自己的手指在浴室里偷偷自慰,甚至只敢探進去一點指尖,連伸進去摳挖都不敢,外面的嫩肉被他沒有輕重的磨得腫了起來,又熱又痛,里面卻還是徒勞地榨著汁水,嘰里咕嚕地緊緊咬合,又酸又癢。
毛巾被他卷到嘴里像在舔舐雞巴一樣舔著,左手食指在自己馬眼出打轉,前列腺液流了一手,右手兩根手指在穴口曲張,手掌壓在唇肉上擠壓摩擦,但還是不夠,還是不夠,他騷逼吃不飽,雞巴也射不出來……
他吃不到的雞巴現在可能在一個不認識的賤人身體里馳騁,他看見過夏臨辭的雞巴,沒有勃起也大得驚人,只要插入就能塞得滿滿當當,讓他尖叫著高潮,但他什么都吃不到,夏臨辭寧愿去酒吧找些不干不凈的婊子,也不會操他,也不會操自己的親兒子……
而他的親兒子坐在浴室里咬著爸爸的毛巾捅著自己發了洪的騷逼,就在夏悉要被得不到滿足的瘙癢逼瘋的時候手指碰到了一個肉蒂,像是被電流穿過,混沌的他這才想起來還有這個東西。
他揪住了自己自發鼓起來的陰蒂,虐待似的掐緊了這個最敏感的地方,劇烈的快感讓他一下腳軟得癱在了地上,冰涼的地面緩解了一點他全身的熱意,他扭著屁股在瓷磚上磨蹭,手指死死捏著陰蒂,把這個被掐腫了的東西從軟肉的保護中扯出來繼續揉搓,另一只手也不擼那根蓄勢待發的雞巴了,一根手指徑直捅進了也在收縮不止的后穴,后穴也是一片濕熱,他不用擔心有什么不能碰到膜,沒等后面適應就又擠了根手指進去,和蹂躪著騷逼的手一起開始動作。
毛巾因為不暢的呼吸被吐了下來,淫叫就在浴室中立體環繞,他亂七八糟地叫著“爸爸,艸我,爸爸的大雞巴操死我”,一邊想到是夏臨辭在酒店的床上操著別人,在想象中的夏臨辭射出來的時候他聲音徒然拔高,騷逼后穴劇烈抽搐擠壓噴出一大股淫水,腥臊的精液也從陰莖頂端的小孔噴射而出,有點甚至噴到了自己下巴上。
夏悉躺在自己的淫水精液里喘了好久,明明已經高潮了卻覺得更加空虛,這里沒有夏臨辭,沒有夏臨辭的氣味,沒有夏臨辭的東西,夏臨辭的雞巴插在別人的逼里,而他的逼,夏臨辭只會用貞操帶把它死死鎖住,不讓任何東西碰到。
就算他上了一對完美的大胸,就算他的逼又濕又緊,就算他真的變成一個女人,夏臨辭也不會操他……
憑什么,明明他才是夏臨辭最親的人,明明他才應該能得到夏臨辭的愛,明明只有他有資格得到夏臨辭的精液,憑什么他不能,憑什么就他不能……
夏悉看著鏡子里眼睛又紅又濕的騷貨,微微隆起的胸部和頂端被瓷磚磨紅的乳頭,想著夏臨辭現在可能握著一對雪白的大奶,他會揉,可能還會舔,而不是戴著手套像是對待病人一下輕輕按幾下。
夏臨辭會怎么玩弄那些人的奶子呢?會兩手握住,讓手指陷到軟綿的乳肉里,狠狠地揉搓嗎?還是會捏住乳頭,指腹在乳孔上面摩擦嗎?或者會連乳暈都含到嘴里,又咬又西,像是想喝奶一樣!
夏悉的胸已經被自己揉紅了,乳頭也被掐得腫成了櫻桃,其實一點都不爽,不是夏臨辭碰他,只有痛,一點都不爽,但是那又怎么樣呢,夏臨辭的手不會揉上他的胸,不管他有沒有胸,都沒有夏臨辭的撫慰。
他對著鏡子看見了自己紅腫的騷逼,又扭過去看著后穴也腫起來的肉圈,全身上下都是被被玩弄過的痕跡,有什么關系呢,無論他乖不乖,夏臨辭都不會操他,就算他掰開自己的逼跪到夏臨辭面前求操,夏臨辭也不會操他,寧愿出去操一個不干不凈的婊子也不肯要他。
不是要帶他去檢查嗎?
那就讓他看看他的兒子是個什么樣的賤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