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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臨辭似乎聞到了一點熟悉的味道,低頭往夏悉腿間看去,夏悉穿了條藍色的三角短褲,現在已經濕成了深藍色,脫下來的時候牽出粘膩的液體,夏臨辭看著手抖得快抓不住自己內褲的夏悉,說“這是怎么回事”?
“我……”夏悉咬了咬下唇,吞吞吐吐地說“下午打網球的時候,內,內褲勒到了……那里,是打比賽,我,我不能退場,之后就一直,很癢”…
夏臨辭眉間鎖成了一團,看了眼被夏悉脫下來的濕透了的內褲,嫌棄似的收回了視線,自然沒注意到那些水漬全是“新鮮”的。
夏悉乖乖把腿架到了椅子上固定好,雙腿大張對著夏臨辭,下體完全呈現出來。
夏悉天生無毛,沒見過光的下體白皙細嫩,血液還沒有完全褪去的陰莖呈現出暗紅色軟在腿間,兩顆小小的卵蛋下面是一個完整的花唇,肉乎乎的大陰唇此時又紅又濕,還在不停地翁張,里面鮮紅的軟肉若隱若現,在夏臨辭的注視下收縮得更厲害了,軟膩的穴肉又吐出一小股淫水想勾引到一根大雞巴。
夏臨辭見怪不怪,最近兩年夏悉下面越發成熟了,每次檢查總是濕得像發了洪,這夏臨辭也可以理解,雙性人原本體質騷浪,只要下面發育成熟了就恨不得時時刻刻填著東西,夏悉還算好的,只在檢查的時候有刺激才會有點反應,雖然夏臨辭當然希望它能一直是干澀干凈的,但也不會強求如此,只要不會影響到夏悉日常生活就行。
但今天顯然不是這樣,這口嫩穴已經被內褲磨成了蕩婦的顏色,大陰唇紅爛濕軟,中間一口紅眼還在源源不斷淌著水。
夏臨辭戴上橡膠手套蹲下撐開大陰唇,夏悉眼睛紅得像染了胭脂,咬著下唇不敢發出聲音,小逼卻不受控制都開始抽搐想要去含住夏臨辭的手指,里面的穴肉酸軟得夏悉真想叫出來求夏臨辭捅一捅,但他不能,他不能發騷,他是個男人,他不能是個只知道吃雞巴的雙性婊子,就算他是,也不能讓夏臨辭知道。
夏臨辭不知道,他從十一歲開始就天天想著吃自己爸爸的雞巴,那口還沒發育成熟的肉洞就因為看見自己爸爸那桿長槍濕了個透,他不敢碰,只敢夾腿,大腿用力著想要把那股癢勁壓下去。
夾腿一點用也沒有,他只能悄悄夾被子,睡著了腿也不自覺抱著被子勒他的騷逼。但是十四歲的時候,被某天晚上回來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來他的房間看的夏臨辭發現了,第二天早上夏臨辭專門等著他跟他談這件事,他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哭著說要爸爸幫幫他,實際上看著夏臨辭眼里只有他的樣子就差點抽搐著高潮。
夏臨辭給了他一根又長又寬的綁帶,讓他晚上睡覺前把自己腿綁好,不能去夾被子。開始夏悉被癢得睡不著,穴肉非常蠕動抽搐想要吃點什么,但是出來擠出更多的汁水,讓自己更癢更難受外什么也沒有,過了很久他才習慣每天晚上頂著穴里的瘙癢去夢里享受爸爸的大雞巴。
但夏臨辭有次早上給他檢查發現他的逼還是被又濕又紅,意識到不能讓他去磨,他睡前要把手鎖在固定手套里,不能夾也不能磨不能揉,他覺得他的逼變得這么緊都是每天晚上吸出來的,每天晚上他只能瘋狂吮吸空氣收縮穴肉讓自己不至于被瘙癢逼瘋。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會趁著夏臨辭不在偷他的內褲,偷他的襯衫,他穿上對他而言太大的內褲,提起褲頭勒進他的小逼,一點點塞進自己又小又緊的騷穴,用襯衫磨自己乳頭,包著自己的陰莖擼。但是洗過的也不能滿足他了,他開始承包家務,從打掃到做飯到洗衣服,夏臨辭開始不同意,說有保姆就行,后來夏悉熟練了,夏臨辭也習慣了,洗完澡就不能機洗的衣服放在洗衣簍里讓夏悉洗,但是內褲夏臨辭還是自己動手。
不過夏悉還是找到了機會,有時候夏臨辭忙的話洗完澡沒有時間,就會第二天再洗,夏悉抓住了機會幫夏臨辭洗了,夏臨辭雖然開始一段時間還會刻意自己洗了,但后來也還是在夏悉見縫插針下習慣了。
他會用帶著濃烈的夏臨辭氣味的內褲捂住自己的鼻子,讓夏臨辭的氣味包裹住他,會用自己的逼水一點點打濕那條臟內褲,然后把正中的部位塞到自己的小逼里,就好像吞到了夏臨辭的雞巴一樣。
夏臨辭偶爾會去外面約炮,但從不帶回來,這是有一次,他洗夏臨辭的衣服,聞到了上面不屬于夏臨辭的味道才發現的。
他仔細觀察了夏臨辭,夏臨辭如果晚上不是接到醫院緊急的電話出門,那就是去約炮,頻率不高,大概一個月一次的樣子。他偷偷跟著夏臨辭去了酒吧,但怕被發現沒敢跟進去,不到十分鐘就看見夏臨辭領了個女人或者是雙性人去了酒店。
無論如何,夏臨辭應該都是更喜歡女人的,包括他那個婊子媽也是,把那個擺設用的小東西去掉就是個活脫脫的女人。
他等了三個小時,夏臨辭也沒有出來,他怕比夏臨辭回去晚了會被發現,只能帶著滿腔的酸怒和濕透的內褲回了家。他去了夏臨辭床上,在那上面用他偷著的夏臨辭的內褲瘋狂摩擦自己的逼,把自己的水洞里塞,想象這夏臨辭跟一個賤人在酒店里做愛,甚至這次碰到了自己的膜,以前他不敢塞這么深,怕被夏臨辭檢查發現,要是被發現……
他不敢想象。
事實上夏臨辭從來沒有對他動過手,威懾性的揮手都沒有,即使生氣了也是沉下聲跟他講道理,但是他就是怕夏臨辭,怕到夏臨辭眼神一掃,他就雙腿發抖,從他第一次見到夏臨辭就是。
但那次昏了頭的他差點就用夏臨辭的內褲把自己的膜捅了,好在夏臨辭開門的聲音驚醒了他,他躲到了床底下,趁著夏臨辭去浴室的時候逃回了自己房間。
那天他的逼被他不知輕重的動作弄傷了,第二天酸痛得差點站不起來,夏臨辭那天送他去上學,他小心翼翼生怕夏臨辭看出來,好在夏臨辭不是那么仔細的人,或者說,對他沒那么仔細。
但是三天后檢查的時候夏臨辭還是發現了不對勁,他撒謊說是內褲不合身勒到了,夏臨辭相信了要他去買新的,他瑟瑟地說“想要爸爸一起去,他害怕",夏臨辭剛好之后有假,真的跟他去了專賣店買了新的內褲。
現在被他騷水打濕的就是夏臨辭給他買的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