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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徹的眼睛像是長在柯然的臉上，投射過去的目光都帶著刺，絲毫不覺得自己以大欺小是件多麼幼稚的事，更沒有慚愧的意思：“我是你的組長還是她是你的組長？”

“你啊。”被這么盯著，柯然逃也無處可逃，最后不得不直視袁徹，惶恐地看著他。

“那你聽她的？”

柯然剛剛抬起來的頭又低了下去，聲音更小了：“她攔著門不讓我出去。”

劉靈玲看著柯然的樣子笑著說道：“好啦，組長，反正現(xiàn)在出現(xiàn)場，等回來估計(jì)就有結(jié)果了，我看那幾個人是憐香惜玉，不舍得小鮮肉白跑一趟。”

這句話□□裸地揭穿了袁徹的不良居心，袁徹悶悶地看了她一眼，倒也沒有再發(fā)作。他拍了拍剛喘過氣來的劉賀城說道：

“阿城，和掃黃組人聯(lián)系一下，把有坐臺小姐的重點(diǎn)調(diào)取出來，一個一個排查，有沒有突然沒來上班的人。其他人跟我走，快去快回，我餓了。”

說完袁徹一邊撥打電話，一邊走出了辦公室，劉靈玲和顧華宇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和郭圖榮一起跟在袁徹身后，柯然走在最后。

到了停車場，劉靈玲和顧華宇站在車門旁邊，瞪著坐在后排的袁徹，猶豫著，不知道是要把袁徹夾在中間好，還是擠在邊上好。

袁徹看了他們一眼挪動了一下屁股，靠近車窗，兩個人這才坐進(jìn)來，忍不住腦袋湊在一起嘀咕著。

走在最后的柯然只能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微微側(cè)頭偷瞄了袁徹一眼，又一板一眼地目視前方。

郭圖榮看他坐好剛發(fā)動車子，輕抬離合，劉靈玲馬上叫到：“停！停！停！”

郭圖榮馬上踩住剎車回頭看著劉靈玲：“怎么了？”

劉靈玲看著車?yán)锏娜硕级⒅行擂蔚卣f道：“車?yán)锾珨D了，我坐法醫(yī)組的車好了。”

劉靈玲推開車門，下車，關(guān)門直接跑向后面的一輛車，一系列動作瀟灑的像在拍偶像劇。她敲了敲法醫(yī)組的車窗，和里面的人說了句話就上車了。

郭圖榮搖搖頭，女人，真的很難懂，剛剛上車前都沒覺得車?yán)飻D，不到一分鐘就突然改變主意。

車子駛上主干道，顧華宇拍了拍前面的座位，探頭過來問道：“哎，柯然，你怎么猜到是淹死的？不會是懵的吧？”

柯然轉(zhuǎn)過頭，正對上顧華宇的臉，身體往后縮了縮說道：“我，我早上路過的時(shí)候，看到那里有一個隱約可見的車頂，周圍全是水。剛又說人死在車?yán)锼韵氲降摹！?

“那也可能是死后被放在那里的啊？我是沒想到會有淹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