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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不想了,我們去吃飯。”
18
浪漫是人創造的,也應該由人來收尾。酒足飯飽之后,寧耐酸把餐桌上的殘羹剩飯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去坐在陽臺上看窗外的夜景,而簡硯拿著衣服去了浴室,還特意囑咐了她不要把自己的衣服換掉。寧耐酸自是滿口答應。
這套房子是寧耐酸半年前花了所有積蓄買的,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卻也是自己的一個家,她很喜歡。尤其喜歡現在這樣,坐在窗邊的躺椅上看著窗外燈紅酒綠的一切,無比愜意。
陽臺上的躺椅是前幾天簡硯在一個市場淘回來的,她喜歡有年代感的東西,以前只是欣賞而已,那天不知道為何,她很想把這個椅子放在翠居苑,腦海中竟然浮現了自己和寧耐酸躺在躺椅上看星星的場景,一時沖動就買了下來,等她反應過來時,寧耐酸已經把那躺椅徹徹底底地清洗了一遍,叉著腰很是自豪地看著它。
也罷,她開心就好,終歸是自己欠她的。
簡硯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寧耐酸盤著腿坐在了躺椅上,手中撥弄著一個小小的尤克里里,斷斷續續地音調不難聽出又是一曲歡快的戀曲。
這人,談戀愛了這么開心的嘛?
簡硯從電視柜下面抽出一張碟片,放進了柜臺上看上去沒怎么用過的老機器里。一時間,舒緩的音樂傾瀉而出,是,一首溫柔的歌曲。寧耐酸聽到聲音的瞬間就回過了頭,在看到簡硯的那瞬間,她呼吸都停滯了一般,一雙漆黑的眸子瞬時發亮,整個人都挺直了腰背。
洗漱后的簡硯換上了一條深紅色的V領短裙,豐滿的胸部中間有著一條深邃的溝壑,誘人至極。腳上則踩六厘米的高跟鞋,一雙白皙的長腿被襯得更加修長。半干的卷發隨意地搭在肩頭,有幾根發絲垂下來還掃過了精致的鎖骨。
簡硯伸出手向她勾了勾,眼神就像含著水一樣,眼波流轉,聲音低沉迷離“過來……”
兩個簡單的字,寧耐酸就不受控制地走了過去,定定地站在她的面前,不甚明顯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女人。她眼神里的愛慕與驚艷差點將簡硯溺死,簡硯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愣著干嘛?不邀請我跳舞嘛?”
在小野麗莎繾綣的歌聲中,兩個女人翩翩起舞,雖然說環境不夠優美高雅,但是平凡的浪漫也讓人沉醉。
簡硯覺得自己醉了,醉在著橘色曖昧的燭光里,醉在這二十六樓有著風吹過的房子里,醉在這人直白深情的眼神里,醉在這人摩挲著自己腰間帶有欲望的手里,最后醉在這人帶有紅酒和青瓜味道的吻里。
一吻結束后,寧耐酸雙手摟著簡硯的腰,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凌亂的呼吸間,她啞著聲音說,“我房間的床單被套都換成新的了。”
言外之意的邀請簡硯聽得明明白白,她勾住寧耐酸的脖子把她往自己身前拉,最后湊在她的耳邊,用無比曖昧的語氣說:“那你溫柔點。”
寧耐酸不再多言,拉過簡硯的手往房間走去。簡硯走在她后面,看著她有些瘦削的肩膀,一時間復雜的情緒涌上心頭,她沒察覺到里面早就夾雜了愛戀。
房間也布置了一下,熾白的燈光換成了客廳同款的顏色,有些昏黃但足夠暗昧。簡硯躺在灑滿了玫瑰花瓣的床里,任由著身上之人在自己身上肆意親吻。
她向后仰著頭,把自己好看的脖頸線露在外面,抱著寧耐酸的腦袋,跟隨著那柔軟的舌頭扭動著脖子,下身逐漸濕潤,而臉上早就因為自己的這些反應籠罩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洗漱后的簡硯沒有穿內衣,她用兩個星星形狀的乳貼把她的乳頭給遮掩住了,上面再套上那條她精心挑選的裙子。寧耐酸挺巧的鼻子拱了幾下就把上面那層深紅色的布料給移開,看到乳貼的瞬間有些不滿,用牙齒一個個撕去。
突然之間的裸露有些涼了,簡硯打了個顫,卻正好讓自己有了反應的乳頭刮蹭在寧耐酸的嘴角。
寧耐酸想都沒想,直接張嘴咬住。
“呃啊……”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抱著女人腦袋的手又緊了緊,直接插入了發絲間,把她扎起來的頭發都弄亂。
舌頭繞著右邊的胸房轉著圈,把乳暈的每一寸都舔過,就是不碰觸到早已挺立的乳尖,左手也只是握住左邊的乳房來回揉弄,怎么也不去服侍最敏感的乳頭。
“嗯啊……啊……阿寧,碰一下那里,碰一下……啊……”
