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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柯然最后還是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個自己最關切的問題:
“組長,我真的要調到五組嗎?”
“你不想調?那就和局長說,不對。”袁徹身體探過來,靠近柯然用很低的聲音說道:
“你應該回去和你家老頭子說。”
“這和他有什么關系?”柯然眼睛里流露出單純的不能再單純的目光。
袁徹裝作毫不知情地說道:“我也奇怪,不過憑我的直覺,這事兒就是他偷偷安排的。”
面對這個柯然他總是想欺負一下。這算不算在他面前找回點顏面?
沒等柯然反駁,袁徹已經坐直了撇開這個話題:
“昨天你們都辛苦了,幾個嫌犯都撂了?”
三個在審訊現場的人竟然不約而同嘆了口氣:
劉靈玲郁悶地說道:
“倒是都交代了,就是完全沒有破案后的成就感。郁悶啊!”
袁徹明白他們為什么覺得郁悶,嫌犯都是被害人家屬,都是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失去了理智。
現在被害人卻要受到法律制裁。如果尋求法律幫助,袁大志一家活受罪,比就這么死了要解恨。
袁徹忙把腦袋里這個灰色思想掃干凈問顧華宇:
“他們有沒有說發余淑蘭自殺那條不實的報道是為了什么?”
顧華宇開口之前又嘆了口氣:
“就是對我們警察的不信任。余淑蘭孫女失蹤后她們家就去報案了。那個張所長把這個案子壓下去了,他就說是青少年青春期作祟和家里鬧矛盾離家出走。還把報案的方波教育了一番,因為方波心情激動可能說話有些過火,被關在派出所一晚上第二天才放出來。就是那天方波心臟病發作了,因為不是在局里發病,張所長就把責任推得一干二凈。他一口咬定是無良市民訛詐人民警察。他也算厲害,把這么大的事壓得密不透風,上面一點風聲都沒聽到。余淑蘭也是硬脾氣,她要是能再往上告一級也許這個案子就落到我們這兒,就能破了。唉!”
“那其他的呢?他們都怎么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