帶著喘息聲的請求夾雜在斷斷續續的呻吟中,讓寧耐酸也有些上頭,她感覺自己身下快要爆炸了一般,在無意識地蹭動簡硯已經探到自己腿間的雙手時,嘴唇和手指也終于都臨幸了那顫栗不已的乳尖。
“啊……”兩人的呻吟一同溢出,簡硯感受著這人親吻胸部帶來的快感,手隔著那人的內褲順著她的輪廓一下又一下地輕撫著性器,感受她在自己的手中逐漸膨脹起來,直到內褲的頂端微微濕潤。
就像水到渠成一般,簡硯閉著眼睛頂著羞紅的臉全裸著身子微微岔開了雙腿等待這人進入時,卻遲遲沒有等到動靜。她睜開雙眼,卻看到那人扶著早已昂首挺立的性跪坐在自己的腿間急得滿眼通紅。
“我……我沒帶套……會不會不好……”有些委屈的聲音,里面卻有著深深的欲求不滿。
簡硯笑著坐起來,握住她的肉物把她往自己的腿間帶,動作不得不豪放了一些,她也顧不得這些了,另一手探入了自己的腿心,剝開早已被蜜液浸濕的穴縫,帶著粗大的肉物卡在濕潤的穴口,“沒事的,進來。”
到了這一步,寧耐酸早已失去了最后的理智,溫熱的蜜穴像是毒品一般吸引著她進入,她沒多想,順著姿勢一挺身。
“啊……”被填滿的感受刺激地簡硯坐起來的身體無力地躺下,她雙腿又張開了些想緩解那些痛楚,卻發現那人實在是太大,痛意包裹著快感讓她止不住顫抖。
其實寧耐酸還未完全進入,里面的緊致讓她的肉物有些痛,但是那些痛感又敵不過被蜜肉親吻的快慰,她將簡硯的雙腿抬起來架在自己的大腿上,直起了身子,學著小黃片里看過的,抽插起來。
“啊~嗯啊~好……好舒服~”簡硯從不是一個過于害羞的人,此刻的她舒服至極,那些初次上床的羞意早就被她拋諸腦后,吟吟啊啊地呻吟著,雙手都放在了自己的胸上,用力揉搓著。
寧耐酸眼睛都看直了,整個人更有干勁,小屁股都繃緊了越插越快越插越深,裸露在外面的柱身也隨著動作慢慢推進。
寧耐酸第一次知道女人的那里有那么舒適,濕熱的蜜肉嫩得不行,一寸一寸地包裹舔吻著自己的柱身,褶皺的阻力被濃稠的蜜液給分散,寧耐酸的抽插順利了一些,卻仍被那里的緊致給刺激得頭皮發麻。
“你……好緊,硯硯……你好緊。”寧耐酸咬著牙說著這些話,腰身卻從未停下,胯骨一次又一次拍打著簡硯的臀部。
“明明……明明就是你太……太大了……呃啊~”簡硯反駁著她的話,卻被她故意地一頂給破了心神,嬌媚的呻吟著。
寧耐酸雙手抬起簡硯的雙腿,大大地分開著,讓她的腳搭在自己的肩頭,然后沉身,整根沒入。
“唔……好……好大……好漲……唔……”簡硯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小,甚至隱隱帶上了哭腔,身子卻不受控制地往寧耐酸那邊移去。
全部被蜜肉包裹著的快感實在是太強烈了,寧耐酸感覺自己置身在一片柔軟的云層中,只有用力地去動才能感受到更多的快樂與舒適。于是,腰腹的挺動愈發用力起來,她緩緩抽出自己的性器,等到簡硯哼哼唧唧著不滿地睜開染了紅的眼詢問自己時,再用力一挺身,直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啊——”長長的呻吟回蕩在房間里,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幾下。
“哈……好……好舒服……”寧耐酸忍不住了,小腹里堆積的快感向她叫囂著自己的不滿,她開始大力地抽插著,每一次都又快又深,腰腹上的馬甲線條都因為動作的激烈而繃了出來,煞是惹眼。
在猛烈的沖擊下,簡硯揉弄自己胸部的雙手早已泄了力,隨意放在床上,頭隨著寧耐酸每次的動作向左向右無規律地擺動著,嘴里喘息著,卷曲的長發隨意搭在了她的臉龐上,卻遮不住她眸子里臉頰上的風情與撩人。
寧耐酸額間早就悶出了汗,眼尾都是欲望的紅,她全身緊繃著,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床上誘人至極的女人,隨著她睜著迷蒙的眼睛看著自己,潔白的貝齒咬著嘴唇竭力阻礙著太過放肆的呻吟時,她直接頂到了最深處。
粗大的冠頭被花心死死地咬住,全部蜜肉緊緊地裹著整個柱身,寧耐酸第一次體會到這種酣暢淋漓的快感,這么多年來從未完整釋放過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入了簡硯的最深處。
“啊……好燙……好多……啊哈……”簡硯的牙齒最終沒咬住自己的嘴唇,任由越來越浪蕩的呻吟聲溢出。她的雙手緊抓著身下的床單,指尖都已發了白,小腹急速地抽搐著,把那人射出的精液全部吞入的同時也釋放出了大量自己的蜜液。
等待這一波余韻過去,寧耐酸將簡硯的腿放下來,俯身吻了吻她的唇,像被蠱惑一般,來到了簡硯的脖頸間,嗅了嗅,在她潔白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個暗紅色的吻痕。